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金山小区。日。
阳光灿灿,白云飘飘。金山小区一期工程二十栋十二层的楼房竣工了,粉墙红瓦,看上去格外壮观。
小区建设指挥部前面,扎了一个圆形拱门,拱门的上方写着“金山小区一期工程竣工暨二期工程开工仪式。”
拱门后面是一个铺着红地毯的台子。台子的四周,站着一百多住户代表。
上午九点,李肖光、苗熙、薛东朋、陈科特、何以坤走上了主席台。
台下立刻传来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何以坤往前走了两步,说:“各位领导、同志们,经过半年的紧张施工,现在小区竣工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隆重的一期工程竣工暨二期工程开工仪式,下面,请住户代表满协力发言。
满协力走上主席台,给台下台上的人鞠了个躬,走近麦克风说:“各位领导,各位职工,我这黄土埋了大半截的人,没想到现在又住上了新楼房……”
满协力发完言,走下主席台后,何以坤继续主持:“下面,请苗熙同志致辞。”
苗熙给台下的同志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职工同志们,金山小区开发迈出了第一步,小区一期工程竣工了,同时,二期工程开工了,这是关系金山职工们的一件大事……”
“最后,请李肖光同志、苗熙同志、薛东朋同志和陈科特同志为小区一期
工程竣工剪彩!”
四个人走向主席台,剪了彩。
这时,任凤莲手一挥,立刻鞭炮齐鸣,彩花飞舞起来。
2、东州市人民医院。日。
这几天,刘颜枫觉得眼睛很不舒服,在人民医院看完了病,拿了两支眼药水,来到了银山高科苗红的办公室。
苗红:“刘总,咋有空来我这里?”
刘颜枫:“这几天眼睛不得劲儿,拿了两支眼药水,顺便来看看你。”
苗红:“谢谢!”苗红说着,给刘颜枫冲了杯茶,递到刘颜枫的手里。
刘颜枫接了茶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说:“苗红,肖剑来了,接着又走了,看来,他是要彻底摆脱你了!”
苗红:“你别胡说!”苗红瞪了刘颜枫一眼又说,“他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估计不久就会好的!”
刘颜枫:“别自欺欺人了,这种病能好吗?不可能的事儿,苗红,听我说,退一步天地宽,追不上何必要强求呢,更何况,他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他是真心希望你幸福,他才坚决离开你的,你咋不理解他的苦心啊!”
苗红:“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难受,所以我不会放弃的,你也别抱幻想我能移情到你这里!”
刘颜枫:“你这是何苦呢?我哪一点不好,我哪一点不如肖剑?”
苗红:“这不是好不好的事儿,我们是好朋友,但那不是爱,懂吗?”
刘颜枫:“我早晚会把你攻下来的。”
苗红笑笑:“别妄想了!”
3、华盛顿华人餐馆。晚。
餐馆灯光昏暗。肖剑在靠墙角的一张小桌旁,独饮。
他倒了倒瓶里的啤酒,没有了。
肖剑:“服务员,再来一瓶!”
服务员又拿过一瓶啤酒给他,给他开启了,放在他的面前。
肖剑哗啦哗啦倒满杯子,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肖剑:“苗红,苗红,对不起,苗红,苗红……”
他说着,头一歪,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4、思麦欧大酒店。日。
晚上,马波陪一个客户吃完晚饭,走出房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想起来了,那是银凤珧。
过道里有些暗,她看着那个身影在走廊中间位置的一个房门前,敲了敲门,门开了,银凤珧往左右两边看了看,走了进去。
正好马波把身子缩在了过道处,没有让银凤珧看见。
银凤珧走进房间,曹通一下子把她抱到了床上。
银凤珧:“哎,别动,别动,我看见你老婆马波正在接待客人,也不知道让你老婆发现没有。”
曹通:“不可能的,哪有那么巧啊!”曹通说着又抱起了银凤珧。
银凤珧:“别动,一会儿,万一让你老婆发现了就麻烦了!”
这时,马波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前,她不能断定银凤珧到底在哪个房间,便贴在房间门上听屋里的动静。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曹通的声音:“你说我们那个薛书记封建不封建,闺女找了个黑人麦克,他就是不同意!”
