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苗熙家。日。
刘莹坐在沙发上流泪,苗红过来,给刘莹擦擦眼泪:“妈,别哭了,我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刘莹:“嗯嗯,但愿吧!”
苗红把面条递给刘莹:“妈,吃饭吧!”
刘莹:“嗨,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他还在里面,我怎么能吃得下呀!”
苗红:“妈,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好饭,把身体调理好了,爸回来心里也会不安呀!”
刘莹接过饭,吃了一口,把饭放在茶几上,又哭了起来。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苗红从猫眼一看:“呀,是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苗红叫着,开开了门。
苗熙高大魁梧的身躯立在门口。刘莹转过身,身子挪动了几步,差点儿歪倒。
苗熙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刘莹:“脚还没好啊!”
刘莹抱住苗熙,右手拍打着苗熙的背,哭着说:“你可回来了!”
2、陈科特办公室。日。
刚上班,付绍萍敲敲门走进了陈科特的办公室:“科特,苗熙回来了,他怎么什么事儿没有就回来了?”
陈科特:“我知道他回来了,刚才,李肖光来电话了,说他回家来了,市委组织部、市经信委正在考虑他的职务问题。”
付绍萍:“怎么说的,是不是他又上去,你又要下来?”
陈科特:“不会吧,组织上不会那样用人的!”
付绍萍:“那就好,可是,苗熙回来,会不会追查他为什么被留置的事儿呢?”
陈科特:“我觉得他明处不会的,这个人很正统,遇事情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当然,也不排除他偷偷调查这件事儿!”
付绍萍:“我们会不会被他怀疑?”
陈科特:“看你说的,怀疑要有证据,他不会随便怀疑咱们的。不过,他回来了,我们今后做事情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付绍萍:“知道了,你要多提醒啊。”
“放心,明白。”
3、肖剑家。日。
上午九点,苗熙和刘莹来到肖剑家里。
肖剑:“苗总,听说你出来了,金山集团上上下下都很高兴啊!”肖剑说着,把他们俩迎进了客厅。
苗熙笑笑:“有的高兴,有的也不一定高兴啊!”
肖剑:“噢,我回来后,杨钰告诉我,有人告你挪用三百万公款炒股,偷税漏税,造成国有资金大量流失,还玩弄女人,罪名罗列了一大堆,我意识到,你那三百万借条没有了,肯定是有人拿这个事儿说话,所以我就写了封信,向纪检委说明了情况,把借款前后的情况,把证明人都写上了,连借款条的复印件交给了他们。”
苗熙:“那三百万,厂里就只有陈科特和李肖肖知道,不是挪用公款!可是那借条没有了,就来麻烦了!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肖剑:“嗨,那些钱,我早就想还给金山集团了,可是这一去美国就是一年多,嗨,在这个事上,我也有责任,没有和你衔接好啊!”
刘莹:“肖总,这不能怪你,实际上,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刘莹说着,眼里激动地流出了眼泪,刘莹擦了擦眼泪又说,“肖总,你在美国治疗得怎么样啊?”
肖剑:“在美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已经很稳定了。”
苗熙:“所以你就在华盛顿比特技术开发公司兼职了?”
肖剑:“是啊,治疗是比较简单的,我不能整天没事干啊,我就去了那里,正好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在那里干二把手,他知道我是干 PK生产的,就聘了我!”
苗熙:“你要有劳有逸啊,将来回来,我们再干 PK 生产,要把中国的PK生产干成世界第一!”
肖剑:“好的!”肖剑答应着。
4、李肖光办公室。日。
上午,李肖光刚走进办公室,陈科特跟了进来。
李肖光:“科特,请坐吧!“李肖光指指沙发说。
陈科特:“李主任,苗熙回来了,你还是让苗熙干董事长和总经理吧,我还是给他当下手,那样更好些。”陈科特说着瞅了李肖光一眼。
李肖光:“哎,那是不现实的,实践证明,他被留置间,你干得还不错嘛!从这里说,你还得感谢写举报信的那人!”
