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禾传媒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隔绝了城市喧嚣,整层空间安静肃穆,唯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缓缓流淌。
送走李学珍之后,办公室再度恢复空旷与静谧。
桌上刚刚签署完毕的文件整齐堆叠,《花千骨》拍摄进度报表、年度IP授权收益清单、品牌广告续约合同、海外六大金曲版权利润核算报告,每一页数字都在印证着砚禾传媒如今恐怖的吸金能力。
一年五亿纯利的海外躺赚收入,不掺水分、不含泡沫、全是实打实的现金流。
这笔源源不断、无需看任何人脸色、不受市场波动影响的巨额收益,就是沈砚敢跨界重资砸入手机硬科技赛道的最大底气。
旁人创业,步步谨慎、处处求稳、生怕资金链断裂。
唯独他,坐拥一座永不枯竭的现金流金山,有底气、有资本、有耐心,布局一场跨度十年的科技棋局。
待办公室彻底无人,厚重的实木房门自动落锁,隐私隔音系统全面开启。
沈砚坐回真皮总裁座椅,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眸光沉静,思绪落地。
布局砚智数码、搭建全新科技公司、对标苹果、瓜分全球智能手机万亿蛋糕,这些战略框架虽然宏大,却终究只是纸面规划。
真正的核心,永远是技术。
2007年,初代iPhone横空出世,触屏智能机的概念第一次砸进大众视野,以碾压式的姿态,打懵了诺基亚、摩托罗拉,打崩了所有传统功能机厂商,也锁死了当下所有新晋手机品牌的生存空间。
市面上所有想要入局智能手机赛道的创业者、资本、企业,全部陷入一个死循环。
跟着苹果走,永远只能喝汤、永远落后一代、永远被对方的专利壁垒、生态壁垒、品牌壁垒死死压制。
不跟着苹果走,整个行业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所有人都在模仿、追随、复刻,无人突破,无人破局。
沈砚很清楚。
自己如果只是单纯招人、买设备、采购市面零件、组装跟风机型,哪怕砸十个亿、二十亿进去,最终也只会沦为无数国产杂牌机里不起眼的一员,在苹果的行业规则里苟延残喘,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想要硬生生从苹果嘴里抢蛋糕,唯一的路——
全方位技术代差碾压。
你做一代机,我做三代、四代的技术水准。
你有的缺陷,我全部抹平。
你没有的功能、材质、性能、功耗,我全部独有。
想要做到这一点,第一步,吃透当代行业天花板。
也就是——初代苹果手机。
沈砚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专属私人助理号码,语气平淡,指令精准。
“联系海外渠道,不计溢价,全款现货,采购五十台全新未拆封初代iPhone,不走公司公账,走我的私人账户,全程匿名入关,不经任何第三方之手,直接运送到我顶层办公室密室。”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询问,只恭敬应声:“收到,沈总,三小时内落地完成采购,今日傍晚准时送达。”
挂断电话,沈砚闭目靠在椅背,静静等候。
他不急,也不躁。
空间异能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跨越时代、破局科技垄断的唯一外挂。
这些年,他从未大肆滥用空间能力牟利,一直稳扎稳打、步步经营。文娱布局靠眼光,科研突破靠实力,唯独这一次,面对已经成型、壁垒森严、专利密布的全球手机巨头,他必须动用底牌。
傍晚时分。
夕阳染红半边天际,京城车流如织。
