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纯纯问斌义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斌义使了个眼色给她,说道:“你忘了,咱俩手机上都装的有GPS定位,只要保持通话状态,我就能循着讯号追踪过来!”纯纯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配合地说道:“哦,对!一着急给忘了!”
王义被打得半死,躺在地上半天才恢复意识,却不敢起身,继续装死,静静地听着他俩说话,等了一会儿,感觉斌义不再注意他了,挣扎着起身想跑,刚起身就被斌义一脚踹翻,见他还要打,就赶紧跪地求饶说:“大哥,这都是胡尚畑那个混蛋让我干的。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不敢了!”斌义怒火万丈,大骂道:“胡尚畑,你他妈自己找死!”然后又给王义一脚,骂道:“胡尚畑我自然会收拾。你给老子记住了,我不管你是啥人,如果再敢动我女朋友,我让你粉身碎骨!”说完,捡起草丛里的手机,扶着纯纯走了。
王义跪在草丛里,看着他俩出了大门,赶紧挣扎着摸出口袋的手机,一看没坏,赶紧拨通尚畑的电话,骂道:“我操你妈的!你弄的这是啥妙计,我他妈被人打了一顿!还不快滚过来!”
这边尚畑见斌义出去,先是没在意,过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过来,心中不安,和学虎喝了两杯,就说要出去找找。学虎也不知情况,点头应允。尚畑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正怀疑是不是计划出了意外,就接住了王义的电话,被他劈头盖脸骂一顿。尚畑赶紧回饭馆算过酒钱,对学虎说道:“王义出事儿了!快过去看看!”学虎有点不相信,疑惑道:“他能出啥事儿?”尚畑拉起学虎道:“走吧!在王家赌场,到了就知道了!”
学虎被尚畑拉着一路小跑,来到北郊化工厂,见王义的跟班蒋小庄已到,后边还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人,听小庄唤他“大兵”。尚畑见王义被打的鼻青脸肿,立即大骂道:“马斌义这个混蛋真他妈是活腻了!”学虎在一旁疑惑道:“马斌义?这关他啥事儿?”尚畑当着王义的面将那天拟定的计划说了一遍,又气愤地说道:“我也是为了义哥才想出的这个办法!”学虎气得对他吼道:“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给透个气儿!”尚畑劝他道:“虎哥,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马斌义是不会跟着你干的。你对他有仁,人家对你可没义啊。”王义吼道:“都他妈的别废话了,说正事儿!”尚畑扭头说道:“肯定是全鲲迪那个狗杂种软骨头漏的气!他妈的,见了他我非弄死他不行!”王义看着胡尚畑那‘嫉恶如仇’的样子,气急败坏地骂道:“滚你妈的,光会赖这个赖那个。这关人家全鲲迪啥事儿,马斌义是通过手机上的啥GPS定位系统找到这儿的!你计划不周全还赖别人!你不是说靠甜言蜜语就能搞定她吗?她在这儿差点自己抹了脖子,你知不知道?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尚畑不吭声,讪讪地走到了一边。王义轻轻摸着伤口,抬头对学虎说道:“虎子,我怎么感觉这个马斌义好像在哪儿见过?”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好像灭黑皮的那天晚上踢翻我的就是他。”学虎抽了一口烟,说道:“义哥是从哪儿看出来的?”王义说道:“虽然那天他蒙着面,但是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还有这拳法力度,肯定就是他!”尚畑在一旁又按耐不住,说道:“要我说,新仇旧恨一块儿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个地方把他埋了!”王义斜眼瞪他骂道:“滚你妈的!我迟早把你埋了!”尚畑蹲在地上又说道:“要不就把他弄走,断了那马子的念想,后边的事儿就好办了!”王义不耐烦地反问道:“咋弄走?弄走那马子就能跟我了?”尚畑拍着胸口义正词严地道:“绝对会跟的!”又见王义一阵迟疑,赶紧又说道:“我能保证,如果再不成,你把我埋了,埋到粪坑里我都没怨言!义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帮你弄到手!”
