城卫军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为首的中年男子盯着林凡和白渊，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就是你们在城门处闹事？”男子声音低沉，“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林凡扫了他一眼：“中州城。”
“知道就好。”男子冷笑，“识相的，跟我去执法队走一趟。”
“如果我说不呢？”
男子脸色一沉，身上化神境的气息骤然爆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渊上前一步，正要动手，林凡却拦住了他。
“先看看情况。”林凡低声道。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黑袍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一名白发老者，步履稳健，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的，身上散发着渡劫境后期的恐怖威压。
城卫军脸色大变，纷纷让开道路。
老者走到近前，目光在白渊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冷笑起来。
“白家余孽，竟然敢回中州。”老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当年漏网之鱼，今日老夫便彻底送你上路。”
白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搭在折扇上的手指微微发白。
林凡皱眉，低声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脉神殿执法队。”白渊咬紧牙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专门负责清除‘血脉不纯’者。”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血红：“当年我白家，就是被他们以‘血脉不纯’的名义灭门。”
林凡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又是脉神殿。”
“怎么，你想替他出头？”老者不屑地看向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他挥手：“动手，一个不留。”
黑袍人瞬间动了起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城卫军退到一旁，显然不想掺和这事。
白渊深吸一口气，身上气息开始攀升。化神境巅峰的威压扩散开来，虽然不如渡劫境后期，但也相差无几。
“林凡。”白渊沉声道，“这帮人是冲我来的，你不必……”
“少废话。”林凡打断他，“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
他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恐怖的气息，直接将周围的黑袍人震退数步。飞升境的威压如潮水般蔓延，街道上的石板居然开始龟裂。
老者脸色大变：“飞升境？！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凡身影一闪，出现在老者面前，眼神冰冷，“当年你们欠下的债，今日该还了。”
老者到底是渡劫境后期的高手，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他瞬间运转灵力，周身浮现出一层金色护盾，同时身形暴退。
“狂妄小儿！”老者怒喝，“真当飞升境就能天下无敌？老夫纵横中州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他双手结印，一道璀璨的金光在他掌心凝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血脉压制！”老者低喝，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朝着林凡拍下。
这是脉神殿的招牌秘法，专门克制各种变异血脉。在老者看来，哪怕林凡是飞升境，在血脉压制面前也要吃瘪。
然而林凡只是冷笑一声。
“血脉压制？”他体内混沌之力疯狂运转，脉印瞬间爬满半边身子，黑中透紫，紫中带金，扭曲如虫，“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他一把抓住那只金色手掌，混沌之力爆发，竟然直接将手掌捏碎。
“什么？！”老者瞳孔猛缩。
林凡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拳轰向老者胸口。
老者仓促间举起双臂格挡，但飞升境的力量岂是渡劫境后期能挡住的？只听“咔嚓”几声脆响，老者的双臂瞬间折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的一排房屋。
“咳……”老者从废墟中爬出来，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
他修行两千多年，经历过无数战斗，还从未见过飞升境初期能碾压渡劫境后期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凡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者的心上。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你们脉神殿不是最喜欢说血脉天定吗？怎么，现在发现有人比你们更强，就接受不了了？”
老者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四周的黑袍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城卫军们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白渊走上前来，看着老者，眼神复杂。
“当年白家灭门，你参与了吧？”白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凡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老者冷笑：“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死？没那么容易。”白渊看向林凡，“这个人我要带走。”
林凡点头：“随便你。”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是中州脉神殿的方向。
“脉神殿……”林凡喃喃自语，眼神冰冷，“咱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