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小猪屁股姹紫嫣红的时候,我还可以再次听到这句话。”
……
李时亦跪趴在飘窗上,膝盖陷在软垫里,屁股上顶着一把蓝白渐变色的亚克力板。
很快,他听见谢简在身后慢慢挽着袖口,布料摩擦的声音一点点响起来,像是在给他做心理准备。
这回生病,他只挂了两天的水,被扎了两天的屁股针,没用一周就好清了。
不过还没等他屁股上针眼儿完全消,走路都还一扯一扯的疼呢,从医院复查回到家,刚进门就被谢简扒光衣服,套上玄关柜里放着的小猫样式的连体衣、屁股上还挂着一条毛毛蓬松的体感尾巴,以游戏的名义,被按在飘窗上挨打。
“放松。”谢简拿走亚克力板,用拇指在人儿后腰上揉了揉,“腰塌下去。”
李时亦把额头抵到胳膊上,声音闷闷的:“已经塌着了。”
“还能再塌。”谢简顺着他尾椎往下按了按,李时亦短短“嘶”了一声,随后肚皮便向下陷得更深了些。
亚克力板再次贴上来的时候是凉的。
谢简用板面在眼下的臀尖上轻轻压了压,李时亦整个人就绷了一下,随后又强迫自己松下来。
他听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极短,极脆。
板子落下来。
第一下落在两半之间,痛感是尖锐的,像一根细细的火线从皮肤上抽过去,疼得他脚趾忍不住蜷了起来。接着是热,从那道窄窄的红痕里慢慢渗出来,往皮肉里钻。
第二下只落在左半边,力道压得比第一下更实了点。
李时亦的呼吸断了一拍,腰不自觉地塌了塌,屁股向上翘了翘,想要迎合板面,身后那两团软肉上已经浮起很浅的粉。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落下来,打在同一个区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实。皮肤开始肿了,红从浅色变成熟透的颜色,像被某种东西从里面烘着。
亚克力板拍在团子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清脆的尾音,每一下都嵌进肉里,再由着皮肤将整个痛感慢慢漾开。
李时亦把眼睛往臂弯里埋了埋,只偶尔压出一两声很轻的抽气。
他的背在抖,汗从后颈滑下来,顺着脊线没入腰后,在灯光下留一道很淡的亮痕。
打到后面,他连抖都抖得慢了。身后早不是粉了,是一片一片叠起来的红,有些地方泛着深,有些地方已经透出很薄的紫。
亚克力板再落下来时,就像打在已经熟透的果子上,沉甸甸的,连痛都变得迟钝起来,只剩下一种发胀的麻。
谢简把板子移开,换用掌心贴上去。
手下的皮肤烫得惊人,肉肿起来一小层,手心能感觉到那种不规则的、薄薄的凸起。
李时亦被这差异的温度激得轻哼了声,眼睛还闭着,睫毛湿糊糊地黏在一起。
玻璃外面的城市很静,远处的灯像落在水里的光,一圈一圈地,散在他通红的皮肤上,猫尾巴因为刺激冲击,高高翘着。
谢简短暂的揉了会儿,拿开手,漫不经心地问道:“要说什么?”
李时亦陷在疼痛里面没能立马抽回神,愣了一下,才缓慢地松开紧攥着的拳,哑着嗓音、规规矩矩地回答:“谢谢哥哥。”
谢简满意地再次把手搭到颜色漂亮的团子上按揉。
李时亦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只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哼唧声,和那一下下被揉到深处的、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的感觉,搅在一起,热乎乎地往四肢百骸淌。他闭着眼,眼泪还没干,人就已经安静下来。
一分钟左右后,谢简停下动作,抬手拍拍,令道:“抬头。”
“数数外面有多少人正扒着窗户观赏小猫屁股红红的样子。”
李时亦本来还软着身子,闻言,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颈浇了捧冰水,僵在飘窗上。
他慢慢抬起眼,视线从自己印在玻璃上的影子穿过,往对面那栋楼望去。
他们所住的位置已经算是高的了,和对面楼的距离也远,对面那些窗户虽然都亮着,不过因为距离问题,窗户内的东西什么也看不清。
可谢简的话让李时亦当真觉得,那一扇扇窗里一定站着人。
有人正站在窗帘边上,有人正端着杯子往这边望。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已然真真实实地像蛛丝一样爬满了李时亦整个后背。
先是脸蛋一热,紧跟着就麻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热得他发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肿着,皮肤赤裸裸地贴在空气里。
不过多时,李时亦便很迅速地埋下头,不敢再往窗外多看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和对面探出人影对上视线。
他开始把两条腿小心翼翼地并紧,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伪装成一个不会动的摆件。
眼看着飘窗上的人儿把自己缩得越来越小。
黑色的纱布只浅浅盖住前胸和肚腹,背后只有两根细绳,系在腰后,勾出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李时亦像只被吓坏的小猫崽,把自己整个圈成一团。
圆滚滚的臀肉上叠着消不尽的斑驳,软软糯糯地高高翘着,跟着他的整个身体,细细地颤抖着。
头上戴着的配套发箍,两只黑白相间的小猫耳朵支棱在发顶,因为他把头埋得太低,有一只耳朵已经歪了,尾巴大概感受到它主人的心情,此时失落的低垂着,看着更可怜了。