专属安保车队低调驶入大厦地下车库,层层安检、道道核验,数十个密封黑色纸箱被专人护送上顶层密室,全程无监控、无外人接触、无信息留存。
五十台初代iPhone,整齐划一、全新未拆,静静堆叠在密室地面。
机身方正、金属质感厚重,是属于2007年最巅峰、最超前的工业产物。
在当时普通人眼中,这是划时代的神机,是科技巅峰,是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但在沈砚眼里,这满屋子的“神机”,满身破绽、处处短板、先天不足、缺陷无数。
续航崩盘、发热严重、信号拉胯、系统封闭、卡顿频发、硬件架构老旧、芯片工艺落后、材料耐热性极差、没有本土化适配、没有实用功能生态。
它赢在理念超前,输在工艺稚嫩。
这,就是沈砚的机会。
沈砚步入密室,反手锁死密室大门,隔绝一切外界窥探。
心念微动。
体内沉寂已久的空间瞬间开启,一片灰蒙蒙的虚无领域笼罩意识,五十台全新iPhone瞬间被无形力量牵引,凭空悬浮而起,整整齐齐悬于半空。
下一秒,空间拆解能力,全面启动。
寻常拆解,是暴力拆分、破碎外壳、撕裂主板、破坏结构、肉眼观测。
但沈砚的空间拆解,是微观级、原子级、零损耗的极致解构。
淡白色微光如同流水般包裹每一台手机,从外至内,层层剥离。
钢化屏幕、金属中框、塑料后盖、固定螺丝、排线模组、电池模块、主板PCB、电容、电阻、晶体管、基带、射频芯片、触控模组……
无数零件在肉眼不可见的微观维度里精准拆分,没有损坏、没有断裂、没有一丝杂质残留。
五十台手机,二十多万个大小零件,数百万个微观晶体结构,数千万条电路排布逻辑,在短短十分钟内,被彻底、完整、干干净净解构一空。
空间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将初代iPhone所有设计逻辑、所有优势、所有缺陷、所有工艺上限、所有材料短板,尽数收录、尽数解析、尽数存档。
沈砚的意识沉浸在空间数据流之中,脑海里飞速复盘、推演、对比、推翻、重构。
他看清了苹果初代架构的所有底层逻辑,也看透了它所有天生缺陷。
“电池采用老式锂聚合物架构,能量密度过低,体积大、容量小、热稳定性差。”
“主板排布杂乱,散热路径混乱,导致整机发热集中、降频严重。”
“晶体管排布老旧,制程工艺落后,算力孱弱,功耗极高。”
“触控模组采样率过低,跟手性差,极易断触、误触。”
“机身材质抗冲击性差、易刮花、易变形。”
一条条短板、一个个漏洞、一处处行业天花板,尽数清晰暴露在沈砚脑海。
吃透了旧时代的极限,才有资格创造新时代的规则。
拆解完毕,所有原材料、金属基材、硅基晶片、稀有元素尽数留存,没有半点浪费。
接下来,就是重构、熔炼、迭代、新生。
沈砚意念锁定空间核心,下达重构指令。
五十台初代苹果的全部原材料,在空间特殊力场下开始重新熔炼。
杂质剔除、分子重排、晶体重塑、基材提纯。
所有老旧、落后、低效、有缺陷的结构全部摒弃。
沈砚依托自己未来十几年的智能手机迭代认知,结合材料学顶级科研功底,从零开始,重新定义每一个零件的标准。
重新设计芯片底层架构,重构晶体管排布逻辑,优化算力通道,降低无效功耗。
重新熔炼电池基材,改良分子排列,提升能量密度与热稳定性。
重新规划主板散热路径,全覆盖导热架构,彻底解决积热问题。
重新调校触控采样模组,提升反馈速率,实现零延迟跟手。
重新锻造机身特种合金材质,硬度、韧性、抗摔、耐热全方位升级。
无数次模拟、无数次微调、无数次推翻重来。
空间之内,无数报废零件起起落落,无数不成熟的设计被瞬间清空。
别人迭代手机,靠实验室数年研发、数万次试错、海量资金烧蚀。
沈砚迭代手机,靠上帝视角的未来认知+空间无损耗重构能力。
时间缓缓流逝。
密室寂静无声,外界昼夜交替,无人知晓顶层密室之中,一场颠覆行业的科技重生正在悄然上演。
整整一夜的空间推演重构。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落地窗,洒落进空旷办公室时。