银凤珧:“就是,够封建的,还干书记呢!”
银凤珧说着,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时,马波听清了是他们俩,她肺都气炸了,便咚咚地敲起门来。
银凤珧从猫眼里一看外面是马波,吓了一跳,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大叠材料,
放到桌子上,又开开电脑,趴在曹通耳朵上说:“快去坐下,装作办公,我向你汇报工作,快,你老婆敲门。”
曹通吓得心扑扑直跳,坐在电脑前,拿着钢笔,装作在思考的样子,
这时,银凤珧开开了门:“呀,是嫂子呀,快进来。”
马波进来,猛地一下子把银凤珧推倒在床边,跑到曹通身边,扑哧一下子把桌子上的材料弄了一地:“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干什么?”
曹通一下子抱住了马波,瞪着眼:“你胡说什么?银凤珧在向我汇报工作,我们在商量一个项目!”
马波挣脱了,狠狠地瞪着曹通:“放屁,哪里汇报不了工作,偏偏在这里?”
马波说着,把脚放在地下的材料上,不断地碾着:“让你汇报,让你听项目汇报!”
这时,银凤珧走过来:“嫂子,真是一个很急的项目,需要定下来!”
马波:“放屁,你这个狐狸精!”马波说着,一下子抓住了银凤珧的裙子,猛地一推,“死去吧,你!”
曹通一下子抱住马波,大声地说:“别闹了!”
银凤珧从地上爬起来,一摔门,走了。
马波:“你松开我,松开我!”马波也大声地说。
曹通:“好了,别闹了!”曹通把马波抱在床上说。
马波:“上回发现了你衣服上的头发,这一回发现你和她在一起,这日子没法过了——”
马波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曹通把地上的材料收拾了一下,给马波递过一块湿巾。
马波擦了一下脸,扔在了地上,“我和你没完,我去找那小婊子!”她说着就往外跑。
曹通一把拉住马波:“回来,别再丢人现眼了!”他把马波按在沙发上又说,“我先走了,苗熙找我有事呢!”
曹通说着,走出了房间。
5、薛东朋办公室。日。
苗熙敲了敲薛东朋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薛东朋:“苗总,请坐!”薛书记笑笑,给苗熙冲了杯茶水说。
苗熙:“前一段时间,我收到一封人民来信,是金山电业财务处副处长崔东平写的,举报金山电业与华翔公司的粉煤灰合同有问题,使公司每年流失两千多万的利润!”
苗熙说着,把信递给了薛东朋。
薛东朋:“以前,我也接到过这样的信,我不大相信,当时我是金山电力的书记兼总经理,曹通分管销售,签合同的时候,对方基本上不挣钱,签的是十年的长期合同,谁也没有想到现在的粉煤灰价格这么高呀!”
苗熙:“但现在的问题是,实名举报,市里肯定会查的,我们自己内部是
不是先查一查啊?”
薛东朋:“你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这家伙也举报过,这个人同曹通有些个人恩怨,崔东平当时干财务处处长,有几笔业务没有处理好,曹通让他干了工会副主席。”
“他和曹通有意见了?”苗熙问。
“是,从那开始,他不断地写人民来信,一开始是匿名的,后来干脆实名举报,所以,我们自己查估计不会查出什么问题,反而弄得企业不稳定。”
苗熙:“那我们这样行不行 , 也快年底了,到了年底,我们专门进行一下审计,到时候,对那个合同的情况重点审一下,这样,既不影响企业的稳定,也能弄清楚是咋回事儿!”
薛东朋笑笑:“好的,这个主意好!”
苗熙:“还有一个事儿,刚上班,马波来到我的办公室,哭的泪人一般,说是曹通同银凤珧相好,让她堵在思麦欧酒店里了!”
薛东朋:“他们俩的关系一直比较好,主要是业务关系,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有那种暧昧关系,我不太相信,我觉着曹通还是个比较老实的人。”
苗熙:“我也不太相信,我问她抓到现行了没有,她又说没有,只发现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所以,我好好劝了马波一通,后来马波回去了,你平时注意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有针对性地做好思想政治工作,以免影响集团班子的稳定啊!”
薛东朋答应着:“好的,放心,我平时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