谢简的恶趣味更上一层楼,有意想要加大力度羞一羞这只小崽,他上手拍了拍红团子。
“不想自己数就转过身,屁股贴着玻璃,哥哥替你数。”
“不要不要。”李时亦疯狂摇动脑袋,尾巴警惕地翘起,两条手臂拼命往怀里收,像要把自己圈成更小的一团。可偏偏屁股还撅着,躲也没处躲,只能赤裸裸地晾在空气里,那层厚厚的颜色随着每次颤动,跟着不停晃荡。
谢简双手环胸,一脸笑容,不动声色欣赏着小猫崽的“独角戏”。
几分钟过去,谢简松了胳膊,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腕。
因为谢简一直没再说话的缘故,李时亦本来已经认命的在做心理建设了,结果脚踝毫无防备地被这么突然一抓,他下意识就以为谢简等不及了,要强行把他的屁股摁到窗户上。
恐惧之下,李时亦不顾一切地把被禁锢的脚拼命从谢简手里挣扎出来,本还想往角落爬,又怕谢简会不高兴,抬起的手在原地止住,收回,垂头丧气地重新把自己缩了起来,继续装摆件。
谢简还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手里空着,手中还残留着方才抓空了的触感。
他倒也不急,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团缩得不能再缩的小猫身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
李时亦把头埋得更深了。
他以为谢简会像刚才那样再把他拽散架,或者再补几下让他老实。可身后迟迟没动静,安静得让人心慌。他好想回头看看战况,又不敢,只能把小腿并得更紧。
谢简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不响,听着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点兴味儿。李时亦耳尖一抖,非但没放松,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紧了。
谢简没再抓他脚踝,而是转了个身,坐到飘窗上,探出手,用食指勾了勾李时亦头顶那枚歪掉的小猫耳朵。
那耳朵材质软塌塌的,被他一拨,来回弹起。
而李时亦这边,明明被拨动的是发箍上的假耳朵,他却深刻的感觉到长在自己的脑袋边上的耳朵痒痒的。
没过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拿出怀里藏着的爪子,抬高挠起耳廓。
直到不痒了、没感觉了,才骤地想起哪里有些不对。
李时亦缓缓扭头,谢简嘴角微微翘着,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样的表情简直比不笑还要可怕!
李时亦飞一样地收回手,把上了温度的脸藏进臂腕,讨好地向上抬抬翘着蓬松大尾巴的屁股。
“我错啦,我不该不听话,哥哥打吧。”
等来的不是回应的声音,而是一旁谢简起身的动静。紧接着,他听见谢简往旁边走了几步,没一会儿又折回来。
李时亦不敢抬头,只敢展开一点身体,在胳膊和腋窝之间的小小缝隙中,眨巴着眼睛偷看。
灯光下,那东西泛着层浅淡的金属光泽,被谢简掂在手里甩了甩。
那东西看着不宽,但很厚。
李时亦咽咽口水。
算了算了,比起给外人展示自己,被哥哥打几下屁股算什么。
谢简把板子贴到小孩儿臀中间拍打,“记住这个位置。”
挪开板子,在窗垛点点,“面朝这里跪好。”
李时亦慢慢抬起脸,按照要求摆好姿势,看着谢简时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还湿着。
谢简站在他身侧,把工具递到他眼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
李时亦没听懂似的望着谢简。
僵持了两秒,还是伸出了一只手。
谢简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二十下,自己动手。声不响、打不到刚刚指出的位置就重来。”
握着板子的手差点松了,李时亦还想说什么,嘴巴刚动了动,谢简那边就传来一句,“自己动手二十下,我帮你六十。”
要让谢简帮忙,他估计一个月都下不来床了。
李时亦委屈地哼哼了两声,攥紧手里的东西,另只手扶住窗垛,涨红着脸,握着板子的手向后探去。
因为害羞和尴尬的心理围绕在周围,第一下他打得很轻。工具拍上去,只发出一点点点沉闷的声响,旁观者听着就像是他在给自己挠痒,实际上受害者疼得想立马揉一揉。
看着他撇了撇嘴,谢简眉尾紧随其后动了动。
那是款特殊的板子,不需要用力,打在肉上就会很疼,但不用力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声响。
第二下,李时亦加了点力,落在自己左侧臀肉上,声音比刚才脆,痛感也清楚了更多。他痛苦的“嘶”了一声,没停,又抬手落下第三下。
毕竟是第一次,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有时打在太外侧,有时又偏上。每打一下,他都本能地缩一下身子,然后马上又摆正。
到第九下时,李时亦已经感觉不到羞了,整片臀肉都在烧,膝盖下面软绵绵的,像要跪不住。
谢简一直没说话,只在他旁边站着。可就是这样,李时亦反而更紧张。
他能感觉到谢简的视线落在他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下的地方,像在检查,又像在欣赏。
“数出来。”
闻声,李时亦一顿,侧过头,确认了指令,皱着眉回过头,吸吸鼻子、抽噎两下,闭眼,抬手,落下。
“啊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