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那只金色手掌,混沌之力爆发,竟然直接将手掌捏碎。
“什么?!”老者瞳孔猛缩。
林凡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拳轰向老者胸口。
老者仓促间举起双臂格挡,但飞升境的力量岂是渡劫境后期能挡住的?只听“咔嚓”几声脆响,老者的双臂瞬间折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的一排房屋。
“咳……”老者从废墟中爬出来,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
他修行两千多年,经历过无数战斗,还从未见过飞升境初期能碾压渡劫境后期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凡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者的心上。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你们脉神殿不是最喜欢说血脉天定吗?怎么,现在发现有人比你们更强,就接受不了了?”
老者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四周的黑袍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城卫军们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白渊走上前来,看着老者,眼神复杂。
“当年白家灭门,你参与了吧?”白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凡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老者冷笑:“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死?没那么容易。”白渊看向林凡,“这个人我要带走。”
林凡点头:“随便你。”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是中州脉神殿的方向。
“脉神殿……”林凡喃喃自语,眼神冰冷,“咱们走着瞧。”
白渊一把提起地上的老者,拎小鸡似的:“走,先离开这儿。”
林凡点头,感知力瞬间铺散开来。片刻后,他眉头微皱:“西北方向,有至少三支执法队在巡逻。”
“娘的,反应这么快。”白渊啐了一口,“看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跟紧我。”林凡一把抓住白渊的肩膀,混沌之力包裹全身,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在百丈之外。
连续几次瞬移后,两人钻进了城中一条偏僻的巷子。林凡的实力突破到飞升境后,对空间之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几次闪烁就甩开了追兵。
“呼……”白渊松开手,老者掉在地上,“这地方安全了。”
林凡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破败的小巷,两边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巷子尽头连着另一条街,看起来是平民区。
“先找个地方落脚。”林凡道,“脉神殿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渊点头:“我知道有个地方。”
一刻钟后,两人出现在一家偏僻的小客栈门口。客栈门面破旧,招牌上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看起来生意惨淡。
白渊上前敲门。
“谁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住店的。”白渊道。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颗脑袋探了出来,是个中年男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看到两人满身血迹,也不惊讶,只是撇了撇嘴:“两位爷,里面请。”
客栈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柜台后面坐着个正在算账的老头,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又低头继续算账。
白渊扔过去一锭金子:“两间上房,要偏僻的。”
老头接过金子,眼睛亮了亮:“楼上请。”
两人跟着老头上了楼,进了一间偏僻的上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老板,借一步说话。”白渊对老头道。
老头会意,关上门后站在一旁。
“今天的事,不该说的别说。”白渊淡淡道。
老头点头:“小店做的就是生意,什么都没发生过。”
“滚吧。”
老头退出房间,关上门。
白渊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娘的,总算安全了。”
林凡站在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看向外面。街道上已经有执法队在巡逻,看来脉神殿已经封锁了附近区域。
“中州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大。”林凡道。
“那是。”白渊冷笑,“脉神殿经营了数千年,眼线遍布整个中州。刚才那老头子是执法队的二把手,渡劫境后期的高手,没想到在你手里连三招都走不过。”
林凡耸肩:“不然呢?”
白渊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他娘的真是怪物。飞升境初期碾压渡劫境后期,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林凡没接话,而是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白渊脸色凝重起来:“脉神殿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在中州的势力庞大无比,我们得小心行事。”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林凡转头看他:“什么事?”
白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你娘亲的事,我打听到一些消息。”
林凡眼神一凛:“说。”
“二十年前,脉神殿确实在追捕一个拥有特殊血脉的女子。”白渊沉声道,“但具体下落……只有脉神殿殿主才知道。”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
“而且,”白渊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我怀疑你娘亲不是被追捕,而是被……囚禁。”
“囚禁?”林凡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当年脉神殿对外宣称是追捕逃犯,但根据我这些年查到的线索,他们似乎在秘密进行某种实验。”白渊道,“专门针对拥有特殊血脉的女性。”
林凡没说话,但拳头已经攥紧。
“具体的情况,我还在查。”白渊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娘亲很可能还活着,而且就在脉神殿总部。”
林凡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
“脉神殿……”他喃喃自语,眼神冰冷,“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