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萧天，目光如刀。
“等你很久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萧天冷笑一声，周身金色光芒大盛，纯净的神脉气息如潮水般涌出，充斥着整个第九层空间。地面上的古老纹路在这气息的冲击下微微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澎湃的力量。
“林凡，你不过是个变异怪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萧天运转神脉，金色光芒笼罩全身，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神祇降世，“天选之子，是我，不是你。”
“谁是怪物，不是你说了算。”林凡体内的混沌之力同样运转到极致，黑色脉印从皮肤下浮现，散发着暴虐而古老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轰——”
法则之力在空中碰撞，爆发出的冲击波直接将周围的空间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缝隙。整个高塔都在震动，第九层的石壁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萧天主打光明法则，每一道攻击都带着净化一切的威势，金色剑光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林凡则以混沌之力应对，吞噬万物的特性让他在战斗中不断变强，黑色的拳芒与金色剑光相撞，激起惊天动地的轰鸣。
“就这？”林凡硬接了一记光刃，嘴角浮现冷笑，“神脉，不过如此！”
萧天脸色阴沉，他能感觉到林凡的气息在战斗中不断提升。这小子竟然在边打边吸，混沌血脉的吞噬能力让他越来越强。
“找死！”
萧天不再保留，神脉之力全面爆发。金色光芒化作实质化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朝林凡缠绕而去。每一道锁链都蕴含着光明法则的净化之力，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林凡夷然不惧，体内混沌血脉疯狂运转，黑色脉印蔓延至全身。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芒，直接冲入金色锁链之中。
“破！”
混沌之力与光明法则在空中交织，黑色与金色不断碰撞、消融。高塔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第九层的地面已经开始龟裂，碎石悬浮在半空中，被两股法则之力搅碎成最细微的尘埃。
战斗进入白热化。
萧天越打越心惊，林凡的混沌血脉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每一次碰撞，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吞噬、被转化。这小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注入多少力量都会被吸收。
“你到底是什么血脉？”萧天忍不住喝问。
林凡冷笑：“怕了？老子是混沌脉，比你这破神脉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不可能！”萧天怒吼，“混沌脉早已绝迹，你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林凡欺身而上，一掌拍向萧天胸口，“你们萧家定下的规矩，是时候改改了！”
萧天仓促间抬手格挡，但林凡这一掌蕴含了混沌法则的精髓，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萧天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第九层的石壁上。坚硬的花岗岩墙壁竟然被他撞出一个大字形的人形凹陷，碎石簌簌落下。
“咳……”
萧天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溢出一抹鲜红。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困惑。
“为什么……你能这么强？”萧天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