王义对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梁学虎说道:“虎子,你说咋办?”又指了指尚畑说道:“这混蛋啥事儿也干不成,我以后再也不听他的了!”学虎抽了口烟,说道:“这事儿闹大了不好,依我看,找人揍一顿算了。”一旁的小庄也附和地说道:“对!其他的事儿先不说,先去揍他一顿,替我哥出出气。”王义瞪了他眼,骂道:“这会儿去哪儿找他!”学虎说道:“他这会儿肯定先送他媳妇回家,回学校必然经过前楚路。尚畑带着小蒋哥他俩在前楚路上埋伏,等他来干净利索地揍一顿赶紧跑,后边的事儿再从长计议。”尚畑赶紧说道:“马斌义战斗力很强的,我怕我们仨弄不住他!”学虎不耐烦地说道:“你咋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马斌义打架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又不是孙悟空,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小庄旁边的大兵忽然不服地说道:“我就不信,咱仨人还弄不住他一个!”王义见学虎如此有把握,一拍大腿,站起来说道:“行!你们先去揍他一顿再说!”
不出学虎所料,斌义此时正在送纯纯回家的路上。纯纯见他表情凝重,依偎在他怀里问道:“老公,我们为啥不报警?”斌义叹口气说道:“我以前被派出所冤枉过,不相信警察。”纯纯又问道:“你准备咋处理这事儿?”斌义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纯纯轻声说道:“老公,我爱你,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对了,你到底是咋找到我的?为啥要说是通过GPS定位找到的?我手机上没有GPS定位啊!”斌义想缓解一下她的紧张情绪,就开玩笑说道:“我和你之间是有心灵感应!我在喝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心口好像被刀戳了一下,痛得要死,就知道肯定是你出事了,顺着感应的方向去找你,真的就找到了!”纯纯抬头瞪大眼睛问道:“真的?”斌义笑道:“呵呵!其不完全是啦!我听见你的电话,知道你出事儿了,跑去庙会遇见全鲲迪,是他告诉我的!我说是GPS导航,是故意说给那个混蛋听的,要不全鲲迪肯定要遭殃得!”纯纯怒道:“就是全鲲迪那个混蛋把我骗过去的!他们之间是狗咬狗,你管他做什么?”
斌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尽管全鲲迪做了很多的坏事,但他在关键时候能告诉我位置,说明他还是有良心的。他如果不告诉我,我真得不知道去哪找你?我既然答应过不连累他,就要说到做到!”纯纯仰头问道:“老公,你要回去找他们算账吗?”斌义平静地说道:“我回去先弄清楚到底啥情况,如果真的是他们设的计,我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胡尚畑!”
纯纯趴在斌义身上说道:“老公,你们男人的事儿我不懂。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事,只想咱俩永远在一起。”说完泪如雨下。斌义见离纯纯家已不远了,望着她深情地说道:“我答应你,我们永远在一起!”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双唇。纯纯闭眼迎合,也用力地吻着他。
缠缠绵绵终要散。吻了一会儿,斌义推开她说道:“相信我,没事儿的!你赶紧回家吧!以后要注意安全!”纯纯依依不舍地放开手,扭头离去。目送她进家门后,斌义边走边想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刚走到前楚路,忽然窜出来两个社会青年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的一个他见过,就是王义的表弟蒋小庄。斌义见来者不善,正要迎战,忽听后边有人呵呵地冷笑,扭头看去,竟是胡尚畑叼着烟走了过来。
斌义喝道:“胡尚畑,跟着黑社会混没啥好结果!”尚畑奸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跟着你有前途喽!”说着,走到斌义身边低声说道:“你那天偷袭王义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媳妇他也要定了!你以为你吓唬我两句话我就会放过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斌义听完,大吃一惊,随后不由分说,一记快拳打到他脸上。尚畑不想他还敢出手,捂着脸对小庄和大兵大声吼道:“赶紧弄死他!”后边两人便发了疯的冲上来。斌义挥动铁拳,舞起钢腿,一拳打在大兵的脸上,一脚踢在小蒋的裆部,但却不防尚畑在背后跳起来给了他重重一脚。小庄被踢住命根,蹲在地上极其痛苦。大兵和尚畑见斌义摔倒在地,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大兵蹲了一会儿,起身也参加了战斗。这时的斌义,像极了一只孤独的狮子遇上了三头恶狼,一边防守一边还击,虽然还能挣扎着站起身,但已渐渐露出不敌的样子。尚畑一看他体力不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一脚再将他踹翻。但斌义却看透了他的诡计,往后一退,让他踢了个空,又一把抱住他的腿,趁着他重心不稳,用力往前一顶。尚畑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斌义不顾那两人怎么打他,猛扑上去,雨点般的铁拳往尚畑的头上打去。尚畑痛得哇哇大叫,大吼道:“快把他拉走!快把他拉走!”
