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兄弟黄昏话别往事 情侣黎明私奔新程
书名:人间高考 作者:茜纱公子 本章字数:7291字 发布时间:2020-10-25

话说斌义对同学们深情告白后,离开了教室,但过了几分钟,教室后边忽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众人急忙回头看去,竟是副班长李晓楠情绪失控,眼泪崩塌,哭得已是梨花带雨。她的同桌张茹依抚着她说道:“有些话你现在不追出去说,可能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晓楠急忙起身追了出去,追到素教广场上却见斌义和里南一起已经进了男生寝室楼。晓楠没有勇气上前叫住他们,而是呆在风里望着他们渐行渐远。

里南跟着斌义走进寝室楼,见他一路无语到寝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也不敢吭声,坐在对面床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斌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说道:“里南,咱们上天台上吹吹风吧!”

里南一听去天台,有些奇怪,但见斌义提着整理好的包往外走,赶紧也跟着出去。可能是前段时间大家都到这里看烟花的缘故,天台的门竟是虚掩着的。里南跟着进去,只见天台上空空荡荡,忽又听“砰”的一声,斌义将天台门从里边锁上了。

斌义走到中间,趴在栏杆上对着那边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久久凝望。里南不解地问:“斌义哥,到底是咋回事?开除的不应该是胡尚畑吗?咋会是你呢?你在派出所里到底是咋说的?”斌义凝视着教学楼,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在里边什么都没说!”里南惊得嘴都合不拢,不解地问道:“为啥?你为啥不说话?”斌义回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我不相信警察。以前在咱们乡被派出所抓的时候,明明是李玉康先动的手,那些警察却把我关了几天,把他给放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因为李玉康的爹托人给那所长送了一箱好酒。正是因为派出所的处理不公,所以我被学校开除了。我爹脾气火爆,等我一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我了一顿,还放话说再也不让我上学了。后来,还是我妈顶住我爹的压力,非要让我继续上学,我才能来县里上学,但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一块儿上学的料儿。第二,胡尚畑这个杂碎不会善罢甘休,他是来找咱们报仇的,让派出所不轻不重的处理,还不如我出来自己解决。”里南惊叫道:“报仇?为啥要找咱们报仇啊?”

斌义慢慢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雪夜,有三个人在追我,除了李玉康、李玉富兄弟俩外还有一个人。”里南说道:“我当然记得,就是和我对打的那个人,他很阴险,光打我的眼睛!我到家后,我妈见眼圈肿了,问我咋回事,我说磕住了!”里南说完,恍然大悟道:“那个人就是胡尚畑?”斌义凝望着远方,缓缓说道:“对!就是他!”里南小声嘟囔道:“的确一样的阴险!”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不就打了一架吗?说开不就行了,大不了向他道个歉。有必要这么恨咱们吗?”斌义叹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啥?那天晚上胡尚畑带着两个流氓在前楚路上拦截我。我告诉他跟着黑社会混是没好结果的。他告诉我,他就是李玉康的表弟,是我害得他成了孤儿。我也不知道是咋把他害得成了孤儿。”

里南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问道:“斌义哥,你下一步准备咋办?”斌义忽然扭过来头,微笑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咋办?如果是你,你准备咋办?”里南轻声说道:“如果是我,我会去找贾校长说清楚,说是被诬陷的?”斌义对着教学楼冷笑一声,说道:“诬陷你的人比你还明白你是被诬陷的,去找故意陷害你的人求情,不是自取其辱吗?再说,就算学校还你清白,胡尚畑和王义会放过你吗?”

 里南听了,半晌无语。斌义忽然又说道:“里南,我一共结拜过三次。第一次是和两个大哥一起结拜的,我是最小的那个,他们很关照我,不过他们后来都被学校开除了。第二次就是和你。最后一次是和梁学虎,还有鲍晓东,我还是老三。那时候刚上高一,想着上了高中就自由自在了,于是我们晚上吃饱喝足去打台球,瞎胡转悠后半夜,在春秋楼下打跑了几个抢劫的。看着夜读《春秋》的关二爷,梁学虎热血沸腾,提议结拜为兄弟。当时我都喝多了,没多想就跪在关二爷面前和他俩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事儿我给你说过!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可叹。当年我来县城上学的时候,我爸就告诉我,如果再被开除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准备明天早上就走,离开这里,去南方找我那两个哥哥。在这儿快三年了,都没发现商中的夜景竟然这么美,真是可惜。”说完苦笑了一声。

里南问道:“你走了,纯纯嫂子咋办?”斌义低下头说道:“可能就是因为我,她才会受到伤害。也许这就是情深缘浅吧。明天天一亮,这里的一起都会结束。”

