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紧握双拳,心中热血沸腾。
他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他要修炼出一门绝世武功,拥有超凡的武艺,单枪匹马征服韩天绝峰,一剑斩杀英雄,傲视群山。
当然,如今的丁昊不过是个卑微的仆人,
无人理会。
离开公告区,他沿着蜿蜒的小路,迅速来到了文剑宗山后。
与山前辽阔秀丽的景色相比,山后一片荒凉贫瘠,
荆棘丛生,地势险峻,乱石嶙峋,宛如魔域。
文剑宗数万弟子将日常垃圾随意倾倒在崎岖山林的角落,或是无底深渊之中。数千年来,日月风雨和腐烂的垃圾让这里臭气熏天
,鼠患成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地狱恶臭。
山后嶙峋的岩石森林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大小不一的棚屋,如同丁昊前世在巴西的贫民窟一般。这里居住着三千人,丁
浩的旧身也栖身于此。
“原来这就是文剑派的贫民窟。该死,这辈子来世都逃不出这贫困的命运,只能慢慢往上爬了。”
根据丁昊融合的记忆,这片垃圾遍地的墓地里住着的,大多是文剑派后勤部队的成员。
这些人并非武者,实力平平,根本无法在这妖魔横行的荒野中生存。他们只能依靠文剑宗庇护下的低级体力劳动,在山后苟活。在这个妖魔横行的危险世界里,他们挣扎求生。
蜿蜒小路两旁,茅屋依山而建,
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茅屋外层斑驳陆离,岁月的痕迹在它们身上流淌。
无忧无虑的孩童赤身裸体,欢声笑语,挤满了茅屋。几间茅屋里飘出阵阵清香,缕缕白烟袅袅升起,在这片气味难闻的小天地里,却也充满了生机。
一路上,许多人热情地向丁昊打招呼,
他们都是丁昊前世的挚友。
丁昊面带微笑,热情地回应着每一个人。
转眼间,他穿过了那条狭窄的小路,来到了垃圾场附近的贫民窟后方,再往前走三四千米,便是无底深渊。
出乎意料的是,垃圾场边缘的一片绿色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数十棵翠绿的树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宛如娇嫩的绿色精灵,它们绿篱环绕着两间茅草屋,布局精巧别致,充满艺术气息。
虽然院子紧邻贫民窟的垃圾场,但这片绿地却像沙漠中的绿洲,令人眼前一亮,心情舒畅。
这就是丁昊的家。
丁昊推开院门,轻轻走进院子。
院子里摆着二十多个花盆,种着普通的野花。山路上的野花丛生,无人照料,甚至像杂草一样被拔除。但丁昊家的野花却显得格外美丽。
丁昊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会儿花儿,才推开茅屋的门。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光线昏暗。
屋里空空荡荡
,只有一张铺着薄布的旧木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炉子上堆着一块石头、一口黑锅和一些简单的炊具。几个破旧的陶罐里装着腌菜和咸肉。墙上挂着一些简陋破旧的日用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挂在前门墙上的一件小巧的女式棉袄。那是
件五六岁孩子穿的棉袄,用粗糙的手工布料制成,款式普通,但洗过之后干净无尘。鲜艳的红色给这间简陋的小房子增添了一抹温暖。
他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件袄。
这是他妹妹丁可儿失踪前穿的衣服。
在丁昊的记忆里,三年前的一个雪天下午,他下班回家后发现妹妹丁可儿不见了。
他焦急地在贫民区四处寻找。
后来,许多人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宛如仙女的女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茅屋附近,抱着哭泣的小女孩丁可儿走了过来。后来
,丁昊以旧身,在茅屋的一根木柱上发现了一行之前未曾注意的文字:
【这小丫头与我相识,能修炼我的大道。落款:南域陵帝,天机】。
这字迹看似自然流畅,却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凡人若长时间凝视,都会感到头晕目眩,迷失方向。在这个贫困的村庄里,许多能识字的人都信誓旦旦地断言,这是一位实力超群、非同凡响的高手留下的。
可是,木皇天机究竟是谁?
无人知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南域极其遥远,远得令人难以置信,即便一个凡人骑马疾驰,不吃不喝,不思考,一辈子也到不了。
丁可儿失踪后,那件红色的小棉袄便成了丁昊旧身的遗物,陪伴了他三年之久。
此刻,丁昊看着那件红色小棉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和妹妹互相依靠的画面如同电影胶片般在他脑海中闪过,四年来浸透骨髓的情感如同杂草般在他灵魂深处蔓延。
“哥哥,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他们去哪儿了?
”“哥哥,卡翰饿了,你能给卡翰煮点粥吗?
”“哇,这件棉袄真漂亮!哥哥,你真的送给卡翰了吗?呜呜,谢谢哥哥!
”“哥哥,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哥哥……”
小女孩清澈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丁昊僵立在门口,泪水盈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妹妹。
丁昊不想哭,
却控制不住
自己。悲伤和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丁昊知道这是因为记忆融合;对失踪的妹妹,这具身体的主人,深深的思念和爱,影响了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