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闪过，林凡出现在中州地界。
脚踏实地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不同。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可怕，像是有生命一般往毛孔里钻，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金色丝线——那是法则碎片。
“这就是中州吗？”林凡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东荒的灵气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废水沟vs长江。
他活动了下肩膀，混沌传承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域外战场一役，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大乘境中期，放在东荒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但这里……
街边的修士匆匆走过，最低都是化神境修为，时不时还能感受到返虚境的威压。
林凡咂了咂舌：“娘的，这地方真是怪物扎堆。”
他需要先搞清楚状况。域外战场的传送阵是随机投放的，他被送到了中州某座城市的边缘。放眼望去，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城墙上隐约可见“脉神殿”三个大字的阵法光晕。
“中州核心区域……”林凡摸了摸下巴，看来运气不错，直接送到目的地附近了。
他混入入城的人流中，缴纳了几块灵石后顺利进城。
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卖的都是东荒见都没见过的宝贝。有卖功法玉简的，有卖珍稀药材的，还有卖血脉觉醒石的——据说能提升觉醒概率，一颗就要上万灵石。
林凡逛了一圈，大概摸清了中州的格局。
这里是“凌霄城”，脉神殿管辖下的主城之一。而就在三日后，脉神殿将举办“天骄榜争夺战”，这是青年一代最大的盛典，各域天骄都会来参加，争夺进入脉神殿核心的资格。
“天骄榜……”林凡嘴角微微翘起。
他正愁没地方出名，这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如果能在天骄榜上露脸，不仅能快速打响名号，还能接近脉神殿的核心——当年母亲就是被他们抓走的，这个仇不能忘。
“报名费多少？”林凡拦下一个刚从报名处出来的年轻修士。
那修士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轻蔑：“一万灵石，或者有世家推荐。你有哪个？”
“都没有。”
“那就滚蛋。”修士冷笑，“天骄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的。”
林凡也不生气，笑眯眯地道：“谢谢提醒。”
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既然正常渠道进不去，那就……想办法混进去。
反正他林凡，从来不走寻常路。
傍晚时分，林凡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房间不大，但灵气充沛，显然布置了聚灵阵。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混沌之力，巩固刚突破的境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脉神殿执法队例行检查！”
林凡皱眉，起身打开门。走廊里已经站了几名黑袍修士，正在逐一搜查房间。
“这位公子，请出示身份证明。”为首的黑袍人看向林凡，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林凡随手丢出一块令牌——这是白渊给的天地会信物，在中州也能用。
黑袍人检查了一下，令牌是真的，态度稍微缓和：“近日有域外战场的余孽潜入城中，例行公事，公子见谅。”
“无妨。”林凡淡淡道。
等人走了，他才关上门，眼神有些凝重。
域外战场刚关闭，脉神殿就开始搜捕……他们是在找萧天，还是在找他？
或者，两者都有？
林凡冷笑一声。不管找谁，既然敢惹上门，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三日后，天骄榜争夺战，他倒要看看这脉神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深了，林凡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白渊和柳烟的身影。
那两个家伙，现在应该在域外战场忙活着建立势力吧。
“记得在中州给我们留口汤喝！”白渊的痞笑仿佛还在眼前。
林凡笑了笑，翻了个身。
睡觉，明天还有事要办。
翌日清晨，林凡是被窗外的喧哗声吵醒的。
“发生什么事了？”他推开窗户，看到街道上人头攒动，都在往一个方向跑。
“脉神殿公布天骄榜参赛名单了！”
“走走走，看看有哪些天才！”
林凡眼睛一亮，也跟了过去。
城中心的广场上，竖着一面巨大的光榜，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最上方几个名字金光闪闪，显然是种子选手。
林凡扫了一圈，发现大部分都是中州本土势力，偶尔有几个其他域的，也都是名门望族之后。
“没什么意思。”他撇了撇嘴。
正想离开，光榜最下方的一行字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特别推荐：林凡。”
林凡：“……”
什么情况？
周围人也注意到了这行字，议论声四起。
“林凡？这谁啊？”
“不知道，没听说过。”
“特别推荐？脉神殿什么时候开始推荐这种无名之辈了？”
“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后人？”
林凡自己都懵了。他娘的，他刚到中州，连脉神殿的门都没摸过，怎么就被特别推荐了？
除非……
他眼神一冷，有人故意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林凡？”
他回头，看到一名老者正盯着他，眼神复杂：“果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