空间之中,两道通体极简、质感远超当世所有工业水平的全新机身,缓缓成型,静静悬浮。
两台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全新智能手机,完美落地。
沈砚心神微动,将两台新机取出,置于掌心。
机身轻薄、弧度圆润、质感细腻,没有任何多余按键,正面是一整块极致通透的定制超清屏幕,熄屏状态下浑然一体,黑得纯粹深邃。
单单握在手中的触感,就足以碾压2007年所有在售手机。
他轻轻按下开机键。
没有拖沓、没有延迟、没有开机卡顿。
一秒亮屏,画面纯净、色彩精准、视野极致。
桌面UI简洁高级、逻辑流畅,是沈砚基于未来成熟生态,提前打磨的极简原生系统。
沈砚没有急着体验功能,而是直接拆机。
螺丝、中框、屏幕、排线、主板、芯片、电池、模组,一一拆开。
当内部完整结构彻底暴露在眼前时,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沈砚,眼底也掠过一抹震撼。
眼前所有零件,所有模组,所有芯片,所有基材——现世全无。
没有任何一个配件、任何一项结构、任何一块晶片,能够在2007年的全球市场找到同款、替代款、相似款。
自研全新架构芯片,制程工艺、晶体排布、算力效率、功耗控制,全面领先时代四代以上。
全新特种电池,能量密度是初代苹果的三倍,耐热、耐寒、抗衰减,彻底告别续航崩盘、发热失控。
全新全域散热模组,被动式全域导热架构,满载运行依旧机身微凉。
全新超高采样触控模块,跟手性、精准度、响应速度,碾压当世所有触屏设备。
全新工业级机身基材,轻薄却拥有远超钢板的抗冲击能力。
每一个零件,都是跨时代产物。
每一项工艺,都跳出了当下全球工业的上限。
两台样机,理论性能、使用体验、硬件底子、未来迭代空间,全方位吊打初代iPhone,甚至吊打未来三四年内所有即将发布的智能手机机型。
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一机超前一世代。
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有了这两台样机,沈砚彻底确认。
他的技术路线,完全正确。
他的弯道超车,完全可行。
他碾压苹果、割据全球数码蛋糕的野心,不再是空谈,而是拥有实打实的硬件支撑。
只要能够量产,只要能够搭建完整工业生产线。
砚智数码,一出世即可封神,直接颠覆整个智能手机行业格局,把高高在上的苹果,狠狠拉下神坛。
可这份极致的喜悦,仅仅持续了短短数息。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冰冷刺骨的现实难题。
沈砚指尖抚过那颗自主重构、跨时代级别的自研芯片,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样机,成了。
技术,有了。
方案,完美了。
但是——无法量产。
这两台机器,是依托空间原子级熔炼、重构、塑形、组装,在特殊力场环境下,零误差、零瑕疵、人工神迹般打造出来的独一无二的产物。
它不依托任何现世工业设备,不遵循现世工业流程,不适配现世工业体系。
换句话讲。
现在全世界所有的工厂、所有的机床、所有的生产线,全都造不出这台手机的任何一个核心零件。
普通的金属配件、外壳框架、固定结构,尚且可以通过改良精密机床、定制模具、微调工艺勉强复刻。
可核心芯片,彻底卡死了所有退路。
这颗超前时代的自研芯片,微观结构、蚀刻精度、层叠工艺、掺杂技术,精细到恐怖的纳米级别。
2007年,全球最顶尖的工业设备,根本达不到这种加工精度。
想要量产这颗芯片,必须配套全新的、完全自主的、跨时代的半导体工业体系。
全新的提纯设备。
全新的晶圆加工设备。
