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当前空间内群体情绪共鸣值达到峰值。】
【特殊事件“黎明前的破晓”加载完毕。】
【宿主当前精神抗性获得永久性增益：Lv.1 静谧之心。】
随着这行淡金色的小字在视网膜上缓缓隐去，顾昀感到脑海深处那层常年笼罩的灰白色“雾气”，像是被一阵清冽的山风吹散了。
以往，这种封闭空间内三十多人的咀嚼声、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在他听来就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膜上爬行，会迅速引发他的生理性眩晕和焦躁。
但此刻，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过滤器清洗过，变成了一种富有节奏感的白噪音。
这不仅是感官的减负，更是灵魂的喘息。
顾昀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打开了身后的恒温水阀。
既然要迎接“破晓”，那就需要一杯能让人看清晨光的茶。
他在系统商城的界面上快速滑动，指尖最终停留在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图标上——【明目山茶花】。
这不是普通植物，而是生长在极寒位面冰川裂隙中的伴生花，售价高达500疗愈值。
顾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兑换。
一朵晶莹剔透、仿佛由冰雪雕琢而成的白色山茶花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并没有浓烈的花香，只有一股冷冽至极的、如同初雪融化般的洁净气息。
顾昀将其投入早已准备好的大桶纯净水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朵冰花入水即溶，没有留下任何花瓣残渣，整桶水瞬间变得清澈透亮，隐隐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碧蓝。
“那是……什么味道？”
坐在最靠近出餐口的小舟吸了吸鼻子。
他刚吃完那碗让他灵魂归位的热汤面，正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放松状态，却突然被这股冷香激了一下，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就像是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浇了一捧凉爽的泉水。
小舟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接茶，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放在膝盖上的书包碰翻在地。
“哗啦。”
书本散落一地。
夹在错题本里的一封白色信封滑了出来，因为没有封口，几张照片顺势滑落，正面朝上摊开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正蹲下身帮小舟捡书的周叙白，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在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随即涌起一股暴戾的寒意。
照片拍得很模糊，明显是偷拍视角。
画面上是一个穿着厨师服的背影，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咖啡馆“密谈”。
那个背影是顾昀。
而那个中年男人，周叙白认识，正是今年省高考命题组的副组长。
更恶毒的是，照片旁边还用红笔批注了一行字：【这就是你们的“神厨”？
不过是考题贩子的中转站。】
“这……这不是我的！”小舟看到周叙白恐怖的脸色，吓得脸都白了，慌乱地摆手，“这是我在林老师办公桌下面捡到的……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周叙白没有说话，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照片。
这是一张拙劣的合成图。
那个背影虽然像顾昀，但衣领上没有顾昀习惯性折叠的痕迹。
林晚舟。
那个疯子，在被带走前，不仅举报了食品安全，还留下了这种足以毁掉一个人、甚至毁掉这群学生前途的脏弹。
“扔了吧。”
顾昀的声音淡淡响起。
不知何时，他已经将一杯泛着微蓝波光的茶水放在了出餐台上。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颗发芽的土豆，完全没有被污蔑的愤怒。
“假的真不了。”顾昀将那大桶【明目山茶】推向前方，眼神清冷，“喝茶。”
周叙白死死捏着那张照片，指关节泛白，最终深吸一口气，将照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深深看了一眼顾昀，眼底的暴戾被强行压下，化作一种更为深沉的守护欲。
“嗯，喝茶。”周叙白转身，对着那群还在发愣的学生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校霸模样，“都愣着干什么？顾老板请客，喝完这杯茶，谁要是再考不到全省前十，以后别说在一中混。”
就在学生们排队取茶的时候，防空洞入口那扇厚重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和嘈杂的人声。
“就在这里！那个非法补课据点就在地下！”
“冲进去！一定要拍到实锤！”
“听说里面在进行某种洗脑仪式，快！”
并不是正规媒体。
听那些叫嚣的内容和毫无底线的措辞，更像是一群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职业网络打手。
顾昀微微皱眉。
系统界面右下角的【店铺知名度】进度条，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飙升。
【警告：检测到恶意舆论引导。】
【店铺评价正在两极分化。】
【当前状态：全城争议（热度爆表）。】
林晚舟显然是做了两手准备。
官方举报是一手，如果官方没封掉，这些像鬣狗一样的自媒体就会闻着味儿扑上来，把“高考泄题”和“精神控制”的帽子扣死。
“看来，今晚想打烊是不太容易了。”顾昀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不用你管。”周叙白将一杯茶一饮而尽，那股冰凉的茶意压住了他胸口的火气。
他随手抄起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