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街道上的百姓早已散去，只剩一片狼藉。
林凡独自站在原地，脑海中回响着老者那句话——“他是那个人要的人”。
哪个人？
他娘的，连自己娘亲的事都没搞清楚，现在又冒出个“哪个人”来。
“臭小子。”铁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虚弱，“那老头……不简单。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没有回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大周皇子那边……”
“三天时间，够用了。”林凡终于转过身，扶住摇摇晃晃的铁塔，“你先找个地方养伤，这里交给我。”
铁塔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这臭小子的脾气，一旦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林凡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街尾走来。为首的是一名金袍青年，正是刚才离开的周天策。但此刻他骑在马上，脸色有些难看，身后还跟着几名气息浑厚的老者。
而在周天策身旁，有一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名灰袍老者。
头发稀疏发黄，像枯草一样披散着，脸上皱纹堆叠，左耳缺失一块。他穿着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灰布袍子，弯腰驼背，走路一瘸一拐，但眼神亮得吓人，像两把刀子。
林凡眯起眼睛。
这老头……不简单。
周天策在距离林凡十步远的地方停下马，目光冰冷：“林凡，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本宫饶你一命。否则……”
“否则怎样？”林凡冷笑，“三天前你就这么说，结果呢？”
周天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就在这时，灰袍老者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老臣奉陛下之命，有要事与林凡商谈。”老者淡淡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皇子殿下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周天策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退到了一旁。
街道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铁塔瞪大眼睛，看看老者，又看看林凡，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大周王朝的三皇子，刚才还牛逼哄哄地要取林凡的命，怎么这老头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林凡眯起眼睛，打量着灰袍老者：“你是谁？”
“只是一个下人。”老者不卑不亢道，“林小友，借一步说话。”
林凡皱眉。他现在满肚子疑问，这老头突然冒出来，说了什么“是那个人要的人”，现在又要借一步说话……
“行。”他点了点头，“带路。”
老者转身，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林凡跟了上去，留下铁塔和周天策等人面面相觑。
穿过几条弯曲的巷子，两人来到一座废弃的院子里。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破败门窗的声响。
“就在这里说吧。”林凡停下脚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跟踪后，才缓缓开口：“林小友，你母亲没死。”
林凡的大脑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脉神殿联合大周皇室，秘密追捕变异混沌脉的拥有者。”老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母亲林清雪，是第一个被抓住的。她被关在皇室地牢里，已经二十年了。”
“够了！”林凡怒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血液沸腾，脉印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他娘的！
娘亲不是被驱逐，不是被杀害，而是被囚禁了二十年！
二十年……那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岁月！
“陛下想从她身上得到混沌血脉的秘密。”老者道，“所以一直留着她的命。”
林凡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
“二十年……”他声音低沉，“她受了二十年的苦。”
“老臣可以帮你救人，”老者道，“但你要答应老臣一个条件。”
林凡盯着他，眼神冰冷：“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离开大周，永远不要再回来。”老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陛下可以容忍你在东荒闹事，但绝不能容忍你留在境内。”
林凡冷笑。
“条件？”他声音冰冷至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老者皱眉：“林小友，你……”
“大周皇室囚禁我娘二十年。”林凡向前一步，周身气势骤然爆发，“这笔账，我还没算。现在你让我救人之后滚蛋？凭什么？”
“就凭你没有别的选择。”老者也向前一步，气势同样爆发，“林凡，我是在帮你。”
“帮我？”林凡冷笑，“你们囚禁她二十年，现在说帮我？当年你们追捕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帮她？”
老者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对不起她。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凡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就走。
“林凡！”老者在他身后道，“你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整个王朝！”
“那就试试看。”林凡头也不回，大步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陛下，”他喃喃道，“这可是您要的人……老臣尽力了。”
林凡走出废弃院子，抬头望向远处的皇城。
灯火通明，那里有他娘亲被囚禁了二十年的地方。
“娘……”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儿子来救你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凡站在天风城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城，眼神冰冷。这三天里，他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娘亲确实被关在皇室地牢。
而且，是二十年前就被关进去了。
“二十年……”林凡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她受了二十年的苦。”
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小友。”灰袍老者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浑厚的护卫，“你想好了？”
林凡没有回头：“想好什么？”
“救人的事。”老者走到他身边，望着皇城的方向，“皇室地牢守卫森严，光是化神境强者就有三人，还有数不清的机关陷阱。你一个人……”
“少废话。”林凡打断他，“你不是说有条件吗？说吧。”
老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可以帮你救人，但你要答应老臣一个条件。”
林凡终于转过身，盯着老者的眼睛：“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要离开大周，永远不要再回来。”老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陛下可以容忍你在东荒闹事，但绝不能容忍你留在境内。”
林凡冷笑：“你觉得我会答应？”
“这是唯一的机会。”老者微微摇头，“皇室地牢的防御布局，除了老臣没人知道。你就算再强，闯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林凡眯起眼睛。
他知道老头说的是实话。
皇室地牢位于皇城深处，四周有重兵把守，还有各种禁制阵法。硬闯的话，就算他能杀掉所有人，也会惊动皇室的高手，到时候娘亲能不能救出来另说，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但要他答应这种条件……
“还有别的选择吗？”林凡问。
老者摇头：“没有。”
林凡沉默了很久。
就在老者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林凡突然笑了。
“条件？”他的声音冰冷至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老者皱眉：“林小友，你……”
“大周皇室囚禁我娘二十年。”林凡向前一步，周身气势骤然爆发，“这笔账，我还没算。现在你让我救人之后滚蛋？凭什么？”
“就凭你没有别的选择。”老者也向前一步，气势同样爆发，“林凡，我是在帮你。”
“帮我？”林凡冷笑，“你们囚禁她二十年，现在说帮我？当年你们追捕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帮她？”
老者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对不起她。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凡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就走。
“林凡！”老者在他身后道，“你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整个王朝！”
“那就试试看。”林凡头也不回，大步朝着皇城的方向走去。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陛下，”他喃喃道，“这可是您要的人……老臣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