全新的薄膜沉积设备。
全新的刻蚀设备。
而其中,最核心、最致命、最无解的拦路大山,赫然矗立眼前——
光刻机。
没有光刻机,就无法完成芯片精密蚀刻。
没有适配这代芯片工艺的高端光刻机,这颗跨时代芯片,永远只能停留在空间打造的两台样机之上,无法工业化复刻,无法批量生产,无法走向市场。
沈砚缓缓坐到椅上,眉头紧锁,心底第一次陷入棘手的僵局。
如果是普通机床、普通工业设备,他尚且可以取巧。
市面上采购现有顶级机床,送入空间拆解、吃透原理、优化结构、重构升级,依靠空间能力造出更强的定制版精密设备,勉强搭建基础生产线。
这条路,可行、通顺、无壁垒。
唯独光刻机,是死局。
光刻机,是人类近代工业的皇冠,是集超精密光学、超高精度机械、超稳态激光光源、纳米级传动定位、特殊光学材料、顶级减震系统、精密算法补偿于一体的终极工业产物。
它不是单一设备,它是一整套数万零件、数十万道精密校准、跨数十个顶尖学科的超级系统工程。
沈砚脑海里,只知道光刻机的大致工作原理、最终用途、基础框架。
可对于内部光路排布、镜片曲率配比、光源激发结构、纳米级校准算法、动态减震系统、精密传动逻辑,他一窍不通。
他懂材料、懂结构、懂芯片架构、懂手机设计。
但他不懂光刻机全套制造工艺。
他试图取巧,尝试用空间能力强行弥补知识短板。
他调取市面上2007年最先进的低端商用光刻机参数,在空间内模拟拆解、复刻、升级。
可结果残酷且真实。
空间可以复刻已有物品,可以优化现有结构,可以提纯现有材料。
但空间无法凭空创造主人不具备的知识,无法凭空补齐未知的高端工艺体系。
现有的低端光刻机底子太差,架构落后、光学上限极低、精度天差地别。
哪怕被空间优化到极致,极限精度依旧远远达不到自己自研芯片的蚀刻标准。
一次次模拟组装、一次次光路调试、一次次精度校准。
空间之内,一堆堆报废的高端光学镜片、失效的光源模组、偏差的传动结构不断堆积。
全部失败。
没有一例成功。
沈砚彻底看清了眼前无解的悖论。
我有全世界最超前的手机芯片。
我有碾压时代的整机设计方案。
我有无限现金流可以无限烧钱研发。
我有最顶级的材料重构能力。
可我——造不出光刻机。
造不出光刻机,芯片无法量产。
芯片无法量产,超前手机就是空中楼阁。
空中楼阁,再完美、再逆天、再超前,也只能永远是手里两台孤零零的样机,无法商业化、无法产业化、无法撼动苹果分毫。
之前布局的所有宏大蓝图、所有行业颠覆、所有割据全球蛋糕的野心,瞬间被一台光刻机死死锁死。
沈砚抬手,看着掌心两台颜值、性能、质感彻底碾压时代的全新手机,眼底神色复杂。
前路一片光明,却被一扇最重、最难、最无解的大门彻底封堵。
机床可以靠空间造。
材料可以靠空间炼。
零件可以靠空间塑。
唯独光刻机,卡在知识盲区,卡在工业上限,卡在时代壁垒。
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创业、科研、布局路上,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死局。
窗外日头渐高,城市彻底苏醒,车水马龙喧嚣再起。
办公桌平放着两台崭新的跨时代手机样机。
机身每一处零件、每一块芯片、每一组电路架构,全部超脱二零零七年全球工业体系,性能、功耗、工艺全方位碾压当下苹果、诺基亚、摩托罗拉所有旗舰机型。
样机完美无缺,可量产的死局死死卡在光刻机上。
沈砚坐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中快速梳理所有可行路径。
自己不懂高端光刻光学架构、不懂光路设计、不懂纳米级校准、不懂激光光源模组结构。
单凭书本理论、凭空推演,永远造不出适配自研芯片的高端光刻机。
空间能力可以拆解万物、解析万物、重构万物,但前提是必须有实物。
之前自己一直卡壳,是因为手里连一台光刻机都没有。
想通这一点,沈砚眼神瞬间笃定。