里南听得虽不甚明白,却十分心酸,愧疚地说道:“斌义哥,对不起。都怪我以前没有好好听你的话!”说完泪如雨下。

斌义说道:“里南,我让你跟我上来是想告诉你,真正的勇敢和坚韧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依靠外在的东西。我能给你提供帮助,但真正面对困难的还是你自己。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以前听我爷爷说他父亲,也就是我太爷爷,曾经到殷秦庄,就是你们那个村的一户姓秦的人家看一个病人。太爷爷去了,一看那个病人得了疟疾,心中就犯难了,因为在那个年代这个病几乎是没法治的,中医上没有特效药。后来太爷爷开了一个方子把他治好了。他说这个方子并不是直接治疗他的疟疾,而是通过疏导他自己身体上的免疫系统,也就是中医上所说的正气,让他自身的免疫系统来抵挡并战胜这个疟疾。小时候就是当故事听的,现在想想,其实做人何尝不是这样,别人能帮你的,也只是对你劝导,为你提供些帮助,真正要战胜困难的还必须是你自己。”

里南听完心头一惊,半晌才说道:“斌义哥,我知道你太爷爷救人这件事儿。”斌义回头笑道:“这事儿你咋会知道?”里南神色凝重地说道:“因为你太爷爷救的就是我的太爷爷。”

里南继续说道:“我的太爷爷后来参了军,和日本人作战死在了上海,我亲眼见到了的!”斌义不解地问道:“你亲眼见到的?”里南说道:“是在梦里,亲眼见到的!”说着又将自己跟着蓝果丽去上海那晚上梦见的事情说了一遍。斌义听完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太爷爷竟然救过一个民族英雄!”

说到这里,里南忽然想起蓝果丽,不解地问道:“斌义哥,我一直不明白果姐姐当年怎么会喜欢梁学虎这样的人渣?”斌义说道:“梁学虎初中时,还是很单纯的。那时候我们都在实验初中上学,却不认识。我听纯纯说,那时的梁学虎真心喜欢蓝果丽,尤其是在她妈妈意外去世后,对她非常关心,让她很感动。两人爱得生生死死,被大家称为‘蓝色生死恋’。”里南疑惑道:“蓝色生死恋?”斌义笑道:“因为梁学虎面相俊美,同龄人都称他为‘春色虎’,现在不知道为啥又叫他‘雪面虎’,估计是自己取的。”里南问道:“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斌义想了想说道:“可能和他爸有关?”里南不解道:“和他爸?”斌义说道:“学虎他爸后来成了商兴首富,在叶湖边上买了套房,就是现在他住的那个‘卧虎居’,专门用来包养情人。有一次他爸带着情人被学虎在叶湖边看见,他就偷偷地跟着他爸,发现了他爸包养情人的秘密,十分震惊,非要告诉他妈。雪虎他妈也是个女强人,他爸是个‘妻管严’,所以千般哀求他不要说,承诺立刻与情人分手,还答应将这房子让给他住,将来让他结婚用!学虎考虑了一整天,最终答应了下来。但没多久他就学会了他爸的那套,趁着蓝果丽出国,也出轨了,却被提前回国的蓝果丽发现了,决定永远不再和他说话。”里南好奇地问道:“他出轨的是谁?”斌义说道:“我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估计也只有蓝果丽知道!”里南听了,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心里很不舒服。

舒缓了一会儿,里南又问道:“你就这样走了,你父母就不担心你吗?”斌义仰着头,哈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没有父母!”里南疑惑道:“没有父母?”斌义说道:“我从小就不喜欢我爸,他是爷爷的独生子。爷爷医术高明,却不会教育孩子,最终被我爸活活气死了!我爸性格暴躁,控制欲很强,而且性格非常不成熟,总而言之,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从小就和他关系不好,他也不喜欢我。我妈自从嫁给他之后,经常受他欺负,若不是因为我,也许早就和他离婚了。”里南问道:“那你妈呢?”斌义缓了一会儿,含泪说道:“她死了!”里南叹道:“死了?”斌义咬着牙说道:“说是得病死了,其实是被我爸气得自杀了!”里南听得心有余悸,不知如何答言。斌义继续说道:“在她病重期间,我爸找了个情人,竟然领到了家里。我回家后,得知情况,将那个女人打了一顿,结果差点被我爸打死。那天晚上,我妈给我了一个存折,里边有八万块钱,是她平常攒下来的,说以后不能再照顾我了,让我拿着钱不要再回来了。当天晚上她趁我不注意,服农药自杀了!我抱着她大哭了一场,办完丧事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说到这里,斌义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我是个无牵无挂的无根之人,去哪里都无所谓!”

