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老周看着稀稀拉拉坐着的工人,叹了口气:“大家这种工作态度不行呀!都说说,到底什么问题?”
没人说话。老张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小李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老周等了半分钟,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桌子:“说话呀!”
老张抬起头:“周厂长,不是我们想怎样。刘建国走了,他的工资你还没结。我们的工资呢?你欠了几个月了?”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老赵:“老周,给你四小时,拿出整改方案。过期没有答复,合同终止。”
老周挂了电话,盯着那几个工人,把手机往桌上一搁:“你们这样搞,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都交给帝国?以后工资帝国发,我只当股东。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拧成一团。咬了咬牙,猛地跺了一下脚:“行。那就这么办。以后你们的工资由诺玉守正邦直接发,社保也由他们交。我只当股东,不直接管了。你们看行不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老张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
老周点点头:“真的。以后你们的工资,诺玉守正邦按月发,不拖欠。社保照交。过去的欠薪,我自己想办法,从利润分成里扣。你们看行吗?”
没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老张站起来:“行。我干。”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也跟着站了起来。又过了片刻,一个年轻工人在手机上打开APP,把未读的蓝色预警一条一条标记为“已读”。
传送带重新转起来后,老张戴上手套,双手在传送带上来回翻捡,眼神专注,一个歪包子都没放过。旁边的小李弓着腰,手里的活一刻不停。
刘建国站在车间门口,朝里张望了几下,磨蹭了半天才走进来,低着头站在老周面前,嘴唇动了动,声音发涩:“周厂长,我那边……实在是……”
老周摇了摇头:“诺玉守正邦的职工守则明文规定,三级预警直接除名。不是我不留你,是制度不留你。”
刘建国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长河蹲在自家仓库门口,看着满地的苹果发愁。
前几年电商平台上冒出不少“高原有机苹果”的牌子,图片盗用他们村的,果子却是从外地批发的普通货。消费者花高价买了假货,上过当之后,连他们真果子也不信了。去年客商还来,今年一个都没来。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听说你们这儿能帮我们把东西卖出去?”
老赵点了点头:“帝国的电商平台和超市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从种到收,数据实时录入,每个环节都看得见。产品按国家标准和帝国标准分级,价格由帝国统一定。符合标准的,帝国包销。你们自己也可以登记成为帝国的准公民。但有一条——种什么,得按帝国的计划来。想改种别的,也得服从统一安排。”
刘长河眼睛一亮:“那要是按你们的计划种,万一丰收了卖不出去咋办?”
老赵笑了:“帝国兜底。你只管把果子种好,帝国提供技术指导,全过程监督——种、管、收、运,一样不落。价格帝国统一定,每十天结一次账,钱直接打到你卡上。比如今年苹果总需求1000万斤,先来的农户占满指标,后来的想种苹果,帝国不收,除非改种别的。等你们大部分人都成了公民,产业怎么调、种什么、种多少,全是帝国的事,你们只管干活。全过程监督,对谁都一样。”
刘长河指着合同,带着点狡黠:“果蔬类误差不超过50克。那我卖10斤苹果,一斤差50克,10斤就差一斤?那我不发财了?”
老赵笑了:“不是按斤算的,是按一称算的。你这一称称的是10斤,误差不超过50克。称100斤,误差也不超过50克。不管称多少,只看这一次称出来的总数。想在一称里差出500克?门都没有。”
刘长河琢磨了一下,点点头:“那行。公平。我先试试。”
老赵说:“诚信是唯一的门槛。签约之后,你们就是帝国的准公民了。产品按帝国标准分级,用帝国的商标,标签由帝国统一发。你们只管把果子种好,数据如实录进去——什么品种、多大规格、多少产量,系统自动对接。消费者下单,按产地、等级、规格自己选。钱由帝国统一结算,每十天打到你们账上。”
刘长河又问:“那要是遇上行情不好,卖得慢咋办?”
老赵拍了拍合同:“只要你的苹果符合标准,帝国全包销。我们统一调配,进超市、上电商,不用你们操心销路。收购商跑路,那是他们没根。诺玉守正邦的根扎在这儿,扎在你们的地里。你们把果子种好,帝国替你们卖、替你们收钱,每十天送到你们手上。”
老赵伸出手:“从现在起,你就是诺玉守正邦集团的准公民了。等考察期满,行为合规,可成为正式公民。”
刘长河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晚上,刘长河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乡:刘长河打开手机诺玉守正邦app,准备填写近日信息,看到公民按键已亮显,他激动的点开、勾选同意。下面显示一行提示‘升级成功,你已经成为诺域守正邦公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