“是,是啊。”
李肖光喝口水,咳嗽两声又说,“这次他被留置,虽说没有查出什么大事,但问题还是有的,这次可能还让他任党委书记、集团董事长,再兼上了经信委副主任,组织上对他也是仁至义尽了。”
“兼任了经信委副主任,职务比以前重了。”
“金山集团摊子这么大,事情多,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分设是有必要的,你还是副书记,总经理。”
陈科特:“还是李主任想的周到呀!”陈科特说着,过来给李肖光添了添水又说,“主任,金泰 PK 项目遇到了一些小问题,你要多关照啊!”
李肖光:“你放心吧,困难是暂时的,我们要想办法克服困难,一起把金泰 PK 项目弄好!”
陈科特:“好的。”陈科特答应着,若有所思地问:“嗨,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老苗啊!”
李肖光迅速看了陈科特一眼说:“不管谁举报,都是有责任感的表现,对组织,对他个人都是一种关心和爱护,至于谁吗,反正谁举报的谁清楚!”
陈科特:“前一阵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外部人,也有的认为是我们班子内部人士举报的呢!”
李肖光:“这不好说,许多事情,班子内部人士最清楚!”李肖光看看陈科特又说,“你知道吗?这次苗熙回来,是一封信起了大的作用啊!”
陈科特:“噢,什么信?”
李肖光:“有一天,肖剑到宾馆送了一封信,苗熙第三天就出来了。”
陈科特:“是吗,有这种事?”陈科特显得有些惊奇地问。
5、东州植物园。晚。
杜峻来东州植物园湖边,看见范静坐在路边的一个连椅上,杜峻快步走了过来:“你好,我来晚了。”
范静站起来,笑笑:“不晚,是我来早了。”
范静今天穿了白色连衣裙,披了个带有红色小孔的淡红色披肩,穿着一双洁白的旅游鞋,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淡淡的。
杜峻打量了一下范静,说:“今天打扮的很纯净,很好看。”
范静笑笑:“是吗?”
杜峻:“是,真的。”杜峻坐在连椅上,转而又问范静:“忙吗?”
范静:“忙啊,马姐在金山小区的超市又开起来了,人手不够,真的忙得很。”
杜峻:“马姐要是真的那么忙,那我下班后去那帮她!”
范静:“听说你们在研究三代 PK 工业化问题,也很忙的。”
杜峻:“是啊,这个项目实际上是在同美国的比特公司、德国的汉斯顿公司在赛跑,真的很忙。”杜峻皱皱眉,又问:“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范静:“我想了很久,想把真相告诉你,但你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杜峻:“你说吧,我能做到。”
范静:“吴兵和田密是一对同性恋人,两个人偷东西,是为了结婚。”
杜峻瞪大了眼睛:“什么,同性恋怎么结婚呀?”
范静:“他们俩要攒一些钱,去美国结婚。”
杜峻:“啊?”杜峻张大了嘴。
范静:“这种事儿是很难告诉父母的,所以他们两个也是很难的!”
杜峻:“所以你帮了他们,没想到害了我!”
范静:“我真的很后悔,我也想不出怎样来帮他们。他们找我,我就同意了。”
杜峻:“你真是心太软!”
范静:“知道了他们俩的故事,我觉得他们两个很可怜。”
杜峻:“他们两个人是抬不起头来的,在我们这里,同性恋不被承认。”
范静:“所以我要去自首了,他们俩的境况可能更糟。他们就可能去不了美国了,就结不了婚了。”
杜峻握住范静的手:“好了,你不要去自首了,我认了。”
范静:“这对你不公平。”
杜峻:“好在我们苗总比较信任我了,也不相信我是真犯了那些事儿,所以,你不要去自首了,看看情况再说。”
范静:“你真好!”她说着,轻轻往杜峻身边靠了靠:“我早晚要还你清白的。”
杜峻:“不要,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