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舟亲自给他打伞,以免香槟溅到司淮身上,脏了他的定制西装,他向弟兄们点头示意,手插在口袋里。
“去刑堂。”
弟兄得令给他开路,如果说陆信原的训诫是为了教他做人,那他司淮的责罚,就是为了教他们来世做人。
刑堂血腥味重,什么样的刑具都有,还备着酒精消毒,江亦舟在门口等着,没有进去,司淮没打算的来看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今天有兴趣,愿意找个乐子,死了,就埋了,把人插地里COS人参。
“爷,这地脏。”
“无妨。”
司淮停下步子,示意身边人开锁,只见一人趴在地上,身上全是污血,凌乱的头发,被折磨的精神失常,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容貌,司淮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司淮饶有兴趣的看着,向逗狗一样逗他,拿着碗给他喂了口水:“啧啧啧。”
那人如疯狗一样扑上去,给了司淮一口,司淮皱眉,反手给他两巴掌,清脆的在刑堂回荡。
“去拿烙铁。”
“是,堂主。”
烙铁被烧的通红,极其漂亮,那个“罪”字,也格外的显眼,司淮接过烙铁,死死盯着他,这位能进刑堂,全都是咎由自取,当年就是他冤枉付时言作弊,害得他们师徒分开数年,既然这样,付时言的仇,由司淮来报,也不是不可。
那人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后缩几步,缩到墙角,犹如最后的绝唱,拼尽全力,怒吼:
“付时言!你敢!”
司淮静静的看着他垂死挣扎,眼里,是外人读不懂的情绪:“聒噪,绑起来。”
司淮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丢进狼圈里,给他的小狼崽圆满加餐,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的死法太便宜他了,而且他的宝贝圆满,才不吃这样卑贱的肉。
“付时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
“我嫌脏。”
付时言不吃这套,司淮更是无动于衷,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等死,烙铁落在脸上,发出阵阵烤肉香,“罪”字,就是要在脸上待一辈子。
“呃啊!付时言,你不得好死!”
“谢谢你的祝福。”
司淮把烙铁丢给手下的人,拿出手帛,擦了擦手,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转身去沐浴更衣,去内堂上了柱香,拜了三拜。
“堂主,江先生在里面等您。”
司淮点头,去内堂寻人,江亦舟冷眼看着下面跪着的叛徒,等着司淮处置,司准坐在主位,点了支雪茄,另一个手撑着头,闭上眼睛,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今天挺热闹啊。”
司淮吹了声哨,圆满就一路小跑来了,下面跪着的人,太过碍路,圆满就从他们身上跳过去,它看见司淮,蹭了蹭司淮的红底鞋,尾巴摇了又摇。
“小满想不想daddy?”
圆满又哼唧了几声,像是在回应司淮,司淮笑了,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怕烫着它,把烟灭了。
台阶上跪着的人,已经被吓的麻木,有一位,是真的尿了裤子,把司淮惹火了,皱眉赏了八十板子,不解气,决定让他的宝贝女儿饱餐一顿。
“宝贝,去狠狠的撕咬他们。”
圆满得到指令,冲了出去,他还有一只小狼崽,叫朗月,是个小男孩,司淮嫌弃他太胖了,还给他宝贝女儿抢东西吃,所以干脆只留圆满在身边跟着,把朗月送去基地训练了
一个入宫选秀,一个闯荡江湖,一个承欢膝下,一个浪迹天涯。
处理完事情,跟江亦舟出吃饭,他包了个游艇,他自己的游艇,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流浪去了,反正丢不了,自己漂去吧。
“仔仔,想吃什么就点,不用省钱,舅舅请客。”江亦白把菜单推给司淮。
他又把菜单推回去,两人就来回拉扯,不是假客气:“今天我做东,怎能让舅舅请客呢。”
“没事,舅舅心甘情愿给你花钱,快点菜吧。”
司淮也不再推脱,他记得舅舅不吃香菜,特地避开了忌口,点的不多,醒了一瓶白兰地,度数不高,不至于喝醉,吃不完菜的就打包带给圆满。
晚上最为热闹,他难得回来,几个和他亲近的弟兄,围着他,又给他敬酒,被江亦白挡下了,小外甥胃不好,他是知道的。
“堂主哥哥,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小景,别胡闹,堂主还在读博,总公司还要看顾,那里像你这么闲啊。”
向景是堂里最小的孩子,像个小太阳,大家都把他当亲弟弟疼,司淮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那我会好好学,考去海大找堂主哥哥。”
“好样的,有志气。”
司淮很满意这个回答,抿了口酒。
有几个胆大的起哄打趣道:“堂主,您什么时候能把夫人带来,给我们饱饱眼福。”
江亦舟也没见过,他其实也挺好奇的,但还是尊重孩子的想法:“混小子,你们堂主夫人,你也敢觊觎,你小子活腻了。”
“嘿嘿,不敢不敢。”
司淮转了转手上的王戒,轻笑一声,到是不介意,他的爱人又不是见不得人,等找到机会,会领他过来玩的。
“刑堂那边的,我不在时,你们多看着点,出了事,我拿你们是问,还有,我不喜欢里面的血腥味,有空处理一下。”
“是,请堂主放心。”
“还有,让我们的人都撤回来,少在我师父面前晃悠,暴露身份,都板子伺候。”
“是,我现在通知他们回来。”
司淮对他们很宽容,有错,罚完了,就翻篇了,只要不触碰底线,一切都还有商量,若不,那就只能化做大地的养料了。
“都打起精神来,办正事的时候,长点心眼,处理干净。”
“我看小景就是缺心眼。”
气的向景,从身后卡视角,给了身边兄弟一拳,不让司淮看见,故意把兄弟的鞋踩脏了:“堂主哥哥,你看,他欺负我。”
“好了不闹了,再闹去守夜。”
众人都被逗笑了,圆满跑出来,小景就往司淮身上躲,这是不允许的,他现在是有夫之夫,所以把小孩推舅舅怀里。
他不能多待,免得师父起疑,凌晨练了会枪,交代好事情,就开车回去了,江亦舟在香港给他守着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