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宫和符望宫弟子沿着淮河一直赶路,一路上安然无事,并无异常。两天后,抵达豫州神都。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人决定在神都的客栈歇下。因人数过多,弟子们按各自意愿,自动组队,在邻近的几家客栈各寻住处。舜英和璟雯自然住在一起,再加上霁月和他的同门江逸四人结伴走进一家名叫顺风客栈的门店。店小二一见有客到来,瞬间笑成一朵菊花般灿烂,热情好客。“几位客官里面请,是要住店吗?”店小二躬身引四人坐下,为他们倒满茶水。几人中霁月出声道:“要两间客房,麻烦了。”“好嘞,客官不用客气,有什么需求可以叫我。”店小二说完离开安排客房去了。
四人坐在客栈的大堂中,旁边几桌的客人也穿着太和山的服饰,整个客栈的客人并不是很多,除了太和山弟子外更是寥寥。璟雯好奇道:“神都也算是个繁华的地方了,现在正是吃饭之时,客栈这么冷清,不应该啊。”“的确如此,这家客栈地段并不偏远,环境不错,招待也周到,人如此稀少,有点异常。”霁月回应道。
店小二安排好客房,走到四人桌旁,刚好听到霁月的疑问,便为他们解答。“各位客官有所不知,本店受水灾影响,客流量少了一半不止。天灾无情,许多农民收成都不好,粮食等物价持续上升,贵得吓人。大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若非必要会打尖住店者,是万万不会来此开销的。”店小二又道:“客栈已安排好,在本店三楼,请四位客官随我来。”四人起身随店小二上楼。
舜英和璟雯来到房间,床褥干净整洁。两人唤来店小二,打水洗漱后,躺在床上感慨。“这次的水灾影响挺大,鼎鼎大名的神都也不可避免受波及。想当初洛阳可是八街九陌,络绎不绝。著名诗人陆游写的‘永怀河洛间,煌煌祖宗业’就是赞美神都的。小时候来游玩时人们摩肩接踵,真不知道是来看景的,还是来看人的。”璟雯叹气道。“再叹气就成小老太婆了。”舜英捏了捏璟雯的脸,璟雯反手去挠舜英的痒痒肉,两人嬉闹一会儿,舜英止住打闹,正色道:“希望这次我们来能查出闹水灾的原因,对症下药,早日还人间一片太平。”璟雯应声赞同。随即房间恢复平静,两人进入梦乡。
第二天破晓,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舜英、璟雯二人下楼时,客栈大堂里坐满了太和山的弟子们。璟雯一眼就看见霁月,拉着舜英来到霁月坐的桌椅旁。由于客栈桌椅有限,太和山弟子人数又多,弟子们不好打扰别的客官吃食,所以八人一桌,两人一条长凳。璟雯早就和霁月坐在一起,二人就势十指相扣,如胶似漆。舜英只好坐在江逸旁边,却看见璟雯朝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舜英还未参透,太和山的弟子们都静下来,看向一个方向。她也看过去,是静嘉大夫。“大家好,我是这次历练的暂时领队人静嘉女真。昨晚你们自行分成三队,入住三家客栈。现在就根据昨晚的情况,绛紫宫和符望宫弟子兵分三路,各队再平均加入澄瑞宫弟子组成三个分队,分别前往重灾区。此行目的首先是救治灾民,其次是查清这次长时间持续的水灾的原因。交代清楚了,我们现在出发。”“好。”众弟子回道。他们整装待发,个个神采飞扬。
在座其他的几位客官见状,也不由为他们打气呐喊。店家拿着一些银两上前来对静嘉女真道:“各位英雄为救治水灾而去,实在是为民效力啊,小店收入微薄,也想为此尽一点力,昨晚的住店费用就不用了。”“住店的钱还是要付的,店家心善之举我们心领了。若真想出力,不如把这些钱买些大米熬成粥,发给因灾难而食不果腹的人吧。”静嘉女真推拒道,领着一队弟子走出客栈。
店家望着他们的背影,感慨世上还有如此侠肝义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