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赖站长说的那样,酒鬼酒不上头,今喝的有点猛,头有些晕乎乎的。
回到质量监督站分给我的那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倒在床上就睡了,连衣服都懒得脱,这就是单身狗的生活。
笃…笃…笃…
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还来敲什么门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谁啊!”
“我,月轩,开门。”
一个女的声音,似乎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我不耐烦的从床上爬起来,拉亮昏黄的白炽灯,打开房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来人已闪进我的房子。
我定眼一看,惊呆了。
我张着嘴,惊叫道:“堂嫂,怎么会是你。”
往事一幕幕又在我眼前闪现。
来人是江玉燕,是我堂嫂,不应该说是前堂嫂。
她比我大一岁,也是我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更巧的是从小学到初中我俩都是同班同学。
在我们村,只有两个姓氏,一个是江姓,一个是古姓。
江姓是大姓,村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江姓,我们古姓是外来人,只有八户,都是同一个高祖父的后人。
江姓人凭借人多势众,经常欺负我们古姓人,好在小的时候,比我大六岁的堂哥古月龙,身强体壮,一身蛮力,是一个打架的能手,而且打架时下手很重,没人敢惹他。
堂哥对我很好,从下就罩着我,所以没人敢欺负我。
我也喜欢跟在堂哥的后面,他去哪我跟到哪,就像他的跟屁虫。
也不是所有的江姓人对我们古姓人不好,江玉燕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外。
她从小就喜欢跟我和堂哥一起玩,我们三人经常形影不离。
我堂哥初中毕业之后,没有再继续读书,而是到县城混社会。
我堂哥不仅有蛮力,头脑还灵活,又讲义气,没几年,他就在县城混出了一个样子来,手下有了一帮小弟,有工程就做点工程,同时还经营着两处沙场。
他挣了一些钱,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
我堂哥到县城混社会后,就剩下我和江玉燕两个人一起玩。
上初中时,我俩每天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中午在学校一起打饭合在一起吃,就像一对情侣。
我们俩都喜欢对方,可谁也没捅破这层纸,一直保持这份纯真的友谊。
在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县一中,江玉燕没有考上高中,辍学在家。
我到县城上高中之后不久,江玉燕也从老家来到县城,跟着我堂哥混社会。
每到周末,江玉燕就做上一桌美食,把我接到我堂哥家里,我们仨人一起享用。
有时不是周末,江玉燕弄了什么好吃的,她也会打包送到我们学校,给我加餐。
高中毕业,我考上了大学。
我上大一时,江玉燕跟我堂哥结婚了。他们结婚时,我虽然有些失落,可我还是祝福他俩喜结连理,特意从省城回来,给他们做伴郎。
我本以为,他俩会幸福一辈子,可令人唏嘘的是他俩结婚不到一年,我堂哥就因为跟别人抢沙场生意,发生了火拼,最后把别人打成重伤,自己也被别人用刀捅到要害,因失血过多,没救过来,走了。
我堂哥拍屁股走了,留了一地鸡毛给江玉燕,江玉燕不仅没了收入,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为了养活自己,还清外债,在我堂哥走了半年之后,她只身去了东莞。
尔后几年,我都没了她的消息,只听别人说过她在东莞洗浴中心上过班,名声不好。
直到去年过年,她回来了一趟,发达了,打扮的很时髦 ,还还清了外债。
因为她名声不好,她父母和我堂哥父母都不肯认接纳她,她伤心不已。
她回东莞前,上我家来了一趟,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我希望她留下来,我陪她度过难关,她拒绝了,说这里伤透了她的心,以后都不回来了,特意来跟我道别的。
…………
“怎么就不能是我。”
江玉燕见我发呆的样子,推了一下我,说道。
她的一推,把我从惊讶中推醒过来,说道“你去年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那是气话你也信啊!”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真的假的。”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假话。”
江玉燕情不自禁亲了我一下,哈哈一笑,说道:“你就这样一直让我站着,也不请我坐吗?”
被江玉燕的一亲,把我给整懵了,不知所措,结巴的说道:“堂…嫂,你…坐。”
江玉燕看了看我的椅子上到处都丢这未洗的衣服,笑道:“你让我坐哪?”
我苦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你看我的房子,乱糟糟的。”
还没等我说完,江玉燕就开始收拾我椅子上的脏衣服,并说道:“你们男人就这样,没女人管着就会把家弄成猪圈。”
见江玉燕替我收拾脏衣服,极不好意思的抢着去收拾,想不到弄巧成拙,慌乱中碰到的了江玉燕胸前一对挺拔的兔子。
我如同触电一样,杵着不敢动了,脸一下羞红,那一刻,真想找一条缝躲起来。
反而江玉燕像没事似的,收好衣服,也不嫌脏,直接坐下。
江玉燕见我杵着那,像个傻子似的,笑道:“别像电杆一样杵着了,过来坐啊!”
我都不知道到底谁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了。
江玉燕见我还是不动,主动上前,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
我像木头桩一样,呆呆的坐着,大冷天的,后背直冒汗。
“你是不是讨厌我。”
江玉燕见我默不说话,说道。
“没…有”
“怎么不说话。”
“见到你,激动不知道说什么了,哦,堂嫂,你要喝水水吗?”
我想调整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口还真有些干,你就给我倒水一杯热水吧!”
“好的。”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给江玉燕洗了一个杯子。
提起水壶,我傻了,水壶是空的。
我站着发呆。
“你又怎么啦!是不是没热水啊!”
江玉燕猜到我的开水壶是空的,说道。
“嗯。”
我无地自容。
“你看过你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这几天我都在外面吃饭,回家就睡觉了,所以忘记烧水了。”
“别解释了,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给你烧。”
“等你烧好我都渴死了”
“我下楼给你买支矿泉水。”
“你看下现在是几点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阿!这么晚了。”
我惊呼道。
“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我没问她回哪里,默认回她自己的房子,她的房子就原来我堂哥买的那套房子,位于滨河路老居民区,那里环境现在比较差,我担心她安全,说道。
“好吧!”
江玉燕注视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