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林允夕,陈天独自返回自家别墅。
刚踏入玄关,一道纤细身影快步迎了上来,谢莉莎眉眼温柔,伸手自然牵住他的手,语气温软清甜。
“小天,你可回来了,我刚做好晚饭,正等着你呢。”
陈天抬手,指尖温柔抚过她柔顺的秀发,带着几分宠溺。
“家里有阿姨打理就够了,怎么还亲自下厨受累?”
谢莉莎浅浅一笑,眼底藏着小女儿的心思。
“我可不想让你以后出去被人打趣,说娶了老婆,却从来没吃过老婆亲手做的饭菜。”
陈天朗声大笑,任由她牵着步入餐厅。
餐桌上摆满一桌家常菜,荤素搭配、热气腾腾,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满满都是居家暖意。
陈天低头,轻轻在谢莉莎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
“看着就香。”
他贴心抽出板凳,让谢莉莎安稳落座,自己顺势坐在她身旁,夹起一块鲜嫩的肉块,稳稳放进她碗中。
“老婆大人辛苦啦,你先吃。”
谢莉莎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娇憨,抬眸看向他。
“不要,我要你喂我。”
陈天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坏笑,含住口中的肉块,微微俯身,缓缓凑近谢莉莎的唇畔。
暧昧的距离瞬间拉近。
谢莉莎瞬间满脸绯红,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又羞又恼。
“你个流氓,哪有你这么喂饭的!”
陈天一脸得意,轻轻摇头,不为所动。
谢莉莎无奈又甜蜜,含羞低头,轻轻咬住肉块的另一端。
两人唇齿缓缓靠近,借着一块小小的肉块,温存缱绻。
良久,肉块彻底吃完,谢莉莎心跳砰砰,慌忙抬手夹起满满一筷子菜,尽数堆在陈天碗里,故作凶巴巴的开口。
“快吃吧,要不堵不住你这张臭嘴!”
陈天笑得开怀,低头大口扒饭、夹菜,吃得香甜满足。
“太好吃了,我老婆的手艺,无人能比。”
温馨的晚饭片刻后,谢莉莎收敛笑意,轻声问起正事。
“今天城主府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天咽下口中饭菜,没有丝毫隐瞒,将今日所有遭遇全盘托出。
从城主告知孤城献祭秘辛、逼迫他带何岚赴死、暗示灭口,再到沈梦索要陈添性命,最后包括自己为试探何岚,粗暴撕扯她衣裤、假意施暴的全过程,一字不漏,尽数告知谢莉莎。
听完所有经过,谢莉莎缓缓站起身,在餐厅里来回踱步,细细思索良久,沉声开口。
“干妈说得没错,这件事的症结从来不在何岚身上。”
“何岚软禁在酒店,远离城主视线,到了那边,一切由你掌控,城主无从插手。最难解决的,是陈添。”
“你心底不忍滥杀好人,可沈剑心那边,必须要有交代,这是死局。”
陈天皱着眉,一脸无奈。
“这些都不是重点啊!”
谢莉莎满脸疑惑,转头看向他。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重点?”
陈天一脸尴尬,摸了摸鼻尖。
“我刚刚……试图强暴何岚,暴力撕掉她衣裤,这么过分的事,难道不算重点吗?”
谢莉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眉眼舒展,毫无半分芥蒂。
“这有什么好重点的?”
“顶多证明你是个色胚、带点禽兽性子罢了。”
陈天当场语塞,一脸无语。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谢莉莎笑着上前,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我知道你是试探她,再说婚前不就说好了不会干预你找别的女人吗?″
“何况你心里坦荡,不过是为了试探真假、拿捏人心,我还能不明白你吗?你从来不是无端作恶的人。”
话锋一转,她神色重新凝重起来,回归正事。
“别纠结这些小事了。眼下最棘手的是陈添。”
“陈族长的嫡子,身份尊贵、守卫森严,身边大概率有武者护卫,想动他,绝非易事。”
陈天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压低声音。
“所以我在想一个办法。”
“能不能做到,让陈添在沈梦面前‘死无全尸、当场毙命’,对外彻底坐实死讯,实际上,人却活着?”
谢莉莎瞬间怔住,满眼不可思议。
“你这是什么歪道理?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当众毙命,人还活着?更何况,是在心思刁钻、极其敏锐的沈梦面前演戏,根本藏不住!”
陈天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轻声细语,将自己心中的瞒天过海之计细细道出。
话音落尽,谢莉莎沉默沉思许久,缓缓点头。
“计策可行,能骗过沈梦、也能骗过城主,给足沈剑心交代。但风险极大,一步出错,就是万劫不复。”
陈天淡然一笑。
“那就这么定了。”
他微微轻叹,心底终究有几分恻隐。
“只是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终究有些残忍。”
谢莉莎眼神清冷,一语点醒梦中人。
“残忍?”
“她张口就要人性命、肆意操控生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残忍?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陈天瞬间恍然,彻底释怀。
“老婆说得对。”
他随即看向谢莉莎,认真托付。
“那第一步,绑架生擒陈添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了。”
谢莉莎挑眉轻笑。
“你手下人手数千、势力遍布全城,还用得着我出手?”
陈天无奈挠头,面露苦笑。
“人再多也没用。陈家底蕴深厚,陈添身为嫡子,身边必定有隐藏武者镇守。普通小弟再多,在真正的武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去多少送多少。”
谢莉莎眸光微凝,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出一条破局之路。
“既然普通势力不够,那我们就借力。这件事,或许可以借助孟芷柔的力量。”
陈天闻言,瞬间愣住,满脸诧异。
孟芷柔?
那个冷漠狠戾、心思难测、人人畏惧的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