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林凡如同一头出笼的猛兽，周身混沌之力疯狂运转，黑色脉印从颈部蔓延到半边身子，整个人都被一层淡淡的黑紫色光芒包裹。刚才那一拳虽然和萧天平分秋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臂现在还隐隐发麻。
渡劫境中期，果然名不虚传。
但那又如何？
“来得好！”
林凡大笑一声，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冲天而起。七八名渡劫境天才的攻击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将后方的一块巨石炸得粉碎。他身形在空中诡异的一折，避开正面攻击，直冲左侧一名还在凝聚法则之力的天才而去。
“小心！”有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
林凡的手掌按在对方胸口，混沌之力瞬间爆发。那名天才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打得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下去，生死不知。
“第一个。”
林凡落地，声音冰冷。
远处，古琴声响起。
柳烟盘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十指在琴弦上飞舞，美妙的音符如同有形之物，钻入敌人大脑。那些渡劫境天才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
白渊抓住机会，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天才倒下。他的匕首上泛着幽冷的光芒，专门攻击敌人的要害。
“卑鄙！”一名天才怒吼，运转血脉想要反击。
“兵不厌诈懂不懂？”白渊冷笑，匕首已经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眨眼间，对方七八名渡劫境天才就倒下了半数。剩下的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脸上已经露出了惧色。
“法则融合！”为首之人咬牙道。
剩下的两名天才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三人周身光芒大盛，各种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个巨大的法则漩涡。漩涡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仿佛要将林凡三人彻底绞碎。
“小心！”柳烟脸色大变，“这是法则融合技，威力足以击杀返虚境强者！”
林凡眯起眼睛看着那越来越大的漩涡，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气息。如果是之前的状态，他可能还真要避其锋芒。但现在……
他冷笑一声，体内混沌血脉疯狂运转。
“吞噬万法！”
黑色脉印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吸力。那法则漩涡中的能量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向林凡的身体，被他体内的混沌之力一点点吞噬、炼化。
“这……这不可能！”为首的天才脸色大变，“法则融合技怎么可能被破解？！”
“没什么不可能。”林凡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变得炽热。
他运转混沌血脉，疯狂吸收周围灵气。周身气息不断攀升，渡劫境初期的屏障开始松动。
“这不可能！”萧天变色。
“没什么不可能。”林凡淡淡道，周身气息不断攀升，返虚境中期的屏障开始龟裂。
“阻止他！”萧天怒吼，神脉运转到极致，金色光芒化作惊天长虹斩向林凡。
但已经晚了。
林凡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出，一拳轰向萧天。拳风撕裂空气，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
“轰！”
一声巨响，萧天仓促抵挡，整个人被击退数百米。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经溢血。
其他天才见势不对，纷纷后退。刚才林凡秒杀同伴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步其后尘。
“一起上！”萧天擦去血迹，状若疯狂。
但他旗下的天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敢动。林凡刚才那一拳已经彻底打碎了他们的信心。
“一群废物！”萧天怒骂，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林凡缓缓起身，周身气息已经稳定在返虚境中期。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声响。
“萧天，”他淡淡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萧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短短时间内，林凡竟然从渡劫境初期突破到了返虚境中期，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你不要太得意！”萧天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攀升，“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林凡冷笑：“那就来试试。”
两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柳烟清脆的声音传来：“林凡，他们好像在商量撤退。”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银白色长发在风中飞舞，眼角泪痣格外醒目。
萧天脸色变了变。他确实在考虑撤退——林凡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继续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多人手。
“林凡，”萧天咬牙道，“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他挥手示意撤退：“我们走！”
其余天才如蒙大赦，纷纷转身逃离。眨眼间，山谷中便只剩下林凡三人。
柳烟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林凡却皱起眉头：“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渊走过来，面色凝重：“萧天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我知道。”林凡望向萧天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但至少现在，我们赢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返虚境中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但这还不够。
域外战场危机四伏，萧天背后还有整个萧家。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这片天地间隐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走吧，”林凡转身，“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