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甘柔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噩梦。
她一个劲儿地在蒙德邦怀里动弹着,嘴里不停地念叨:“蒙德邦先生,蒙德邦先生,蒙德邦先生别走!”声音里带着哭腔,显得格外无助。
蒙德邦原本睡得很沉,被甘柔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甘柔在睡梦中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轻轻摇了摇甘柔,声音低沉而温和:“夫人,夫人,醒醒。”
甘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和恐惧。当她看到蒙德邦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的手轻轻抚摸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
蒙德邦微微一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夫人,你不是做梦,我回来了。”
甘柔听到这句话,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安心。她一把抱住蒙德邦,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以为你不在我身边。”她的身体微微颤动,仿佛在宣泄着这段时间的恐惧和不安。
蒙德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甘柔微微皱眉,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睡意:“蒙德邦先生,我刚才做噩梦了,梦到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余悸,仿佛还在回味梦中的恐惧。
蒙德邦轻轻握住甘柔的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声音低沉而温柔:“夫人,这两个月让你受苦了,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甘柔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蒙德邦:“什么连不连累的,你是被冤枉的,从始至终,我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蒙德邦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俯下身,亲了一下甘柔的额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夫人,谢谢你。”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甘柔皱了皱鼻子,撒娇地说道:“老公,今天能不能不去晨练了?外面好冷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
蒙德邦轻轻划了一下甘柔的鼻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又偷懒。”
甘柔往蒙德邦的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都有去锻炼的,今天就偷一下懒嘛!”
蒙德邦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难得的妥协:“好吧,就依你,你这段日子也够呛,今天我们好好休息。”
甘柔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嗯!”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蒙德邦轻轻拍了拍甘柔的背,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再睡一会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仿佛在给予甘柔一种安心的指示。
甘柔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依偎在蒙德邦的怀里,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宁和温暖。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闹钟滴答声,见证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悄然爬上了床头,距离第一次醒来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蒙德邦站在床边的衣柜前,正翻找着准备换洗的衣服,却意外地发现一件自己的衬衫被夹杂在甘柔的衣物堆里。他轻轻拿起衬衫,眉头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转头望向正在卫生间洗漱的甘柔,轻声唤道:“夫人!来一下!”
甘柔听到蒙德邦的呼唤,立刻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嘴里还带着些牙膏的泡沫,她一边迅速地冲漱着嘴巴,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来了!”紧接着,她快步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用手轻轻擦着嘴角,一边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蒙德邦倚靠在衣柜上,手里拿着那件衬衫,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夫人,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穿我的衣服了?”他的眼神半是戏谑半是探寻,落在甘柔的脸上。
甘柔顺着蒙德邦的视线看到他手中的衬衫,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又带着几分倔强:“那、那又怎么样?”她别开眼神,一副“被抓现行”的小模样。
蒙德邦见状,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悦耳。他身形微动,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甘柔捞入怀中。甘柔一下子被他圈在怀里,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便对上蒙德邦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
蒙德邦低头看着她,眼神中藏着几分宠溺,语气中带着几分逗弄:“胆子挺大。”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在嗔怪甘柔的“大胆行为”。
甘柔却毫不示弱,挺直了小身板,仰起头直视着蒙德邦,语气中透着几分理直气壮:“不可以吗?就是几件衣服而已。你不在家,我想你了。”她的眼神清澈又坦荡,像是在坦然宣告自己对蒙德邦的思念。
蒙德邦听到这话,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他轻声说道:“可以,当然可以,我很乐意。”
甘柔听到蒙德邦的回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带着几分惊喜又几分羞涩地问道:“真的?”
蒙德邦微微一笑,低下头,在甘柔的唇上轻轻一吻,语气坚定又温柔:“千真万确。”他的话语像是在给甘柔的思念一个郑重的回应。
甘柔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推了推蒙德邦,带着几分嗔怪说道:“咦惹,快别这样,莱昂看着呢!”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一旁的婴儿床。
蒙德邦这才注意到,一岁的莱昂正坐在婴儿床里面,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着:“爸爸,妈妈。”
甘柔见状,脸上羞得通红,她轻轻挣扎着,想要从蒙德邦的怀抱中脱身:“快放开我,在孩子面前别这样。”她轻声责怪着,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蒙德邦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甘柔抱得更紧了些。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怕什么?莱昂还小,听不懂这些。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我只不过是抱一抱,亲一亲自己的老婆而已。”
