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青将各类玉简都复印了一份,然后就将他缴获的几十个储物袋都交给了三女,让她们平分。
他则拿出飞天碧眼鼠的灵兽蛋,开始初次滴入精血、刻画阵法烙印,进行契约。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事情。
最起码也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刻画法阵输入精血。
三女分完东西之后,
就支着下巴,在看欧阳青契约灵兽蛋了。
今天的阵法已经刻画完毕,
下面就等第二天,第三天再次重复动作了。这灵兽蛋大概三天就能孵化而出。
欧阳青便和三女返回了黄枫谷东坡山脚的院落,准备休息了。
在晚上欧阳青还按照“幽冥卫”的祭炼要求,在小世界当中刻画了一个大型的血池,然后将相关材料按照方位要求摆放好后。
他再将十具新得的筑基修士尸体,全部放入血池之中,至于四级的金背妖螂,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血炼一番,毕竟这可是奇虫排行榜上的灵虫,血炼不影响它的潜力和晋级。
就养着吧,他也许以后就能用到它了呢?
只不过是浪费一些精血而已,但精血对于欧阳青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时间,
就在他血炼金背妖螂之时,悄然流逝。
……
时间又恢复了之前,欧阳青平静修炼、炼丹的日子。
只是十天之后,
掌门钟灵道就派人来邀请他到议事大殿,有事相商。
欧阳青也就当即不敢耽搁,
在和三女打了声招呼后,
他便径直去往了议事大殿。
大殿中空荡荡的,只有钟灵道一人。
欧阳青对钟灵道恭敬的行了一礼:“不知掌门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钟灵道示意欧阳青先行坐下。
然后他才看向他说道:“欧阳师弟,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去做?”
欧阳青:“掌门师兄有话尽管说,我欧阳青一直吃住在宗门,也深受宗门栽培之恩,若有差遣,自当尽力完成。”
钟灵道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欧阳师弟不愧是红拂师叔的得意高徒,有你这句话,为兄我就放心了。
师弟经过这么多年在门中修炼,想必也已经得到过消息,我们黄枫谷所在的越国与姜国、车骑国、北凉国等已经形成了一个联盟。
并且在与正魔道和慕兰人战争吧?”
欧阳青点头:“有所耳闻!”
钟灵道:”正是因为我们和多方的战争,所以宗门内的筑基与金丹修士,都多有损失!因此现在宗门内高层人数远远不足。
这就让一些依附我们的个别门派与家族势力都进行串联,蠢蠢欲动起来。”
钟灵道看着欧阳青道:“师弟,我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因为宗门西南方,有一金丹家族李家,他们本应每年都要向宗门,进贡一批灵荷的!
但他们现已有三年不供了。所以我打算让师弟过去处理一下此事。如若能够强势立威,以杀鸡儆猴震慑宵小,这就是最好不过了。”
“我知道师弟,应该是有些手段的!连曾经的陆家都尽数折在了师弟手中,那时你还是一名炼气期的修士,
现在你已筑基,想必对付一个区区李家,也应是不在话下的。师兄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师叔们都有任务,我这才找你。还望师弟能够体谅师兄的苦衷与难处啊。”
欧阳青点头道:“李家三年不供灵荷,表面上看是拖欠供奉,实际上就是在试探宗门,看看宗门还有没有余力来收拾他们!
若宗门对此置之不理,他们很可能就会得寸进尺,真正形成联盟,以对抗宗门。以自立!!
但师兄你能跟我讲讲李家具体的实力吗?我想做到知己知彼,心中有数!!”
钟灵道捋了捋胡须道:
“李家扎根西南千余年,根繁叶茂,底蕴深厚!他们家族世代经营灵荷产业,积累颇丰。
其家族目前有一位结丹后期的老祖坐镇,
名唤李元昌,此人早年受过非常严重的道伤,这些年深居简出,极少露面,我们本想调他去往前线,但却被他以重伤未愈为由拒绝了。
宗门只得调其家族的一些筑基弟子前往前线。”
“李家明面上拥有的筑基弟子,只有十人,被我们调走了六人,现在还剩四人!一筑基后期,其他皆是筑基初期。”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李家和越国除七派之外,最强大的势力燕家是姻亲盟友关系。
如果我们对李家出手,燕家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欧阳青:“……”
“师兄你认真的?我只是才刚筑基而已啊,你要我去面对拥有结丹修士的燕李两家大家族?
他们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小弟呢?我这小身板扛得住?”欧阳青无语的看着钟灵道。
“这就是结丹师叔过去,也未必搞得定吧?”
钟灵道闻言脸上也是有些尴尬的。
“咳咳……师弟所言极是,
正常情况下,这事确实不该交由你一个刚筑基的修士去办。但现在宗门实在是分身乏术,结丹期的师叔们都各有要务在身,元婴期的师祖,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而亲自出手。”
“而我算来算去,宗门中就只有你能去干这件事情了。毕竟就连筑基后期的陆远山都折在了你的手里了,
宗门内哪还有其他的筑基弟子比你更合适?”
欧阳青:“……”
“师兄慎言,陆家的消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难道是那种屠戮同门的恶人吗?”
钟灵道就当没听到欧阳青的这句话。
只是道:“师弟你完全不必过于担忧。
我们并不是让你直接打上李家山门,而是希望你以宗门特使的身份,
先去李家交涉,晓以利害,逼迫他们就范。瓦解他们的联盟。
若他们识趣,补上供奉,此事便可和平解决。若他们不识抬举……”
“师弟就只需摸清李家的虚实,回来禀报于我们,届时宗门自会派遣强者前去处理。师弟此行,更多的还是充当耳目,先探探李家的虚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