缺什么,就买什么。
看不懂原理,就拆实物。
人类工业造出来的东西,只要能拿到手,他就能用空间彻底解析、逆向吃透、迭代升级。
没有半点犹豫,沈砚立刻拨通李学珍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恭敬干练的声音:“沈总。”
沈砚语气干脆,没有多余废话:“暂停所有次要筹备工作,我要你立刻启动一项特殊采购。”
“全球渠道搜寻,收购目前市面最先进的商用光刻机,不限价格、不限成本、不限渠道,只要设备完好、整机完整、可正常开机运行,直接全款拿下。”
李学珍瞬间愣住。
前面沈总说要做手机、做数码硬件,她尚且能理解。
可现在直接采购光刻机,已经完全踏入顶级硬核半导体工业领域,是国内绝大多数科技公司碰都不敢碰的重资产顶级设备。
她短暂愣神后,立刻稳下心神,谨慎询问:“沈总,目前全球顶尖光刻机全部受到严格出口管制,海外厂商对华夏企业限制极高,高端机型基本禁售。市面上能民间渠道流通的,只有早期商用迭代机型,精度、制程比较有限。”
“我不要顶尖最新款。”沈砚淡淡开口,“只要整机结构完整、模组齐全、光路完整的成熟光刻机就行,新旧无所谓、精度高低无所谓、制程落后无所谓。”
他要的不是现成的高端光刻产能。
他要的是完整的光刻机实物结构。
只要有一台完整整机,空间就能从零解析所有光路、镜片、光源、传动、减震、控制系统。
有了基础模型,他就能逆向推演、迭代升级、自主改造,一步步磨出适配自己跨时代芯片的顶级光刻机。
李学珍立刻应声:“明白!我马上联系海外特殊渠道、工业设备走私渠道、海外二手科研设备流通商,全力搜寻整机货源,二十四小时内给您答复。”
“速度快一点。”沈砚叮嘱,“不计代价,优先整机完整,不要拆分机、不要报废机。”
“收到。”
电话挂断,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
沈砚抬手拿起桌上两台自研新机,仔细检查一遍所有硬件参数。
空间重构出来的手机芯片,制程精度、晶体排布、电路逻辑全部领先时代,就是因为太过超前,现世所有设备都无法复刻。
但只要拿到第一台光刻机实物,一切僵局都会被打破。
等待的时间里,沈砚没有闲着。
他打开电脑,翻阅目前公开的半导体论文、光学工程资料、光刻工艺公开教材。
他不需要靠这些资料造机器。
他只是提前补齐理论框架,等空间拆解出实物结构后,自己能第一时间对应理论、吃透细节、少走弯路。
整整一天时间,沈砚泡在办公室资料库中,将目前人类公开的光刻理论、光学设计、精密机械传动原理全部过了一遍。
理论知识不算难,材料学、物理学本就是他的强项。
难的,是数十万道精密组装工艺、无数组光学匹配参数、微米纳米级的调校误差。
这些机密工艺,公开资料永远查不到,只有拆解真机才能得到。
傍晚时分,李学珍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
“沈总,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
“通过海外特殊灰色渠道,收购到一台完整版早期商用光刻机,整机无拆无修、所有模组齐全、光路完整、可正常通电运行,是目前市面上能流通的最完整机型。”
“对方知道我们华夏渠道难采购,溢价极高,整机打包落地总价一千七百万,不议价,全款现结。”
这个价格,放在二零零七年,足以吓退九成以上的民营企业。
一台二手、旧款、落后一代的光刻机,溢价到一千七百万,完全是漫天要价。
但沈砚没有半点迟疑。
“付。”
“立刻全款打款,走隐秘物流、全程保机、全程封闭运输,不经过任何第三方查验、不走海关公开报备。设备落地京城之后,直接专车押运、全程封控,连夜送入大厦顶层密室,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任何人查看。”
“明白!我立刻执行!”
