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度昨天结束了异能者前三的比试,今天是决出第一名的日子。
按照往年,所有人都会处于一种兴奋和期待当中,可是,在暗地里发生的所有意料以外的事情,让现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奇怪,观战席上怎么只有诺尔家主一个人,其他家主去哪了?”安菲看向一旁的皮古,“你有没有什么隐秘的消息?”
皮古有点心虚的道:“反正第一名要挑战的是诺尔家主,其他家主在不在也不影响。”
“可是往年所有的家主都在,总不能因为我们诺尔家主是新上任的家主就不重视吧!”
“安菲!”安德对于她口无遮拦的性格有点无奈了。
安菲看向他那张严肃的脸,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立马把嘴巴闭上了。
所有的家族成员都察觉到这一点,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所以他们听到安菲的话,都把视线看向了她,他们也很想知道原因。
获胜的异能者们看到观战席上只有一位家主和两个管事,心理虽然有疑惑,但是这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问题,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倾尽全力获得胜利。
比试开始后,大家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比赛者的身上,暂时把那种微妙的气氛抛之脑后。
观众席上,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人看向坐在观战席上的诺尔,片刻后,他又把视线看向出口的方向。
兰塔家族的会议厅内,瓦尔克和曼利图此时正坐在诺尔的两侧。
瓦尔克昨晚听到艾杜莎的话,立马就赶了过来,而曼利图比他稍晚了一点也来了。
他们现在的手上都有一份塞巴斯今早整理好,有关于奇迹草的资料。
“资料的可信度有多少?”瓦尔克发现资料中有几个地方和他记忆中有点偏差。
“你对塞巴斯的信任度有多少,这份资料的可信度就有多少!”
“看来你很信任他,感觉你对于这份资料里面的内容一点都不惊讶。”瓦尔克在诺尔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惊讶过了,在你们来之前,我就看过一遍了。”
“那你对这份资料有什么想法?”曼利图眼神尖锐地看向他。
诺尔思考了一下,淡淡的道:“我只有一点想不明白,你们都说奇迹草是初代为了治疗失控的异能者才培养出来的,那么……被治疗后的异能者,为什么会爆体而亡呢?”
瓦尔克和曼利图的视线都停留在资料里面提到的特殊案例上,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这种细微的表情都被诺尔看在眼里,他笑眯眯地看向瓦尔克,不急不慢的问道:“瓦尔克家主,在场的人只有你跟初代接触过,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吧!”
“种子!”
“种子?”诺尔一时间觉得大脑转不过来了。
“奇迹草被异能者服下后,通过吸取他们体内产生的念力,会在他们的体内形成一个种子!”瓦尔克整个人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原本不打算公开这个秘密,可是,塞巴斯居然连曾经那个被封锁起来的特殊案例都写在了报告上,这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看来塞巴斯已经把诺尔·兰塔当作是他新的主人了……”瓦尔克把视线从诺尔的身上转移到报告上,关于奇迹草最重要的材料,报告上没有提及,那么……
诺尔注意他似乎有话说,打趣的道:“瓦尔克家主,你时不时看我一下,我觉得有点害怕!”
“我建议把奇迹草的研究交给艾杜莎,她是目前为止在异国度内,最适合研究的人,你们觉得呢?”瓦尔克问道。
“这种植物,真的还有必要研究吗?”初代死后,这个东西也跟着销声敛迹了,现在突然间以残缺品的方式出现,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难道诺尔家主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要是能研究成功,不仅对于要偏走剑锋,想要突破的异能者是好事,还有那些由于某些原因,导致自身精神力过满,导致的一些反常的人来说,都是好事!”
诺尔听到瓦尔克的话,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一开始看到奇迹草的培养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可是看到后面会爆炸而亡的案例,他就放弃了。
曼利图见到气氛有点微妙,开口道:“我家族里面并没有任何的研究人才,这件事情你们做决定!”
诺尔看向他,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不对吧,我记得你弟弟罗姆森曾经也是一名研究人员,而是还是从事精神力方面的。”
曼利图听到诺尔的话,眼神瞬间变得愤怒了起来:“那件事是我们家族的耻辱,希望诺尔家主以后不要再提了!”
“抱歉,我也是刚好想起来。”
诺尔才不是刚想起来,之前发生在轮船上的爆炸事件,他早就锁定好嫌疑人了,只是还没有证据
罗姆森这个人,隐藏着可真深。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就把资料上有关于培养奇迹草的方法交给艾杜莎去研究了。”
诺尔原本还想反驳,不过看着瓦尔克一副势必要把这件事定下来的样子,他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
“你们最好也各自派一个,你们最信任的人来协助这次的研究,这样会防止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既然瓦尔克家主都这样说了,那我这边就派哈利过去,他们这几天在一起做研究,应该会很有默契。”诺尔刚刚还想怎么把人插进去呢,现在好了,都不用想了。
瓦尔克这个老狐狸,还是不能太信他。
曼利图有点为难了,说起信任的人,他的脑海中连一个人都没有。
“那我这边就派柏尔木过去协助你们!”曼利图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亲儿子。
奇迹草的事件暂时解决后,在他们商量狩猎者那边抓到的人的时候,塞巴斯敲门走了进来。
“三位家主,异能比试那边出事了!”塞巴斯的语气非常平静,给人一种只是出了一点小状况。
三位家主过去的时候,现场的惨状比他们所想的更加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