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在张伟手里嗡嗡震动,表面的符纹像活过来一样,金色的光芒在晨曦中一闪一闪的。张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发现符纹的流动方向很有规律,就是朝着地宫的方向。
“妈的,这玩意儿在提醒老子。”张伟把铜牌收好,转身看向众人,“今天早上,老子检查了主灵阵,能量稳定,古塔封印也稳固。但铜牌发光发得这么厉害,肯定是有原因的。”
马小玲凑过来:“张哥,是不是跟昨天发现的玉简有关?”
“对。”张伟走到主殿的供桌前,把昨天找到的封印玉简摊开,指着上面的文字,“玉简上说,青铜柱底座有更深层的封印阵眼,需要以铜牌为引,纯阳血激活,才能与主灵阵形成终极联动,让封印总枢纽具备自我修复能力。”
“自我修复能力?”刘刚愣了一下,“那岂不是说,以后不用再担心阵眼磨损了?”
“理论上是这样。”张伟说,“但老子得先确认一下。马小玲,你持桃木牌,跟我一起去地宫,监测数据。刘刚,你和林建国带朱砂符棍,负责警戒。李姐,你留守城隍庙,监测主灵阵。”
“行。”李姐说。
“走,出发。”张伟把铜牌和青铜令牌挂在腰间,又揣了几张空白的镇魂符和朱砂粉,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天色。
清晨的阳光穿过雾气,洒在城隍庙的青砖上,桃木牌贴在他胸口,微微震动,反馈回来的信号越来越强。
四个人沿着延伸边界,一路往东南方向走去。张伟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铜牌,铜牌表面的符纹一直在发光,像是在指引方向。
“张哥,铜牌一直在发光,会不会是它在指示咱们往哪走?”马小玲问。
“对。”张伟说,“老子感觉,它在引导老子去地宫深处。”
走了大约一千二百米,张伟停了下来,蹲在地上,用手扒开地面的杂草和碎石,露出一条裂缝。
“就是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沿着裂隙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裂隙的宽度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但比昨天淡了不少。
“马小玲,你跟上。”张伟说。
“来了。”马小玲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桃木牌,桃木牌剧烈震动,反馈回来的信号越来越强。
“张哥,下面的尸气浓度,比昨天低了很多。”马小玲说。
“对。”张伟说,“封印总枢纽激活以后,尸气被压制了。”
两个人沿着石阶走到了地宫,张伟用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封印台中央的五根石柱,符纹亮度稳定,东侧那一根的裂纹已经彻底修复了。
“妈的,封印总枢纽确实管用。”张伟说。
他走到青铜柱前,蹲下来,发现青铜柱表面的符纹也在发光,跟铜牌产生共振,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张哥,青铜柱的符纹亮度,跟昨天一样。”马小玲说。
“对。”张伟说,“但老子感觉,今天要激活的阵眼,才是真正的核心。”
他走到青铜柱底座前,蹲下来,用手扒开表面的浮土,露出昨天清理出来的暗格。暗格里,玉简还嵌在那里,符纹微微发光。
“马小玲,你准备好了吗?”张伟问。
“准备好了。”马小玲说。
“好。”张伟说,“刘刚,你过来一下。”
刘刚从地宫入口跑过来:“张哥,怎么了?”
“你在这柱基周围,布设三层朱砂符棍。”张伟说,“确保阵眼激活的时候,能量不会外泄。”
“明白。”刘刚说。
“林建国,你在入口处警戒。”张伟说,“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老子。”
“明白。”林建国说。
张伟深吸一口气,走到青铜柱前,蹲下来,把铜牌从怀里掏出来。
“马小玲,你持桃木牌,监测能量波动。”张伟说,“等老子说开始,你就用桃木牌引导主灵阵能量。”
“明白。”马小玲说。
张伟把铜牌对准青铜柱底座的凹槽,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铜牌嵌进去。
铜牌刚刚嵌入,就发出刺目的金光,跟青铜柱的符纹产生共振,整个地宫都在摇晃。
“张哥,地面在震动!”马小玲喊道。
“继续!”张伟喊道,“不要停!”