在这两个流氓的死拖硬拽下,尚畑终于逃了出来,正想回身再去打,忽听那边有人大喊:“住手!都趴下!”抬头一看,两个警察拿着警棍冲了过来,吓了一跳,赶紧喊道:“条子来了!跑啊!”两个混混一见警察,扭头就跑。小庄正欲抬腿溜走,却差一点摔一跤,低头一看,腿竟被满脸是血的马斌义死死抱住,任凭怎么踹打也挣脱不掉,见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只好抱头蹲地束手就擒。
尚畑带着大兵跑了回去,惊恐万状地对王义说道:“义哥,不好了!小蒋被条子抓了!”王义一听,顿时急了,只因小蒋不仅是心腹跟班,更是他和王忠的姑家亲表弟。这事儿要是被大哥知道,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骂了胡尚畑一顿,王义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尚畑想起学虎上次说有个叔叔是前楚路派出所的副所长,便走过去说道:“虎哥,你看有啥办法把蒋哥捞出来不!”学虎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能有啥办法?”尚畑吼道:“虎哥,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刚才马斌义那个混蛋都放出话了,只要咱们弄不死他,他出来了肯定要弄死咱俩,点名说梁学虎和胡尚畑。不信,你问问大兵!”说完给大兵使了一个眼色。大兵见尚畑使来的眼色,附和道:“他就是这样说的,要弄死你俩!”刚说完,只听王义一声吼:“弄死谁先不说,赶快得想办法把小蒋从派出所捞出来,到时候他顶不住,咱们跟着一起都完蛋。”说完给学虎递过去一支烟,说道:“学虎,以前你跟着黑皮,还去掀过我们的场子,这些现在都不说了,你如果能想办法把小蒋捞出来,以后就是自己亲兄弟了!”说着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
学虎凑过脸接住火,低头吸了几口,说道:“你们都先在这儿等着,我和义哥这会儿去派出所里探探情况。”王义一听,面露难色,说道:“我也去?我不去那地方!”学虎说道:“放心吧!有我呢!”说着便拉住他往派出所走去。王义死推不掉,最后还拉上了大兵。大兵腿部受伤不想去,却被死拉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来到派出所门口。这时天已完全黑透了。学虎拉着王义进去,王义死活不敢往里进,一边往外挣脱一边小声说道:“这是条子的地盘,我以前被抓进来过,心里有阴影!”学虎笑道:“你不是闯荡警察局如履平地吗?”王义羞愧地低头说道:“那是我哥,他在这儿比我熟!”
