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白马寺的女弟子们穿行在暂住区和治病区之间,来来往往的灾民有的需要照顾,有的需要大夫治疗,一时间寺内竟然没有闲人,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
舜英正在帮一位刚从伊洛河里救出来的灾民喂药,抬头看见一位老奶奶一瘸一拐的朝前方走去,身边没有人帮助她,旁边的人脚步匆匆,老人缓慢前行,眼神透露出求助。舜英眼眶一酸,心有些疼,常年无父无母的生活导致她特别独立,一人生病时的无助与脆弱,别人或许无法理解,但是舜英却感同身受。万幸的是她不是孤身一人,舜华还在,虽未能陪伴身旁,但心里有人,总好过空空荡荡无寄托。
出去搜救灾民的男弟子在日暮之时回到白马寺,带回了几个咳嗽不止的民众,他们全身湿透,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好像经历了一场劫难般狼狈。霁月也少见的衣物不整,他急忙向静嘉女真讲述他们搜救途中的异常现象。
霁月和江逸几人来到伊洛河边刚好遇到三条渔船在河边停靠,他们上前询问,得知是渔民自发组织去救援落水者,随着水流带着尸体的方向来到这里,寻找一下幸存者。渔民的想法和霁月他们不谋而合,于是就一道去搜救。
他们乘船在河面观望情况,突然河水水流速度加快,且河水浑浊。这时渔民大呼不好,这是河流涨水的征兆。只见一股棕灰色的洪流从河流上游直冲而来,高达两米,威力巨大,巨浪冲击着小渔船,渔船扛不住,木板开始破裂,水流从缝隙处流入,同时也在使缝隙破裂得更大,霁月和江逸等符望宫的弟子画符止住了缝隙。船上的人站不稳,东倒西歪,其中一位渔民因没抓稳,被颠簸出渔船,此时站在他身边的江逸反应迅速的抓稳他,才阻止悲剧的发生。
等到浪潮过去后,渔船被冲到河岸,没有符咒的支撑,渔船顿时散架,木块成几堆散落在地上。此时几人已狼狈不堪,这场洪流来的莫名其妙,起先并无任何明显的征兆,没有人能解释它发生的原因。
静嘉女真听完后,若有所思,心下已觉得蹊跷。但她相信万事万物存在皆有原由,只要追根究底的调查下去,想必解决这次水患的日子便指日可待。她对大家道:“大家最近注意留心,尤其是在伊洛河旁边时,异常情况时要避开河水,小心被卷走,人身性命最为重要。”
众人人心惶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静嘉女真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又道:“没什么大事,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惊慌。”
白马寺内的和尚及民众这才放心下来,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璟雯正在霁月旁,关切的和霁月讲些贴心话,一边又拿手巾给霁月擦拭脸和手。舜英看着璟雯和霁月相处的画面,会心一笑。
然而当她看见霁月裤脚的污垢时,又冒出此件事情并不简单的想法,一股强大的神秘力量导致河水异常,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旋绕不去。
亥时时分,夜色已晚,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天空却乌云满布,月亮的踪迹了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