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药王谷笼罩在薄雾中,药香随着晨风飘散。
云芷站在客舍窗前,望着远处药圃里忙碌的身影,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沈墨渊的伤势已经痊愈,是时候继续追查玄冥真人的下落了。
“云姑娘起得真早。”白妙柔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提着一个药篮,篮中装着几株新鲜的灵草,“我采了些晨露未干的清心草,正好可以用来炼制静心丹。”
云芷转身接过药篮,指尖轻轻拂过草叶上的露珠:“清心草采摘的时辰恰到好处,药性最为纯净。”
白妙柔眼睛一亮:“云姑娘对药材的习性也很了解呢。”
“略知一二。”云芷谦虚地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篮中一株紫色的草药吸引,“这是...紫菁灵芝?似乎与寻常的不同。”
“云姑娘好眼力。”白妙柔取出那株紫色的灵芝,“这是药王谷特有的变异紫灵芝,药性比普通紫灵芝强上三倍,但炼制时极易与其他药材冲突,我一直没能找到完美的配方。”
云芷仔细观察着紫菁灵芝,眉心金针印记微微发热。在生死眼的注视下,她清晰地看到了灵芝内部灵力的流转轨迹,以及几处药性冲突的节点。
“或许可以试试金针疏导之法。”云芷沉吟道,“以金针引导药性,化解冲突。”
白妙柔惊喜地抓住云芷的手:“真的可以吗?我一直想研制一种能快速修复经脉的丹药,若是能解决紫云芝的药性冲突,说不定就能成功!”
两人当即决定前往炼丹房一试。药王谷的炼丹房宽敞明亮,中央摆放着一尊青铜丹炉,四周架子上陈列着各种药材。
白妙柔熟练地准备好辅药,云芷则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
“我先以金针疏导紫菁灵芝的药性。”云芷指尖凝出三枚细如牛毛的金针,精准地刺入紫菁灵芝的特定部位。
金针微微颤动,紫菁灵芝表面的紫色光华流转,原本暴躁的药性渐渐平和下来。白妙柔看得目不转睛,她从未见过有人能以这种方式处理药材。
“现在可以入药了。”云芷收回金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以金针疏导药性极为耗费心神,事毕,云芷长舒了一口气。
白妙柔小心翼翼地将处理过的紫菁灵芝投入丹炉,随后依次加入其他药材。炉火在她精准的控制下忽明忽暗,药香渐渐弥漫整个炼丹房。
“成了!成了!”三个时辰后,白妙柔打开丹炉,六颗紫色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每一颗都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取出一颗丹药,仔细查验后激动地说:“药性完美融合,丝毫没有冲突!云姑娘,你的金针之术太神奇了!”
就在这时,炼丹房的门被推开,药王谷的三长老走了进来。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如鹰。
“听说你们研制出了新丹药?”三长老的目光扫过丹炉中的紫色丹药,最后定格在云芷身上,“这位就是会金针之术的云姑娘?”
云芷心中掠过一缕警惕,面容上却不动声色:“晚辈云芷,见过三长老。”
三长老拿起一颗丹药仔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金针疏导药性...这等手法,老夫只在古籍中见过。云姑娘师承何处?”
“家师隐世已久,不便透露。”云芷谨慎地回答。
三长老不再追问,转而与她们讨论起丹药的配方。然而云芷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自己眉心的金针印记上,那眼神中带着探究与深思。
傍晚时分,云芷与白妙柔告别,回到客舍。沈墨渊正在院中练剑,见云芷回来,收剑问道:“今日与白姑娘炼制的丹药如何?”
“研制出了一种新的疗伤丹药。”云芷简单说道,眉头却微微蹙起,“不过药王谷的三长老似乎对我的金针之术很感兴趣。”
沈墨渊神色一凛:“他认出你的来历了?”
“还不确定,但他的眼神让我不安。”云芷轻声道,“我们该离开了。”
而此时,药王谷深处的一间密室中,三长老正在书写一封密信。他笔下墨迹淋漓,字迹中透着急切:
“玄冥道兄:药王谷近日来了一位会金针之术的少女,年约十八,医术不凡。其所用针法与云家九转金针极为相似,眉间有金色针印。若此女真是云家余孽,还望早做定夺...”
写罢,他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将密信封入其中。玉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里。
三长老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喃喃自语:“云家的金针之术终于重现世间了...这修真界,怕是又要掀起波澜了。”
而在客舍中,云芷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眉心的金针印记微微发烫。她走到窗前,望着同一轮明月,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沈墨渊走到她身边。
云芷摇头:“说不清,只是觉得...我们该尽快离开药王谷。”
次日清晨,云芷和沈墨渊向白妙柔辞行。
白妙柔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谷口,递上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有些丹药,或许对你们有用。云姑娘,沈哥哥保重。”
“后会有期,白姑娘!”云芷真诚地说。
“后会有期。”沈墨渊抱拳说。
离开药王谷,两人御剑而行。沈墨渊注意到云芷频频回首,问道:“在担心什么?”
云芷望着逐渐远去的药王谷,轻声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她的预感没有错。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药王谷,在三长老的密室中取走了那封密信的副本。黑影展开密信看了一眼,发出低沉的得意笑声:
“云家的小丫头...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