对于现在的沈砚来说,一年五亿纯利的稳定现金流摆在那里,一千七百万,根本不算成本。
这是破局半导体工业壁垒的第一块基石,花得值、花得稳、花得绝对划算。
接下来两天,全程静默运输。
海外出货、隐秘中转、封闭入关、专车押运。
全程无任何人知晓砚禾传媒、沈砚本人,竟然在秘密采购顶级工业重器。
外界所有人,依旧以为他只是娱乐圈老板、科研天才、华清大学生。
没人知道,他已经悄然伸手,触碰整个国家最薄弱、最卡脖子的半导体核心领域。
第三天深夜。
凌晨两点。
大厦地下车库,数辆黑色安保专车层层围守,全程戒严。
巨大的密封设备木箱,被专业工程队伍小心翼翼卸下车辆,全程静音搬运、无监控区域转运,最终送入顶层绝对私密的密室。
所有施工人员全部签保密协议、临时管控离场。
最终,整间密室只剩沈砚一人。
厚重木箱拆开,一台庞大、精密、布满复杂光路与机械结构的光刻机,静静立在房间中央。
机身庞大、管线密集、镜片组层层嵌套、传动轨道精密规整、激光模块、减震基座、控制系统一应俱全。
这就是人类工业的皇冠,光刻设备。
虽然是早期商用款,精度远远不如后世顶尖机型,也完全达不到沈砚自研芯片的蚀刻标准。
但——它是完整的、是成品、是现世工业最真实的造物。
沈砚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机身金属外壳。
所有难题,到此终结。
之前不懂的结构、看不懂的光路、摸不透的调校、查不到的机密工艺。
现在,全部有解。
沈砚反手锁死密室所有门禁、关闭所有监控、开启空间隔绝屏障。
心念一动。
整片空间之力瞬间铺开,淡淡微光笼罩整台数吨重的巨型光刻机。
空间拆解,正式启动。
不同于手机的细微零件拆解,光刻机结构极其庞大复杂,数十万大小零件、数百万组光学参数、上亿次机械配合逻辑,在空间力场下,以原子级精度,有条不紊逐层解构。
外壳拆分、基座剥离、减震系统分离、电路系统剥离、控制主板解构。
昂贵的光学透镜组、分光棱镜、准直镜头、掩模台、工件台、激光激发源、精密传动丝杠、纳米级定位系统。
无数常人根本看不懂的顶级精密结构,在空间中一一拆分、悬浮、归类、解析。
空间不会破坏设备,只会极致解构、记录、留存每一处数据。
每一组光路角度、每一处镜片曲率、每一个传动误差、每一道电压参数、每一次激光调频逻辑。
全部数据,瞬间灌入沈砚脑海。
过去三天书本理论看不懂的、公开资料查不到的、全世界封锁的核心工艺,此刻全部透明。
沈砚站在无数悬浮拆解的精密零件中央,脑海飞速消化海量工业数据。
他终于彻底看懂了光刻机的完整原理。
看似恐怖精密的工业皇冠,拆解到最底层,无非就是光学叠加、机械精准传动、激光稳定激发、误差动态补偿、极致减震校准。
之前自己造不出来,是因为没有实物参照,不知道具体结构配比。
现在实物彻底解构,所有壁垒瞬间消失。
空间在拆解完成后,自动开始模拟重构、迭代优化。
原本老旧的光路结构被优化,镜片色散误差被修正,传动间隙被归零,减震系统重新配比,激光光源稳定性大幅提升。
空间一边解析,一边升级。
老旧机型的缺陷、精度不足、光路偏差、能量损耗、定位误差,被逐一修复。
沈砚脑海里思路越来越清晰。
他不需要一步造出最顶级的 EUV 光刻机。
他只需要基于这台拆解吃透的初代商用机型,迭代改良、升级工艺、提升精度、重构光路。
一点点迭代,一点点突破,一步步打磨出适配自己跨时代芯片的国产光刻设备。
密室之中,无数零件重组、优化、归位。
数个小时后。
一台完全改良、全面升级、精度翻倍、误差归零、结构优化的全新改良版光刻机,完整成型,静静悬浮在空间中央。
它依旧基于现世工业逻辑,却已经彻底超越原本的商用旧机型。
精度、稳定性、蚀刻均匀度、对位准确度、激光纯度,全部迭代升级。
沈砚看着空间里全新成型的改良设备,彻底松了一口气。
卡死他手机量产、卡死他芯片自研、卡死他科技帝国蓝图的最大死局,彻底破开第一道口子。
虽然这台改良机,依旧暂时达不到他那颗跨时代芯片的极致蚀刻标准。
但!
他现在有了完整光刻工业体系的基础模型。
有基础,就能迭代。
有机型,就能升级。
有实物,就能无限优化。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对光刻工艺一窍不通。
他掌握了完整底层结构,拥有了无限迭代的资本。
沈砚目光坚定。
第一步,拆解旧机、吃透原理、造出改良机。
第二步,持续迭代精度、优化光路、升级光源。
第三步,自研全新架构光刻设备,匹配自己的超前芯片工艺。
第四步,搭建完整国产光刻工业链、配套镀膜、刻蚀、沉积、晶圆全套设备。
只要这套体系成型。
他的跨时代手机,就能全面量产。
他就能真正在苹果垄断的时代,硬生生撕下万亿级别的数码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