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
周围的人渐渐减少。
两个时辰后,第八剑阵中只剩下丁昊、张帆和李灿阳三人,总共十名少年。其他人要么无法忍受剧痛,要么昏厥过去,被人抬出了阵法。
此时,丁昊感到有些疲惫。
随着时间的流逝,剑阵内的压力逐渐增大,如今已达到正常重力的十倍。
张帆拼尽全力抵抗,浑身汗水浸透。他平日里平静的面容此刻因剧痛而扭曲,嘴唇几乎被咬碎,鲜血从嘴角顺着胸口流淌而下。张帆双手撑地,身体颤抖,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这
十个人中,只有丁昊和张帆没有依靠神秘力量来对抗重力。
之前还镇定自若的李灿阳,此刻俊脸上满是痛苦,白袍被汗水浸透,微微颤抖。他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正运用神秘力量抵抗着这股压力。
这才是意志力的真正考验。
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无形的利刃划破血肉,痛楚难以言喻,如同酷刑折磨致死。稍有松懈,意志稍有薄弱,便会昏厥过去。
轰!轰!轰!轰!
他身旁一个年轻人,无力抵抗,昏了过去。
半炷香过后……
轰!轰!
轰!轰!轰!
又有四个年轻人昏了过去。
又一炷香过去,第八道剑阵中只剩下三人:丁昊、李灿阳和张帆。
此时,丁昊正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剑阵似乎发生了变异;除了巨大的重力,这里还充满了强大存在冲击灵魂的压力。这种痛苦比酷刑致死还要痛苦千倍,如同传说中的地狱苦海。任何意志力薄弱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可能发疯。
“不……我没想到……我……我还是输了……我输给了你!”
一直闭着眼睛的李灿阳突然睁开眼睛,不情愿地看着丁昊。他浑身颤抖,咳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原来,西阳镇的少主李灿阳早就发现了丁昊,并暗中与他切磋。
可惜,李灿阳最终还是败给了丁昊。
四名三代弟子立刻上前,将昏迷的李灿阳抬了出去。
丁昊摇了摇头,
没想到李灿阳也把他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
丁昊之前展现出的惊人技艺似乎让他成为了天才们竞相争艳的目标。
此时,丁昊的身体也已接近极限。
从始至终,丁昊都没有动用任何玄力,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抵挡住了攻击。当他试图调动玄力缓解疼痛时,却不知为何目光紧紧锁定在一旁的张帆身上。
这位年轻的猎人几乎已经奄奄一息,
鲜血取代了汗水,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幅血淋淋的画卷。若非张帆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微微晃动,人们几乎会以为他已经昏厥过去。他的
意志力真是铁一般坚韧。
丁昊理解张帆的毅力。毕竟,张帆只有十四岁,属性测试的成绩平平,进入剑问宗的希望渺茫。唯有这最后的考验,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表现,才给了他最后一线生机。
丁昊也注意到,剑阵之外,几个陪同张帆的猎人正焦急地注视着他们,眼中满是热切的希望。
的确,对于普通猎人来说,张帆代表着他们最大的希望,不是吗?
丁昊低头沉思,不再坚持。他缓缓起身,自己也走出了剑阵。
按照剑问宗的规矩,坚持走完每一道剑阵的年轻人都会获得积分。原本丁昊还可以继续,但他被平凡的年轻人张帆的精神所感动。
丁昊突然觉得应该把这些积分给正在苦苦挣扎的张帆,或许能帮助他进入剑问宗。
丁昊从张帆身边经过时,从他咬着的嘴唇间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谢谢……谢谢……”
丁昊笑了笑,说道:
“继续。”
说完,丁昊迅速走出了剑阵。
剑阵外的银袍外门长老和三位主要弟子都看向丁昊。
其他年轻人则等着看最终结果,看向丁昊时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因为大家都看得出丁昊是他们中最放松的,他本可以继续下去,却故意把第一名让给了苦苦挣扎的张凡。
几名猎人连忙上前,连声道谢:
“谢谢,谢谢,少爷!”
其中一人大概是张凡的父亲,四十多岁,身形魁梧如铁塔,皮肤黝黑,伤痕累累。说完,他正要跪下来向丁昊道谢,
丁昊连忙扶起他。
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三个时辰,文剑宗的入宗考核终于结束了。
今天,近万名年轻人参加了文剑宗的入宗考核,但最终只有不到一千人有机会入宗。这足以说明选拔过程是多么残酷无情。
被淘汰的人只能在文剑派待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必须离开。
那些暂时有机会通过考核的年轻人被剑问宗款待,并被护送到客栈。
第二天考核继续进行。
更多长途跋涉的年轻人前来应考。
人生的悲喜剧在第二天再次上演。
考核排名不断张贴在剑问宗的公告栏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排名榜上的人数不断变化。
丁浩的排名起初在前十名,但逐渐下滑。到第二天结束时,丁浩已经跌至一千一百人中的第三十五名。
前十名的名字都被红纸遮盖——他们的身份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