甘柔被他这话气得轻笑出声,她轻轻在他怀里捶了一下:“讨厌。”
说完,她趁蒙德邦不备,灵活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转身又跑回了卫生间。蒙德邦看着甘柔那匆忙又娇俏的背影,嘴角不禁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
这天,艺品陶瓷店的操作间内充满了温馨而忙碌的氛围。宝嫂、甘柔、云辰红三个结婚的女人围坐在拉坯机旁,手指灵活地在湿润的陶土上舞动,专注地制作着陶瓷。操作间里摆放着各种陶瓷工具,架子上摆满了还未烧制的半成品,空气里弥漫着陶土的气息。
随着工作的进行,三人的气氛逐渐轻松下来,开始聊起了最近生活中的趣事。
宝嫂第一个开口,她一边用工具修整着陶瓷的边缘,一边笑着说:“上次天儿热那会儿,我和家那口子去超市买东西,他非说要给我买个大西瓜,结果抬都抬不动,最后还是叫了两个人帮忙才抬回家,那西瓜最后都没吃完,真是好气又好笑。”
甘柔听着宝嫂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揉了揉陶土,接着说道:“前两天我家莱昂非说要自己穿鞋,结果两只脚都穿反了,还坚持说没问题,一走路整个小脚都别扭得不行,结果他自己也急得直哭,最后还是我帮他重新穿好。”
云辰红也加入了谈话,她一边给陶瓷上色,一边笑着说:“我老公上周非说要给我做早餐,结果煎个鸡蛋都能煎糊了,满屋子都是烟味,最后还差点把锅给烧坏了。”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不过看他那么认真地道歉,我也就没忍心责怪他。”
三人的笑声渐渐充满了整个操作间,工作的疲惫也在轻松的交谈中消散了许多。在这样的午后,她们不仅是制作陶瓷的伙伴,更是分享生活点滴的朋友,彼此陪伴,共同享受着这段简单而美好的时光。
在艺品陶瓷店的门面处,蒙德邦正忙碌地照顾着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宝嫂的女儿豆豆今年三岁,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扑闪扑闪的,总是充满好奇心。这会儿,她正蹲在地上,专注地用小手捡起地上的陶瓷碎片,嘴里还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蒙德邦得时刻留意着她,防止她不小心受伤。
云辰红的儿子皮皮两岁半,是个精力旺盛的小男孩,圆圆的脸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似乎有无尽的精力,一会儿跑东,一会儿跑西,还时不时地跳起来,嘴里喊着“干爹抱抱”。蒙德邦得时刻跟在他身后,防止他撞到摆放陶瓷的架子。
而蒙德邦和甘柔的儿子莱昂才一岁,是个乖巧的小宝宝。他有着圆圆的脸蛋和与蒙德邦一样的一双绿眸的大眼睛,总是安静地坐在婴儿车里,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蒙德邦时不时地弯下腰,逗逗他,逗得莱昂咯咯直笑。
蒙德邦在三个孩子之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抱起皮皮,防止他撞到桌子;一会儿蹲下身子,查看豆豆有没有被陶瓷碎片划伤;一会儿又推着莱昂的婴儿车,带他在店铺里转转。三个孩子的性格各异,让蒙德邦照顾起来费尽了心思,但他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微笑,耐心地应对着每一个突发状况。
宝嫂、甘柔、云辰红三人忙完手头的陶瓷制作,陆续从操作间里走出来。刚一出门,三个人就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店铺的门面处一片狼藉,椅子东倒西歪,陶瓷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豆豆和皮皮正凑在一起,像是达成了某种“邪恶同盟”,两个人你追我赶,到处捣乱。豆豆手里还攥着一块陶瓷碎片,像是拿它当成了宝贝,边跑边回头冲皮皮做鬼脸。皮皮也不甘示弱,一路小跑着追在她后面,嘴里还喊着“你别跑”。蒙德邦满头大汗,在两个孩子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却总是慢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到处惹祸。
坐在婴儿车里的莱昂虽然还小,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爸爸追着两个哥哥姐姐跑来跑去,觉得特别好玩。他小嘴裂开笑得特别开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爸爸,爸爸”,还时不时地拍着手,像是在为这场“追逐游戏”加油助威。
宝嫂一看到这场景,直接双手叉腰,表情夸张地喊了一句:“这是怎么了?遭抢劫了吗?”她的声音又大又亮,一下子就把正在“忙乱”的几个人都吸引了过来。
甘柔赶紧跑过去,一边捡起地上的陶瓷碎片,一边无奈地笑着说:“看来我们是低估了这三个小祖宗的‘破坏力’。”
云辰红也跟着摇头叹气:“豆豆和皮皮这俩孩子,真是越玩越上头,哪有这么调皮的。”她一边说,一边去拦皮皮,试图让他停下来。
蒙德邦终于停下了脚步,弯下腰喘着粗气,笑着对众人说道:“他们精力太旺盛了,我一个人哪拦得住啊。”虽然累得不轻,但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容。
离开前,甘柔特意找到宝嫂,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认真和期待。
她轻声说道:“宝嫂,我们花店的老板最近需要进购一批陶瓷花瓶,我见咱们店里的陶瓷花瓶做工精美,样式也很好看,就想着两家能不能合作一下。”她的话语中透着一股诚恳,眼神也直直地望着宝嫂。
宝嫂听了甘柔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啦!咱们谁跟谁啊?”
甘柔听到宝嫂的回应,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接着说道:“这样的话,我就先和老板说一声,稍后让他来找你详谈。”
宝嫂笑着摆摆手,说道:“行行行,你先去忙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在一家充满欢声笑语的亲子餐厅里,蒙德邦一家三口正享受着温馨的午餐时光。甘柔坐在莱昂旁边,细心地为他喂饭。她轻声细语地鼓励着莱昂,每喂一口饭都会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母爱。莱昂坐在儿童餐椅上,一边开心地吃着妈妈喂来的饭,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小玩具,时而抬头对甘柔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蒙德邦坐在甘柔的对面,目光不时地在甘柔和莱昂身上停留。虽然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淡淡的宠溺。他偶尔抬起头,对甘柔微微一笑,那微笑虽不明显,却足以让甘柔感受到他的温暖。
用餐中途,蒙德邦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平静地问道:“刚才你找宝嫂说什么事?”
甘柔抬起头,与蒙德邦的目光交汇,她轻声回答道:“也不是什么事,就是赵姐说花店的花瓶缺货,让我看看有没有渠道进货。我见陶瓷店里的瓷器做工很精美,样式也很好看,所以就去问了问宝嫂的意见。”
蒙德邦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宝嫂答应了?”
甘柔笑着说道:“当然,宝嫂高兴得很。她说两家合作是件好事,表示全力支持。”
蒙德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道:“现在花店的生意怎么样?你在那边工作了几个月还习惯吗?”
甘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生意还不错,赵姐人很好,同事们也很照顾我。我在那边工作得很开心,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蒙德邦听到甘柔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表情。他轻轻点头,继续享受着午餐,同时目光再次投向正在开心玩耍的莱昂,眼中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