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宗内,陆尧已经换上了自己的便装,来到老祖面前,跪地不起,悲伤痛哭道,“师父,徒儿无能,做不了他们的大师兄,同门本该互相帮扶,许是我能力太差,他们不服吧,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徒儿有自知之明,还请师父同意,徒儿从此退出幻灵宗!”
夏星河站在一边,只觉五雷轰顶,内心愧疚万分,“大师兄,真是对不起,今日这事,我确实办得不妥,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一点好吗?我一直是尊敬大师兄的,没有半点不服大师兄!”
陆尧装作委屈的样子,低声道,“师弟没有错,想必师弟也觉得我是邪修,才会瞒着我带那么多人过来,我这个大师兄也确实没用,比你早进那么多年,直到昨天才突破金丹,你们可能都认定我突破不了,才会觉得我突破金丹一定是邪修的手段!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还如何并肩作战?师父,还请同意我自行离去,实在不能再在这里受辱!”
他说得声情并茂,泪水决堤而下,委屈那么大,让人无法不同情,夏星河的愧疚感更甚,也跟着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师兄言重了,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夏星河越说越没底气,“我是相信大师兄,所以才带他们过来确认一下,我没想那么多……师父,我错了!”
他重重的跪下,心像被针刺一般,回想之前,他确实做得过分,实话说,他也确实动摇了,现在再狡辩也没意思。
老祖一直沉默的,看着两个跪地不起的徒弟,最终叹息一声,道,“都起来吧,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星河提前来禀报过我,别人怀疑,那便澄清,我们幻灵宗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你还为这种小事就要退出?道心如此不稳,将来如何进步?”
陆尧捏着拳头,咬牙回道,“师父,今日我在众师弟面前丢了颜面,小师弟对我也极度不信任,再呆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还请师父同意。”
“大师兄,我没有不信任你,今日之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再考虑一下,退出宗门可不是小事,关乎你未来……”
“小师弟,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是想好了再来的!今日能发生这样的事,将来便有可能再发生别的事,信任一旦没了,别人随意挑拨,我们宗门内部就乱了,你今天想立功,想清理门户,我都理解,师兄不怪你,只是我们师兄弟的缘分尽了,以后若再见面,也不必客套,就当不认识吧。”
“大师兄,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夏星河更加愧疚难奈,“我真的知错了,求你原谅这一回,绝对没有下次,好不好?”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陆尧向老祖磕头,“师父,徒儿不孝,无法继续跟随师父,还请师父准许我退出幻灵宗,将来是好是坏,我自一人承担后果!”
老祖叹息道,“你既心意已决,那便随你去了。”
“师父……”夏星河还想求他留下,但老祖摆手道,“罢了,人心留不住的!星河,你不必自责,一切随缘吧。”
“是,师父。”
陆尧在心里冷笑,果然师父还是维护着夏星河,就算这么明显是他的错,他还是没有半点要责怪他的意思。
原本他想利用这件事,让老祖对夏星河失望,以后不再重用他,可他要退宗门,似乎也是小事一件。
不被爱原来就是这样,被偏爱的人永远没错。
他不再留恋,给老祖磕头,然后起身离开。
夏星河想追上去,但双脚却像被灌了铅,心中万分沉重,他真的自责,为什么当时不选择相信他,提前跟他说一声,他也不至于会气到退出宗门。
而陆尧走出幻灵宗后,却整个人都轻松了,他终于不用再受宗门束缚,以后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感觉太爽了。
御剑飞向在宗门外的小家,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修行地方,四周布了阵,一般人发现不了,非常隐蔽。
悄无声息的进了门,地上躺了一排修士,皆是一些无名散修,其中不乏筑基和高级练气,这些人还没死,但被捆住手脚无法动弹,听到动静,吓得瞪圆了眼睛,其中还有一些是认识陆尧的。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男人走近,高声道,“陆修士,这些都是殿下的赏赐,你可还满意?”
他忙躬身道,“多谢太子殿下,我受宠若惊!周录将军,太子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我已经脱离了幻灵宗,以后做事更方便了!”
周录笑得眉眼弯弯,“殿下说你做事很仔细,没有留下尾巴,是个堪大用之人,这一次的任务可能有些艰难,你须在短时间内再提升一些修为,争取把事情办得更漂亮的一些!”
“能替殿下办事,那是陆尧的福气!还请周大人明示,再艰难我也尽力去完成!这次也多亏了太子殿下赏我一块白寒玉,放置在体内,才能压制住邪气,让那些所谓的正派长老都看不出来,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周录笑道,“殿下早就想到了,既然让你帮他办事,自然会考虑周全,不会让你难做的!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收编所有宗门修士,听话的能为太子所用的便留下,那些不听话的,便送给你了!”
“全部宗门的修士吗?”陆尧诧异,“那人数可太多了,我还只是突破金丹,可没那么大本事啊!”
“哈哈……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挑战所有宗门?殿下是很珍惜自己手下的,所以,这一次的任务需要时机!恰好,这时机就来了,天行宗和木灵宗不是要办喜事吗?”
陆尧恍然,“太子想在喜宴上动手脚?那人数可不少,如何才能同时控制住所有人?”
“你放心,太子已经布好了局,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候出手,把那些不听话的修士全部吸了,立马可以晋升,听话的便留下,为太子殿下所用!”
“明白!我一定办好!还请太子殿下安心。不过……”
周录挑眉道,“不过什么?你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