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国王朝
“不怕你笑话,其实我觉得他们挺可笑的。”大使秘书说。
“怎么可笑了。”
“二战时,在纳粹集中营里,犹太神职人员带领大家祈求上帝的拯救。可无论怎样哀求,哪怕是磕破了头,上帝也没表现出一丝丝的怜悯,犹太人还是一批接一批地被屠杀,被虐待。最后这些人愤怒了,在一个夜晚,他们竟然集体宣判上帝死了。可两个小时后,这些人失去信仰的人没事可干,说祈祷的时间到了,我们还是继续祈祷吧!接着又开始祈求上帝的保佑了。”大使秘书娓娓道来。
“对对,他们肯定会这么干,这就是人性使然。”我说。
“所以说,你好像问不出什么。”大使秘书说。
“既然圣经是犹太人写的,我还是问问的好。创世纪是谁写的?”我不甘心地问。
“是摩西。”
“凭创世纪摩西就是一个最伟大的先知,我研究的就是创世纪,最相信的就是伊甸园中神的律法。”我说。
“你能说出摩西是最伟大的先知就很难得了。”大使秘书说。
“知识树与生命树的寓意指的就是今天,所以我非要问个明白,到时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化呢,我得找一些同伙。”
“以色列有个圣经联盟。”大使秘书说。
“他们是干什么的?”我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大概跟你没关系。以色列还有一个政党,名叫现在就和平政党。”
“什么?现在就和平?叫和平党不就完了,怎么还叫现在就和平政党呢,真少见。”我说。
“他们着急。”大使秘书说。
“哈哈,真是西洋景,什么人都有。”我笑道。
“工党是以色列最大的政党,以色列由他们说了算。”大使秘书说。
“我看过佩雷斯的《新中东》,他说以后要发展由智能机器人当法官,可能以色列也有腐败现象吧?”我说。
“有个女检察官打算控告前总理。”
“连总理都敢控告,胆子不小。我认为一个国家应当由神权、政权、人权这三种权力构成,这样才是完美的社会体系。裁判科学技术的使用,应当是神权的职责之一。”
“以色列至今还没有宪法呢?”大使秘书说。
“什么?以色列到现在还没有宪法呢。”我吃惊道,“没有宪法好,以后把我的想法加进去。我在版权局做了著作权登记呢,那可是我的思想专利呀。”
“思想的价值在于分享。”大使秘书劝导说。
“你在迷惑我。”我顿时加小心道。
“把思想揣进自己兜里是最没意思的一件事。”大使秘书开导说。
“我……,我记得萨拉丁好曾攻下过耶路撒冷。”我转移话题说。
“埃及的萨拉丁和当时的耶路撒冷王是曾争夺过耶路撒冷,怎么你对这件事感兴趣?”大使秘书说。
“要是有个电影,把那段历史再现一遍,我倒愿意看,可以长长见识。”我说。
“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就叫Kingdom of heaven,天国王朝。”大使秘书说。
“天朝王国,不错。”我说。
“叫天国王朝。”大使秘书随即修正道。
“天国太遥远了,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比较现实,耶路撒冷可不是天国,那是现实世界中的地盘,叫天朝王国比较好。”我说。
“还是天国王朝比较恰当。”大使秘书说。
“我看天朝王国更好。”我说。
“天国王朝。”大使秘书继续坚持道。
“天朝王国。”我说。
“都别争了,那是基督教世界的故事,不是你的。所以,叫天国王朝比较好一些。”突然旁边有个男子插嘴道。
“你这么一说,还有一定的道理。里面要有骑士,还要有公主,公主要爱上骑士。”我随即改口道。
“肯定是上流社会的戏。”大使秘书说。
“那是基督徒和伊斯兰教徒打仗的事,由你们犹太人来讲述恐怕不会说基督徒什么好话。”我猜测说。
“那个耶路撒冷王是个麻疯病人,大主教也不是好东西。”大使秘书笑道。
“什么?!把耶路撒冷王写成麻疯病人,你也太残忍了。”我吃惊道。
“这是真实的历史,不是我编的。”大使秘书修正道。
“耶路撒冷王居然是麻疯病人,这太离谱了,在中国古代从来没有过。”我说。
“看来你不懂那段历史。”
“所以,想看电影了解一下。”我说。
“这是个好主意。”大使秘书说。
“基督教的大主教是一个小人,到时候的台词肯定不会好。”我说。
“呵呵,那是必然的。”大使秘书说。
“萨拉丁攻克耶路撒冷后故事就结束了吗?”我问。
“没有,不久狮心王查理向人打听通往耶路撒冷的道路。”大使秘书说。
“最后片尾加上一句,一千年过去了,耶路撒冷依然没有和平。说不定中国人也会参与到争夺耶路撒冷的事务当中呢!”我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使秘书问。
“耶路撒冷的未来跟人类的未来息息相关,神学家也会参与进来。我就是神学家,说不定中国人也会关注这个地方呢。”我说。
“你想干什么?”大使秘书紧张地追问道。
“未来耶路撒冷问题跟神学思想密切相关。以色列肯定有核武器,伊拉克曾想发展核武器,却被你们犹太人用飞机给炸了。”我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神的律法如何落实的问题。神说,知识树上的果实是禁果,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这必然涉及到如何处理核武器的问题。伊朗也要发展核武器。到时候,双方把核武器都立起来,是集体毁灭还是神的禁令发挥作用就该是全世界一起讨论的问题了。我说。
“耶路撒冷在你心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犹豫道。
“也就是有何价值?”大使秘书说。
“Nothing。”我说。(因为我从来没去过耶路撒冷,对那里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什么?”大使秘书吃惊道。
“Everything。”我随即改口道。(无上的意义,跟所有事情都有关)
“这还差不多。你现在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炒股票的。我需要一笔钱,要不然我卖给你们一个预言吧?”
“我可以借给你钱。”
“借钱还得还,那时你就成债权人了,我成了债务人,你们就可以控制我了,我可不喜欢这样。我的预言本身就值钱。”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