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时间真的过的很快,从当初那年和沈在设计院的拼婚经历,到之后彼此分开各自去了新加坡和英国留学,中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我们又在一起了!
由于我最近被设计公司给裁员了,所以我和沈把手里唯一的这套公寓租出去,然后搬到她姐姐那去住,这样也算有了点被动收入缓缓。
说来也是奇怪,我一个工作快十年年并且有留学经历的建筑师居然在被裁后的一个月里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我问了同样经历的同事发现他们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沈说让我别着急,试试其他行业吧,毕竟现在这个大环境,各个设计公司要招十年以上经验的人是很谨慎的,所以职位相对来说非常少,当然也就变的很卷。
虽然沈是这样安慰我的,但我感觉反而是更紧张了,因为如果一直找不到工作,光靠这套公寓收租是很难支撑下去的,毕竟沈现在还怀着孩子,而对于建筑学转行,尤其是像我这样三十五的年纪真不知道能去干什么。
所以茫茫招聘人海中谁会给我这个大龄设计师一个机会?
焦虑了几天后,我没忍住瞒着沈联系了涵,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其实蛮期待的,因为之前的那种关系,我想她怎么样都会帮忙吧,谁知道我刚把近况简单说了下后,她就匆匆挂了电话,只留下了句:哦,会帮你留意的。
我能听出来涵基本就是婉拒的意思,当然她也确实没义务帮我找工作,毕竟我上次还车的事情也就代表了我想和她划清界限。
失业的第二个月,沈姐倒是托关系帮我找了份诉前调解员的工作,起初我听上去感觉是挺专业的一份工作,但面试完才知道其实就是给那些商业纠纷的被执行方打电话,前期公司培训了些话术,都要背下来,工作也比较单一,每天有一百五十个电话的指标。
当然,对我来说也是没的选择,必须得去做这份工作,一开始我是抱着先做着等以后建筑行业好了再回去的想法,但这种工作一旦做久了心态是有些变了。
你想这差不多的工资,一个是要动脑还要常加班,一个是无脑打电话到点就下班,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还要坚持前者呢,难道真的是为了热爱建筑学吗?
不久后,我和沈的孩子顺利出生了,是个男孩,沈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说像个“小老头”,我打趣说:“小老头”才有大智慧!
沈低声笑了笑,随后很快就睡着了。
可能是托了这位“小老头”的福,也可能是离开了建筑学的“魔怔”,一切都是在往稳定的生活发展,涵没有再联系过我,倒是慧一直给我朋友圈“小老头”的照片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