见王义死活不进,学虎只得一个人进去,走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住。学虎说他是吴所长的侄儿,进去找他有事。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他年纪不大,穿得齐整,不像是上访闹事儿的,便放他进去了。学虎缓缓走着,见几名民警陆续从门口的餐厅走了出来,边走边闲聊,其中有一位民警两手各拿着一个馒头,馒头里夹了些菜。几个和他一起的都笑他道:“老李,你这是吃不了兜着走啊?”那民警笑道:“你们懂个球啊!今儿遇见个蛋疼的案子,抓了俩打架小混混,做笔录都一声不吭。我们中队一天到晚忙得连回家的空儿都没有,现在还得处理这种扯淡小事儿。这不,还得给这俩混蛋弄吃的。”学虎在一旁边听了,正欲走上去细问个究竟,忽见远处有个人提个包急急地往外走,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升任指导员的吴良才,赶忙上前叫道:“吴叔叔,您这是去哪儿啊?”吴良才低眼一看是学虎,认了半天才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子咋突然来这儿了?你爸呢?好久不见他了!”学虎笑道:“我爸在家呢!我今儿逛庙会,顺便过来看看您!”良才笑道:“我这会儿有事儿得出去。”刚说到这里,后边有人叫道:“吴指导,给你汇报个事儿。”吴良才回头一看,不耐烦地问道:“啥事?”学虎见正是刚才抱怨的那个警察,听他汇报道:“吴指导,今儿庙会上两个社会青年打架,做笔录都不开口,要不就教育教育放了得了!我们中队手里还有几个大案等着办呢!”吴良才问道:“都不开口?先核实清楚怎么回事,如果确定不涉黑,只是流氓打架,先拘留三天再说教育的事儿!”那人无奈,只得点头答应。忽然吴良才又叫住他,说道:“我这会儿有事儿,你带着这小家伙去餐厅吃点饭!”说完就匆匆走了。
那警察见这男孩和指导员关系不一般,赶紧过来握了握他的手,说道:“我叫李晓辉,是二中队的副队长。”学虎笑道:“李叔叔好,我叫学虎。吴所长是我叔。”晓辉一听是吴指导员的亲戚,对他更加客气,告诉他吴所长现在已经是指导员了,带他来到餐厅,打了一些精致的菜给他吃,还问他要不要喝点儿酒。学虎赶紧摆手,笑说自己不会。过了一会儿,学虎忍不住说道:“李叔叔,你刚才说的那个打架的案子我知道,就是两个在道上混的争女朋友,打起来了。”晓辉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俩人都挺倔的,都不说话,笔录没法做。”说完又苦笑一声,道:“我们中队就只有我和小张俩人,分的案子一个也不少,一天到晚忙得要死,还得去管小流氓争女朋友这种小事。”学虎又说道:“李叔叔,不瞒您说,这俩人我认识,有一个是我一个伙计的弟弟,中午都没吃饭。他哥这会儿想去给他送点吃的,您看行不?”晓辉想这又不是什么大案,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啊!这又不是啥大事儿!你让他赶紧去!再晚就送拘留所了!”学虎一听,赶紧起身说道:“谢谢李叔叔!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完走出餐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王义打电话道:“你赶紧买点儿吃的,让大兵进来跟我一起给小蒋送过去。”王义不解地问道:“都这时候了,还送啥吃的啊?”学虎小声吼道:“你听我的就行了!赶快去吧!”
挂断王义的电话,学虎又打电话给尚畑,接通后不容他说话,说道:“你现在赶快去找全鲲迪,明天你和他一起去老贾哪儿告马斌义,就说他勾结社会流氓欺负班里同学,前几天还打了鲲迪一顿。记住,戏一定要演得像,千万不能有任何破绽。”
尚畑这时还在废弃化工厂等,接到学虎的电话后,起身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路马不停蹄跑回教室,在教室中扫视了一圈,发现鲲迪并不在教室,转身又跑出去了。
坐在教室角落里的库里南冷眼观察着这一切,见尚畑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又跑出走,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麻烦,心中十分得意。这时,恰好英素缓缓走进教室,里南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一对儿文玩核桃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她的桌子上,笑道:“师父,你看!”英素见这对核桃油光铮亮,是厚重的暗黑色,说道:“这颜色挺好看!”