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兴致勃勃地拿起案上毛,笔在空白宣纸上一通乱画。不一会,新奇的趣味游戏图便跃然纸上。
再双手翻飞,手搓折出一枚骰子;然后俯身探向棋盘,随意挑出两枚棋子。
“皇上,游戏超简单,只用的到两枚棋子,你黑;我白。”
说着她媚起小脸,塞给皇帝一枚:
“起点在这,路线三条随意走;我们轮流掷骰,掷出几点就往前走几格。”
梁知珩垂眸望着她认真的模样,慵懒重复:“如此简单?”
“对呀,”她重重点头,指尖点在图纸的格子上一一示意:
“你看这些是奖赏格,落在上面当场取走小礼物。途中可以多次收获各式赏赐;但踩中普通格子要停再原地,等下一轮。
落在方格可要退后两步。想拿到终点的至宝,必须掷出刚好抵达终点的点数,点数超过也要退格。”
“哦~”皇帝尾音拖长,漾着浅浅笑,似懂非懂,全然陪着她胡闹。
“皇上,借金瓜子一用,当小礼物。”
“……徐婕羽?此游戏于朕有何好处?爱妃分明是在奖励你自己。”
她满满的小心思,甜甜回答:“终极大礼由皇上说,臣妾可以满足您一个心愿哦~”
“任朕说?”
“任你提。前提是你得赢我。”
“朕何物不可得,无趣。”
“哎呀,你玩了就知道呀。”
“来人~把朕的夜明珠拿过来给婕妤助助兴。”梁知珩抵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唇角始终噙着宠溺的笑容。
接过夜明珠宝钗放至终点,又抬手示意宫人提出一神秘箱子摆放在侧,俨然备好了重重彩头。
“夜明珠?!”徐婕羽两眼放光,被那流光熠熠的宝钗锁住。
“爱妃若赢,它便是你的了。”皇帝看她贪财又可爱的模样,眼底温柔都快泛滥成灾。
“快快快,我都等不及啦~”
她立刻正坐身姿,小手乖乖放好
……走……退……进啦!
一把下来,她当即放声大笑,雀跃不已:“哈哈哈哈夜明珠,皇上,真给我啦!”
“此钗乃朕的母妃生前最爱之物——宝钗赠美人。”字字郑重,绝非虚言。
徐婕羽拿过钗子,二话不话插到头上:“好看吗?”
“甚美~”
“那我们再来一局。”她意犹未尽,马上摩拳擦掌,准备再战
“爱妃已赢。”
“三局两胜,皇上你还没输。”
她凑到跟前,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满眼好奇地盯着旁边的木箱:“皇上~来嘛来嘛,我都看到你还有一箱子宝贝,箱子里是什么?”
梁知珩抬手把木箱挪至游戏终点,缓缓道:“爱妃赢了自知。”
……骰子不停打转,又是一局酣战结束。
开心的徐婕羽手舞足蹈,爽脆的笑声萦绕殿中:“我又赢啦哈哈哈,大礼我的啦!”
她赶紧打开一看:“卧槽!”
又立即捂住嘴:“皇上?”
四副明晃晃的黄金扑克牌,谁见了不迷糊。这是他什么时候命人打造的?
该死!狗皇帝该不会是想用扑克牌栓住我,想让我沉迷玩乐,沉溺在这纸醉金迷的皇宫里?
“可喜欢?”
“喜……喜欢~啊啊啊啊啊”
她心头狂喜翻涌,再也按捺不住满心雀跃,猛扑上前去,双手捧住帝王俊朗的脸颊就是一吻
“……没规矩。”
“亲皇上还要挑时间吗?”闹完,她又把赢得的礼物都扒拉到自己跟前。
皇帝竟意外的恋赢,摸了摸被亲的脸:“再来!”
“皇上,你刚才不是说……不好玩吗?怎么这就来劲了?”
“朕只有一事不知,为何爱妃总赢?莫不是你做了手脚?”梁知珩似疑非疑
徐婕羽立刻举起小手:“绝对没有,这又不是围棋象棋……不论计谋,只讲运气。我只是运气比你好了那么一丢丢。”
“那便五局三胜,朕尚未输。”
男人嘛~胜负欲都强
“好~开局开局”
兴致盎然又三把过后……
“你看!一连赢了三局,你赢啦皇上!哈哈哈哈~”
“朕赢,你也乐?”
“开心呀~我本来就想让你赢。”
“为何?”
“我想知道当今圣上会有什么愿望?万人之上的天子,到底还有什么烦恼?”
梁知珩看着澄澈纯粹的她:“爱妃欠朕三个愿望。”
“吼~我一下成皇上的‘阿拉丁神灯’了!你说嘛,要我力所能及的昂。”
“朕……尚未想好,想到再找你讨。”
“那皇上别想太久哦~”
梁知珩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鬼灵精怪。”
“嘻嘻~”
这天,徐婕羽头戴夜明珠宝钗,右手拎金扑克,左手捧金瓜子蹦蹦哒哒回到翠筠宫;次日,皇帝又召她入殿用晚膳。
再一日,再召。
接连两晚伴驾,徐婕羽已然摸清规律。
入夜就立在御案旁替狗皇帝研墨。她一边磨墨一边打哈欠:
“皇上每天都要看这么多奏折?”
梁知珩尖顿在朱批之上:“嗯。”
“现在快20点了吧得,你每天四五点就起床,这会还在加班,太辛苦了吧!简直比996还能干。”
皇帝放下朱笔,合上奏折,视线牢牢落在她略显懵懂的脸上:“996?能……干?婕妤这话,是在暗示朕什么?”
“没、没有啊”
她慌乱辩解的模样落入眼中,只觉得愈发可人。
梁知珩低笑一声,压根不打算放过她,宽袖猛地潇洒一甩,衣袂翻飞间气场全开:“来人!备浴~”
说完,美人腰肢一握,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得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稳稳圈在怀里。
梁帝步履沉稳,大步流星直奔侧殿,步伐又快又稳,直接将人放进温热的浴桶之中。
温水漫上肌肤,徐婕羽慌忙扒着浴桶边缘,脸蛋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呀——这是干嘛呀?我没有换的衣服!”
男人垂眸俯瞰着桶中慌乱娇俏的她,邪肆一笑:“穿朕的。”
紧跟着,他转头朝外冷朗威严:“传朕旨意,值守侍卫通通给朕堵住耳朵!半步不得靠近!”
殿外侍卫齐声躬身,肃然应下:“遵旨!”
徐婕羽感觉又气又好笑,仰头瞪着眼前腹黑的皇帝,无辜控诉:“你什么意思啊梁知珩?我没有那么大声!”
“都敢直呼朕的大名了,徐婕羽,你是真不怕死!”
“是皇上,皇上……我可跟你说,连名带姓在我们那里是最亲的称呼,一般人我还不这么叫呢。”
她急得手脚扑腾了两下,池水溅起细碎水花,落在他锦色衣袍上。
“爱妃这张嘴,无事不能辩。”
“喜欢吗?”徐婕羽撩得皇帝心跳砰砰狂跳,双手抵到他胸前一拽:
“喜欢的不得了吧~”
她清楚今夜又是一场大战,不如主动,大方一点,快乐就多一点~
外头守护的侍卫全员堵耳垂首,纹丝不动,半点不敢窥探殿内半分动静。
“我up,可以骑九五之尊?”
“明日——准。”
整个偏殿私密又暧昧,暖雾缭绕间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