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身后虚影高达三丈，面目模糊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一步踏出，地面便龟裂开来。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黑袍人冷笑，“老夫修行两千载，今日便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林凡不答，脚尖点地整个人弹射而出。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欺近黑袍人身前，一拳轰向对方胸口。
“太慢了。”
黑袍人随手一挥，便将林凡的攻击化解于无形。随即反手拍出一掌，掌风如刀，直接将林凡震退十余步。
林凡喉咙一甜，硬生生将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
这就是返虚境的实力，果然恐怖。
但那又如何？
林凡擦掉嘴角血迹，眼神反而更加亢奋。他运转混沌之力，周身气息开始急速攀升。
“有点意思。”黑袍人看出林凡在提升气息，却并未阻止，“蝼蚁终归是蝼蚁，就算提升又能如何？”
回应他的是林凡更快更猛的攻击。
两人在地牢入口处激烈交锋，拳风掌影交织在一起，震得四周墙壁不断颤抖。林凡凭借飞升境初期的修为，勉强能够招架，但每接一击都会气血翻涌。
不行，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林凡心念电转，猛然暴退数步。
“怎么？认输了？”黑袍人讥讽道。
“认输？”林凡笑了，笑得露出森白牙齿，“老子生平最擅长的就是绝地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之力彻底沸腾。
“混沌化道！”
怒吼声落，林凡周身猛然爆发出璀璨彩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到最后简直刺得人睁不开眼。黑袍人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那光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不可能！”黑袍人厉喝，“你不过是飞升境初期，怎能……”
话未说完，彩色光芒已化作洪流席卷而来。
虚影与光芒碰撞，恐怖的能量波动直接将整个地牢震塌。巨石坠落，尘土飞扬。黑袍人脸色煞白，他引以为傲的虚影在彩色光芒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寸寸碎裂。
“这力量……”黑袍人终于露出惊恐神色。
他想逃，但为时已晚。
混沌之力将他彻底吞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虚无。
林凡也不好受，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单膝跪地。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内所有混沌之力。
但他顾不上调息，挣扎着站起身，继续往地牢深处跑去。
“凡儿……”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林凡浑身震，抬头看去。
简陋的牢房内，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蜷缩在角落。他衣衫褴褛，满身伤痕，但林凡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爹！”
林凡冲过去，一拳轰碎牢门。
牢门碎裂，林啸天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你来了……”林啸天老泪纵横，声音颤抖，“我就知道，我儿子一定会来。”
林凡看着父亲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如刀割。才多久没见，父亲竟变得如此狼狈。
“孩儿来迟了。”林凡哽咽道。
“不迟，一点都不迟。”林啸天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只要你能来，就不算迟。”
林凡背起父亲，大步往外走。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凡，你终于来了。”
林凡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柳烟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