里南笑道:“这是从荣枯山深处的山谷摘的,常年吸收日月山川的灵气才长成的,后来又经过高人的长期打磨才弄成这个颜色的?”英素边摆弄边随口问道:“多少钱?”里南不想要她钱,但知道英素不会同意,随口说道:“五块钱!”英素一听,抬头不敢相信地问道:“这么便宜?”里南笑道:“你知道我是怎么买到的?我本来中午就去了,但路上遇见个熟人告诉我,那时候去小贩们都会漫天要价,到晚上他们急着走,东西自然就便宜了。”英素听完说道:“那晚上去了,东西都卖完了怎么办?”里南笑道:“我开始也担心这个,但人家告诉我,这种东西刚开始要价都比较离谱,所以几乎没有人买。再说去逛庙会的一般都只买些吃的,不会买这些玩意儿的。”英素笑道:“你还真是够聪明!一会儿把钱给你!”里南听师父夸他,笑道:“这是我送给师父的!不要钱!”英素不耐烦地说道:“中午说好的!”里南赶紧说道:“哎呀!你的英语笔记本我忘寝室了。我现在过去拿啊!”说完,跳出座位,离开了教室。
走到寝室门口,远远看见费海理从门口那边回来,大老远就大叫道:“师父,等等我!”里南等他跑来,问道:“咋啦?弄得像是谁要杀你一样!”海理嘿嘿笑道:“好不容易遇见师父,我肯定要跑快点儿啊!我有个题不会,师父来帮我看看!”说着,不由分说,拉他来到了213寝室。里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啥题?你快点儿,我还有事儿呢!”海理拿出题目指给他看。里南看了一眼,说道:“这道题不是以前给你讲过了吗?咋还问?你用分类讨论的方法,把A得取值范围分分类不就行了!”海理拿过来看了一会儿,挠了挠头笑道:“咋忘了这个思路了!”看了一会儿又问里南道:“师父,你觉得我今年考个本科有戏吗?去年我觉得自己数学还行,怎么现在越学越不自信了!”里南笑道:“咋会没戏?你不是还要考北大的吗?”海理听是在挖苦他,也不作声,又指着书本问了他一道。里南稍微看了一眼,拿起那本参考书砸在他的头上,说道:“你是不是猪脑子?这道题和前几天给你讲的那个题不是一个类型吗?”海理凑过来看了看,疑惑道:“是吗?我咋没看出来?”里南叹口气,盯着他不吭声。海理有些尴尬,转移话题说道:“你知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件大事儿?”里南漫不经心地问道:“啥大事儿啊?”海理说道:“我听说班长和别人打架了!”里南赶紧问道:“你听谁说的?”海理说道:“听别的班人说的!咱俩关系这么好,我才告诉你的!听说班长一挑仨,刚开始打得他们抱头鼠窜,后来体力不支,又被人暗算,正处于下风时,警察来了,把班长和一个小流氓抓走了!”里南心想:“这事儿还用你给我说!”海理又说道:“幸好警察及时赶到,要不班长就惨了!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真是太及时了。”里南压抑不住内心的得意,说道:“你想知道谁报的警?”海理赶紧问道:“你知道?谁?”里南得意地说道:“就是我!”海理惊道:“你?不是一直在教室学习的吗?你就会哄我!”里南一听他不信,赶紧说道:“我告诉你,我四点半的时候出门去庙会上买东西,回来经过前楚路看见一堆人在围观什么,我不喜欢管闲事儿,正准备绕着走,却听见一个女生说道:‘妈呀!太暴力了!’就挤过去看看是啥事。过去一看,竟是斌义哥和三个流氓在打架。我本想上去帮忙,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会儿上去了估计也帮不了啥大忙,忽然看见不远处就是前楚路派出所,就赶紧跑过去,在大门口遇见两个正准备下班的民警,我告诉他们说:‘那边有几个流氓在抢劫一个学生,你们赶紧去看看吧,要不就出人命了!’那两个警察一听,赶紧就跑了过去。后来我怕警察说我报假警,就跑回学校了。你说他们把斌义哥和其中的一个小流氓抓了这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到了派出所,那些流氓肯定完蛋!”说完十分得意。海理笑道:“真是你报的警?师父,你真太聪明了,如果不说是抢劫,警察肯定也不会那么快赶到!”里南愈加得意,忽然小声说道:“那三个流氓中有一个是咱班的,你不知道吧?”海理一听,又来了兴趣,问道:“咱们班的?谁和班长这么大仇?”里南说道:“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了啊,你先别告诉别人!就是你同桌——胡尚畑。”海理惊道:“尚畑?咋会是他?他和班长有啥仇……”里南海理刚说到这里,忽见寝室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两人抬头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竟是…………
欲知来者何人,明日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