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者依旧是咱们的老熟人,目暮警官,他与小兰一行人打着招呼。
“哦,原来是小兰啊,你父亲他还好吗?”
“我爸爸他,有在努力工作。”
“好,这样子就很不错。”
毛利兰欲言又止,还是提了一嘴:“目暮警官,新一他有消息了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目暮警官头有些疼,但是看着面上隐隐带着期待的小兰,这种熟悉的表情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结果往往会不尽如意。
他斟酌了语句,带着几分尴尬而不失礼的笑容,说道:“小兰,你当心,警方内部现在还在调查,如果有了线索,那么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爸爸。”
这话目前隐含的意味就是,警方对于新一失踪一事,没有突破性的进展,请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毛利兰有些失望,但还是道谢道:“好的,谢谢目暮警官。”
“没事,这是我们警方应该做的。”目暮警官说了几句,就去关注本次杀人案件的侦查了。
说实话,工藤新一失踪一案,搜查一课内部已经有了定论,即该案搜救仍在形式上存档,但评估结果是工藤新一已经极难找到,除非出现关键线索,不然警方不太可能投入大规模的搜救。
只是考虑到工藤新一作为公众人物,社会影响大,再加上工藤夫妇在警方高层走动关系,所以投入的力量相比较而言,还算比较多,但是希望也很渺茫了。
若是等到,相关家属彻底放弃,从法律层面认定工藤新一死亡之后,那么警方也不会过多投入精力,顶多在报告上提一嘴。
“小兰,你还好吗?”铃木园子上前挽上自家友人的手臂,干巴巴地安慰道:“你放心吧,工藤新一那个自大狂可没有这么容易就失踪啊,他可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啊。”
“嗯,我相信他。”
听到这一句话,柯南低下了头,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毛利兰的余光一直锁定在他那边,从向目暮警官问话起,她就一直在注意柯南的反应,破绽加一。
可惜,这些似乎并不能构成实质性的证据,但毛利兰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真相只有一个,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这个猜测就会引发出许多问题,那就是新一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新一是不是遇到了危险?等等之类的。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新一向她隐瞒身份,是否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
她应该就这样子当作没发现,还是与他一同积极的面对问题呢,答案早就有了不是吗。
毛利兰的心中下了决定,这些天来心中所产生的犹疑、压力、不自信,通通被清扫出去。
身心只觉得一轻,整个人都仿佛重新找到了一个目标,心灵的关隘就此打开。
毛利兰武功的境界顺其自然的更上一层楼,体内气血滚滚,比之以往更有活力。
她有所察觉,手有点痒痒的,但这里不是试身手的地方,等到回去之后再说。
铃木园子抬头一看,顿时一愣,口中喃喃自语着:“小兰,你……”
在园子眼中,那个小兰回来了,虽然忧郁的小兰别有一番风味,但她果然还是更喜欢平时那个小兰。
毛利兰扭头,露出了这些天来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熠熠生辉,她凑到园子耳边,窃窃私语:“没有事的,园子,我已经想通了。”
尽管不知道毛利兰到底想通了什么,但铃木园子没来由的一股子高兴,想通了就好,这就很好了。
目暮警官他们要一同前往监控,毛利兰见状,拉着园子和柯南说道:“我们也跟着一起去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需要提供的线索。”
监控室。
真中老板来到地狱之间,他似乎是被人叫过来的,时不时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脚步微动,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突然,他身后的骑士盔甲竟然恍若活了过来,提起一柄长剑就砍中真中老板的后背。
真中老板受此一击,下意识向旁边倾倒,骑士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踉跄一下,为了避免摔倒在地而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停顿钟后,真中老板扶着高台站起,他瞥见了上面放着的纸和笔,立马想要在上面写写画画,留下真凶的名字。
但不知怎的,真中老板愤怒地将手中的笔扔掉,骑士回转再一次砍中真中老板,将其钉死在墙壁之上。
骑士盔甲上面留着血液,与那副名为天罚的铠甲有了几分神似。
监控中的画面太过于身临其境,也太过于离奇,使得在场的众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目暮警官反复观看着真中老板的动作,他将纸张取了出来,之前在那个地狱展厅,视线过于昏暗,有些线索可能被下意识忽略。
监控室则不然,至少灯光更加明亮,目暮警官轻微翻转纸条,他眼色一凝,果然,纸条上面有一圈痕迹,那是没有墨水的笔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真中老板拿到的笔是没有墨水的,这个洼田大概是真凶用来嫁祸的工具人。
而根据问话,有时间以及没有在场证明的有三个人,一个人是洼田,一个是饭岛,还有一个就是落合馆长。
凶手的那套盔甲已经被找到,是一件仿造品,采用铝合金工艺,为了方便搬运、展示,板材相较于那个板甲薄了许多,重量大约在十二到十八千克。
落合馆长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勉强穿戴铠甲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像视频中那样快速发力,冲刺挥剑,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更别说,还将一个成年肥胖的真中老板钉死在墙上。
那么嫌疑最大的是那个饭岛吗?但是也不对啊,饭岛这个人老实本分,从其他人的描述中,他与美术馆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除了那个洼田。
但洼田又不一样,他是几乎与所有人都发生过口角,人际关系处理的可以说是完全不行。
而且洼田据说与真中老板有着欠债的关系,杀人动机算是有了。
好吧,推理果然不是他所能够胜任的事情,工藤君,你在哪里,我好像想念你。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心中再次缅怀了一下工藤新一。
然后就准备带队重新回现场勘探一番,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把人带回,进一步调查三人与死者的社会关系了。
目暮警官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落合馆长身上,该怎么说呢,应该是直觉吧,他竟反而认为表面上没有能力作案的落合馆长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