他咬破手指,把纯阳血滴在铜牌上,纯阳血刚刚滴入,铜牌就爆发出更强烈的金光,符纹沿着青铜柱底座向上蔓延,跟柱身的符纹连接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张哥,青铜柱在发光!”马小玲喊道。
“继续!”张伟喊道,“不要停!”
他闭上眼睛,念诵口诀。
“万尸镇魂,以五煞为引,阵眼联动,能量自成循环,铜牌为引,纯阳血激活,封印总枢纽,终极联动...”
口诀念诵的瞬间,青铜柱底部的符纹完全亮起,跟主灵阵产生共振,整个地宫都在摇晃,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纹,跟铜牌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马小玲,就是现在!”
马小玲把桃木牌按在青铜柱上,桃木牌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金光,与青铜柱的符纹产生共振。整个地宫都在摇晃,青铜柱的符纹越来越亮,最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张哥,阵眼能量波动正在增强!”马小玲喊道。
“继续!”张伟喊道,“不要停!”
他继续念诵口诀,青铜柱的金光越来越强,最后,整个地宫都被金色符纹覆盖,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张哥,阵眼能量波动正在形成稳定循环!”马小玲喊道。
“继续!”张伟喊道,“不要停!”
他继续念诵口诀,青铜柱的符纹越来越亮,最后,整个地宫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金色符纹在缓缓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成了。”张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张哥,你没事吧?”马小玲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马小玲,你检查一下阵眼能量状态。”
马小玲用桃木牌监测了一会儿,汇报道:“张哥,阵眼能量波动已经稳定了,主灵阵与阵眼联动稳定,能量循环完成了闭环。封印总枢纽已经进入自维持状态,具备自我修复能力。”
“妈的,终于搞定了。”张伟说。
他走到青铜柱前,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铜牌,发现铜牌已经完全嵌进凹槽里,跟青铜柱融为一体,符纹的亮度稳定,还在微微发光。
“张哥,铜牌已经完全嵌进去了。”马小玲说。
“对。”张伟说,“老子猜,铜牌以后就是阵眼的一部分了,不会再发光了。”
“那咱们以后怎么办?”马小玲问。
“以后不用再担心阵眼磨损了。”张伟说,“封印总枢纽已经进入自维持状态,具备自我修复能力,只要定期监测阵眼能量循环就行。”
“那太好了。”马小玲说。
“走,回去。”张伟说。
四个人沿着石阶往上爬,回到地面时,已经是中午了。
“张哥,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刘刚问。
“完成了。”张伟说,“阵眼激活成功,封印总枢纽进入自维持状态,具备自我修复能力。”
“那咱们可以休息了?”林建国问。
“休息个屁。”张伟说,“明天开始,继续双周巡查,确保封印总枢纽长期稳固。不过今天,老子可以请大家吃顿好的。”
“吃好的?”刘刚愣了一下,“城隍庙里还有啥好吃的?”
“李姐昨天腌的咸菜,还有半袋大米。”张伟说,“够咱们吃一顿了。”
“草,那也不错。”刘刚说。
下午回到城隍庙,张伟向李姐说明了情况:“李姐,阵眼激活成功了,封印总枢纽已经进入自维持状态,具备自我修复能力。”
“那太好了。”李姐说,“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对。”张伟说,“马小玲,你更新地图,标注阵眼激活的位置。”
“明白。”马小玲说。
“刘刚,你和林建国补充朱砂符棍库存,明天继续双周巡查。”
“明白。”刘刚说。
张伟走到主殿的供桌前,把青铜令牌摆在桌上,看了一眼众人。
“妈的,今天这事儿,算是办成了。阵眼激活成功,封印总枢纽进入自维持状态,具备自我修复能力。明天开始,继续双周巡查,确保封印长期稳固,不能让它翻了天。”
话音刚落,铜牌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张伟心里一紧,拿起铜牌,看了一眼,发现铜牌表面的符纹,正在缓缓流动,发出微弱的金光。
“妈的,又在发光了,你把自己当电灯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