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留手,加罚的力道更狠,数据线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我的屁股上,疼得人发懵。
我疼得脊背都弓紧了,却还要把已经惨不忍睹的身后撅高,方便老师下手。
“好疼好疼啊... ...”我一声接一声的哭,眼泪不自觉的糊了满脸,这副模样狼狈的不行。
“呜哇哇!三十二!”5下加罚结束,我识相的继续报数,可这力道却依旧灼人。
“三十三... ...”
“三...三十四”
“三十五!... ...”
报数声还在继续,我却只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都被哭哑了,尾音含糊的不行。
“四十七!”
“四十八... ...”
很快到了这项惩罚的尾声,我被打得背上冷汗直冒,膝下也有些发麻,连带着关节也都在发酸。
快到极限了... ...
“四十九...呜哇哇!五十!”
报完最后一个数,我直接侧着身子倒在了地上,眼泪似乎都被哭干了,只剩下了一句又一句的抽噎。
老师没说什么,把手放在我的膝弯下面,很轻的把我捞了起来,紧接着又落在了那沙发扶手上。
他转身去房间里拿了药,嗒嗒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略微有些突兀,虽说惩罚已经结束,但我心底的那口劲还没缓过去,肩膀依旧一抽一抽的。
不过一分钟,药膏便被老师攥在手里,棉签蘸了涂在我的伤处上面,那点丝丝的凉意化开,倒也抚平了刚刚挨打时的那点委屈。
“温时青”他很轻地叫了我的名字,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高中那会就决定跟着我,你后悔过么?”
闻言我微微愣了一声,「后悔」这两个字砸在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我又想起了自己三年前拜师的模样。
思绪还在我的脑海中飘,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着胸腔里的那点酸涩正在翻涌。
“从未”
我颤抖着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虽说听着是底气不足,但我却知道,掩埋在那两个字之下的,是自己每每认真起来的笃定。
但偏偏老师没接话,只是用沾了药膏的棉签往我最肿的那道棱子上抹,尽管动作很轻,但我却还是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但这氛围却明显松和了些,让刚刚挨打时绷紧的那点神经总算有了片刻喘息。
“挨过我几次打后还能这么说的,你温时青是第一个”
过了良久,老师他才缓缓开了口,声音还是淡淡的,花落在我耳里,却不自觉的又让我热了眼眶。
“之前的徒弟,还真没几个像你一样耐打的”
老师说着,将手里的药膏合上,俯身放进了茶几的抽屉里,我听着抽屉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片温热覆在了我的头顶。
那触感很是熟悉,还带着老师身上独有的木质调香,我微微愣神了一瞬,不知名的情绪还在翻涌。
“虽说确实很想表扬你,但你刚刚的错,记住了没?”他将手缓缓的收了回去,给我递了一杯热水过来。
“记住了...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把水接了过来,声音还带着哭腔,说的话却比刚刚清楚了些。
“明明高中生都该懂的道理,怎么你温时青都要考研了还记不住”老师的口中碎碎念着,我低头将那杯温水抿了一口,不自觉的走了神。
如果当年没有那封信,我与老师的分别会不会就不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