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雪粒。
林凡与那冰晶怪物激战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将其击碎。代价是双臂麻木，体内混沌之力消耗了近七成。
“你这怪物，真是够硬。”林凡喘着粗气，看向地上的冰晶碎片。
白渊走上前来，脸色凝重：“这只是外围的守卫。继续深入，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林凡点头，服下几颗恢复丹药：“走吧。”
两人沿着峡谷继续前行。越往里走，寒意越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饶是他们修为高深，也不得不运转灵力护体。
三天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雪山。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放眼望去，寸草不生。黄沙漫天，烈日当空，与身后的冰雪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州北部戈壁。”白渊展开地图，确认方位，“根据天地会的情报，混沌起源之地就在这片戈壁深处。”
林凡眯起眼睛，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黑点：“那是什么？”
“不知道。”白渊摇头，“历代进入此地的人，有去无回。具体里面有什么，谁也没见过。”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迈步向前。
七天后。
两人站在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前。宫殿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料建造，高达数十丈，气势恢宏。宫殿大门紧闭，门楣上刻着一行古朴的大字——“混沌之初，万物之始”。
林凡和白渊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撼。
“就是这里了。”林凡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向大门。
“嘎吱——”一声沉闷的声响，大门缓缓打开。
宫殿内部空旷无比，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设着黑色的石板，每一块都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宫殿中央的那座祭坛。
祭坛由同样的黑色石料堆砌而成，高约三丈。在祭坛之上，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那波动不同于灵气，不同于魔力，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本源的力量。
“混沌珠！”白渊脸色大变，“传说中蕴含混沌本源的至宝！”
林凡能感觉到，这颗珠子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的混沌脉在躁动，仿佛遇到了什么至亲之物。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祭坛走去。
“小子，这珠子不是你能碰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整个宫殿中。
林凡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四周：“谁？出来！”
宫殿的阴影中，一道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名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者，面容模糊不清，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大乘境以上的存在。
老者看着林凡，眼神复杂：“混沌脉……竟然真的出现了。”
林凡心中一凛：“你是什么人？”
“我？”老者笑了笑，“我是这混沌宫的守护者，在此等候了数千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数千年间，无数人闯入此地，想要获取混沌珠的力量。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死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配。”老者的声音变得冰冷，“混沌珠不是谁都能碰的。只有真正的混沌脉继承者，才有资格。”
林凡眯起眼睛：“你觉得我不配？”
“不。”老者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我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第二个混沌脉。”
“第二个？”林凡抓住了关键。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小子，你想彻底掌控混沌脉吗？”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有什么代价？”
“聪明。”老者笑了，“想要彻底掌控混沌脉，必须通过三重考验。每一次考验，都是九死一生。”
林凡看向白渊，后者微微点头。
“我接受。”林凡道。
老者看着林凡，眼神复杂：“你比你娘当年还要果断。”
“你认识我娘？”林凡脸色大变。
老者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祭坛上的混沌珠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照亮。
“第一重考验，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