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了我一眼说:“想什么呢,在设计院的时候我就是利用你!”
“我不信,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找王工和张工拼婚?”
“因为你看起来就好骗呀!”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巧妙的回道:“你知道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吗?”
“我可不信,不跟你闹了,我们回家吧,我好像有点累了,也没什么胃口。”
我看最近沈总是这样没什么精神挺担心的,问了她很多次也只是安慰我说没事的,所以每当要去医院检查的前几个晚上我都睡的不太安稳,生怕会有什么意外。
好在最后的检查结果都通过了,我也问了医生目前沈这些状况都是怀孕很正常的。
不久之后的国庆我带沈回了趟老家,母亲在知道了这些事情后,激动了很久,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最主要的还是问我们婚礼打算怎么办。
沈的计划是不打算大办的就想简单的请亲戚吃个饭就算完了,这点在我告诉了她沈家的经历后,她挺理解的,但表示想和我们一起回上海帮忙照顾怀孕期间的沈。
关于这件事我和沈是提前就商量好的,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她说暂时不用,我可以照顾好的,让她放心。
这时我妈看了一眼沈,我马上解释说这是我的想法,医院也就在附近我们很方便的,而且那间公寓也没有次卧,总不能让她一直睡在客厅吧。
随后我妈也没再说什么,从房间里拿出了张卡说:“最后就剩这点钱了,你自己看着用吧,密码是我的生日反一下。”
我知道这多半是我妈每月用养老金存下的钱,一时之间有点不太想收下,但想到我自己卡里的余额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放进了包里。
回到上海后,沈带我去了她姐那,显然怀孕的事情沈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姐,所以当我们把事情说了出来后,沈姐凶狠的盯着我看了很久,她可能是太恨我了,以至于刚想开口骂我的时候突然捂着胸口说:“我真被你气的我心脏都疼了。”
沈是一直都有帮我解释的,等她姐情绪平复后,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后面的一段时间,沈姐经常抽空来照顾沈,虽然她们俩说话的时候总是让我走开,但有她姐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就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我在的公司突然宣布了经营困难的公告,整个设计部门只会留一名设计师对接项目,之后所有的绘图工作都会以外包的模式来处理。
而这唯一能留下的名额自然不可能是我!
我这次跟公司签的合同是那种只有基础底薪,所以离开只拿了很少的赔偿,回去后我不太敢告诉沈,疯了一样地四处投简历,可这个时间点加上已经夕阳的建筑行业,又能上哪去找工作呢?
一个星期后,实在瞒不住我还是把事情如实的告诉了沈,她听完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分析完现状我们决定把这个公寓租出去,然后打算搬去她姐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