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言澈,乐凡满肚子的怒火,愤怒地吼道:“别提言澈这个混蛋,都是他,害你输血,害你晕倒。我还要找他算账,他就是这么照顾自己女朋友的。这种男朋友还不如不要。知夏,不如你跟了我,我铁定对你好,百倍的好。”
知夏苦笑,无奈地摇摇头,说:“乐凡,你对我的好,我心领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我先认识言澈,先喜欢上他。总不能抢夺他的女朋友。”
乐凡很是苦恼,低垂着脑袋,唉声叹气,说:“你呀,就是太较劲。言澈这样对你,我都看不下去。”
说曹操曹操到,言澈从门口冲进来,撸起白色衬衫的袖子,伸出手臂,大声指责道:“乐凡,知夏,你们两在干什么。乐凡,知夏是我的女朋友,你离她远点。知夏只能我来欺负,你不许碰她半根毫毛。”
乐凡一听,怒了,撇开他的手臂,怒吼,“言澈,少拿你那套理论还压人,我乐凡不吃你这套。你今天让知夏输血,就是你本人的不对。你知道吗,思瑾她是个歹毒的小人,她根本不贫血,不需要B型血。她是A型血,怎么可能会要知夏的B型血。一切都是思瑾的阴谋,而你蒙蔽双目,不分青红皂白,陷害知夏,置她于危险之中。”
言澈一听,有如五雷轰顶,瘫坐在地上,双手摩挲着乌黑的头发,变得如鸡窝一般凌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思瑾不会骗我的,她可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啊。整天朝夕相处,是能够信任的女学生。”
“哼,她,我告诉你,思瑾就是个卑鄙小人。她看不起你,更是讨厌知夏,要置她于死地。”乐凡一股脑将事实说出来。
知夏吼叫道,阻止他胡言乱语,“乐凡,你别刺激言澈了。”
正说着,言澈动手,伸出拳头,殴打乐凡,一个拳头过去,正巧击中乐凡的眼窝。他瞬间成了熊猫眼,乌黑的眼眶,淤青的眼角,很是可怜。这一拳头,激起乐凡的怒火,乐凡不甘示弱,伸出拳头,挥舞着,击中他的脑门。言澈的额头上瞬间起了一个硕大的包,肿胀,奇痒难耐。康复后的思瑾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病号服,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倚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屋内发生的一起。
思瑾双手环抱,用戏谑的口吻说:“哟,两个大男人,为了一只蘑菇精打架呢。”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知夏一听,不乐意了,掀开被褥,扶着晕乎乎的额头,起身,怒斥,“思瑾,你不要太过分。事情的源头由你开始,你要负责任。”
思瑾冷哼,依旧是一副不怕事大的模样,瞟他们一眼,说:“我才懒得管你们两个,你们爱打打去。”
言澈和乐凡一听,打的更加凶狠,两个人抱头打在一起,瞬间打成一团。两个人好似一个刺猬团一样,抱在一起,在病房里面滚来滚去。而思瑾只顾笑,颤抖地笑着,整个人抖动个不停。
知夏捏着拳头,呲牙咧嘴,耸着肩膀,实在忍受不住,大声吼叫道:“你们给我住手!给我住手!”
两个人停下动作,转过头,愣在原地三秒钟。过后,又扭打在一起,言澈拿出手指,叉乐凡的眼珠子。乐凡撑开双腿,成几何状,怒哄哄地要暴揍他的脑袋。打了几个回合,两个人累瘫在光滑的抛光地面上。思瑾一发狠,眼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仿若暗夜里的精灵。思瑾走到知夏身边,反手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上瞬间起了一个巴掌印记,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住钻心的疼痛,不让眼泪不争气地流淌下来。
她捂着生疼的脸颊,怒斥,“思瑾,你是疯了吗?”
思瑾讥讽地嘲笑道:“我没疯,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
她怒了,捏着拳头,砰砰两声,朝着她的脸上招呼去。思瑾的脸一下子扭曲了,凹陷进去,好似一个像皮球一般,吹弹可破。砰一下子,她的脸又弹回来,恢复正常模样。
“知夏,你真是可恶。我讨厌你。”她很是兴奋,双手环抱,双腿一弹动,冷哼说:“你讨厌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已经习惯了。你讨厌我,我何尝不讨厌你。”
思瑾凑过来,身子前倾,眼里冒着火焰,怒斥,“知夏,你不要得寸进尺。言澈为了你,沉迷感情,也就罢了。现在你连乐凡也不放过,你迷惑乐凡,让他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你脚踏两只船,这种行径实在可耻,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倒是无所谓,摊开手,耸耸肩,无奈地说:“那是我的个人魅力,你看不爽,那是你的事。你有本事,也找两个男孩子啊。”
思瑾一听,鼻子里窜出火苗来,挥手,便要朝她脸上招呼去,说:“哼,我才没你这么不要脸。我纯情的很,我只喜欢言澈。”
“你果然是大言不惭,无耻可怜,你不喜欢言澈,你只喜欢你自己,争权夺利,你只想要夏令营团长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心如明镜呢。”她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如针尖的麦芒刺中思瑾的痛处。
思瑾狂笑不止,反指着自己的鼻尖,怒斥,“我无耻?是你更无耻吧,你魅惑众生,迷惑男学生为你卖命,你才不得好死呢,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受拔舌炼狱之苦。”
她冷哼,“你还越说越离谱了。你这该死的思瑾,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说完撸起袖子,便要朝她脸上继续招呼。
言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嗖一下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握住她停驻在半空中的手臂,“闹够了没?”
他表情冷峻,是平时没有的严肃之色。她一下子愣住,一颗心跌入冰冷的谷底。
她茫然地望着他,眼里噙着泪花,难过地说:“言澈,你变了。你为什么老是向着她,思瑾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变成这副魔尊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