说到这里,一阵冷风吹过,斌义对里南说道:“你回去上课吧。我在这儿冷静一下,思考下一步应该去哪里。”里南“哦”了一声,转身下去,但没多久又上来了,身上背了两个被子一张草席,手里还拎了几罐啤酒,边走边说道:“这几罐酒是刘唐前几天喝剩下的,我偷偷给他拿来了,咱俩也趁着这么好的月色,对月畅饮,好好喝一次!”说完就将席子铺到了地面上。

斌义见他都拿上来了,没有拒绝,抠开啤酒,和他一起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先是说说以前在刘垒一中时候的奇闻奇事。里南对斌义说道:“斌义哥,以前有个女大学生分到了刘垒一中当老师,没多久就走了,这事儿你知道不知道?”斌义笑道:“不知道,不关心那事儿。”里南说道:“我也只见过一面,还没看清楚脸。我觉得那她有可能就是梅老师。”斌义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说的这个有可能,梅老师的确是从刘垒一中调过来的。听说从乡里的初中调到商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她是咋调过来的。你是从哪儿知道的?”里南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还是从梦里知道的!”斌义笑指他道:“你一天到晚都做的是啥梦啊?”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说到后半夜,两人披着被子,背靠背眯着眼睡去。

到了凌晨三点,斌义忽然起身,说道:“我该走了!”里南从梦中惊醒,有些诧异道:“现在这么黑,等天亮了再走吧!”斌义坚定地说:“现在正好!”里南知道他不会更改主意,起身说道:“我送你!”斌义挥手笑道:“送人千里,终须一别。你还是等会儿去上课吧!”里南苦笑道:“你看我这状态还能去上课吗?”说完,里南背上他的包,和他一起悄然下了楼。

走到男生寝室院门口,里南问道:“斌义哥,你不去‘以纯专卖店’拿些衣服吗?”斌义答道:“那些衣服留给纯纯作纪念吧!”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马斌义,你要去哪儿!”里南吓了一跳,不知道谁起这么早。斌义却忽然怔住了,回头叫道:“纯纯!”这时候,在旁边的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温纯纯。

温纯纯一见斌义,立刻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道:“你个死人!你去哪儿了,手机也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你了一夜啊!”斌义眼泪又一次落下,拉住她的手,发现冰凉彻骨,来到空旷篮球场,抱住她开始了激烈的长吻。

里南见状,知趣地躲开了,心想:“温纯纯在这冰冷的夜里能苦苦为斌义守候一夜,谁又会为自己守候呢?”忽然想起了诗诗,觉得十分愧疚,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小声自言自语道:“诗诗,对不起!”

狂吻过后,纯纯哭着说道:“这几天我妈把我锁在屋里不让我出去。昨晚上十点多,我趁妈妈睡着了,悄悄地跳窗户逃了出来。打你的电话,你也关机。到你们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听别人说你进了男生寝室楼,但我找了个男生去找你,也没找到。我猜你一定会后半夜从这儿出来的,所以就在这里等你到现在。”斌义抱住她,含泪说道:“纯纯,你受苦了!”纯纯推开他说:“你说你要去哪里?是不是想丢下我不管?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斌义握住她的手,忽然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说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胡尚畑这个狗杂种谋划的,有他在,咱在这儿没好日子过。我在派出所就已经想好了,出来先弄死胡尚畑和王义这两个狗杂种,替你报仇。”纯纯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个时间出去竟是要去杀人,抱着他恸哭道:“你为啥这么傻?他们那么多人,你能杀得了他们吗?你难道是要自己送死吗?”斌义目射寒光,缓缓地说道:“你放心,我都计划好了!”纯纯拉着他的手哭道:“就算你杀了他们,你自己能跑吗?你如果被抓,我咋办?”斌义低头半天不语,突然也哭了起来。纯纯这时却止住了哭泣,拉住他的手说道:“斌义,我们一起走吧!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忘记这儿的一切。”斌义哭道:“不行!你走了,你爸妈怎么办?”纯纯道:“女大不中留,总有离开他们的一天。其实我一直都想逃离这个家。我在这个家从来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你知道为啥我最后没有和你一起学文科吗?不是我不愿意,就是他们俩不知道在哪里听说的理工科就业好,就非逼着我选理科。我说什么都不行,只能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夜。也许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快快乐乐地活着,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快乐。况且他们现在还有文文!”说到这里,纯纯忽然哽咽起来,又说道:“你知道去年我过生日许的是什么愿吗?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和你找到一个世外桃源,谁都不打扰,快乐的生活!”斌义一听,又抱着她哭了起来。

纯纯推开他,说道:“你别哭了!事不宜迟,先去收拾东西,然后就离开这个地方,好吗?”斌义看着纯纯的脸在月光照耀下分外洁白,忽然又想起同行的里南,说道:“不行!我走了,里南咋办?胡尚畑就是当年我和里南雪夜中打的那个李玉康的表弟,他是不会放过里南的。”纯纯想了想说道:“你忘了,有一个人能保护里南!”斌义知道她说的是谁,看着纯纯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里南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跟着他俩跳墙来到‘以纯专卖店’。

走在路上,纯纯问斌义:“老公,咱们去哪儿好啊!”斌义道:“去深圳吧!”纯纯撒娇道:“我不喜欢深圳,听说哪里生活节奏很快。”斌义道:“那你说咱们去哪儿!”纯纯笑道:“去四川吧!听说那是个去了就不想走的地方,哪儿还有我最喜欢吃的担担面!”斌义笑道:“以后做八卦面倒是方便!”纯纯眼前忽然一亮,叫道:“咱们就去四川开一个八卦面馆,用你学的中医知识,做养生面。”不等斌义回话,纯纯又说道:“咱们先去面馆打工,一步一步慢慢创业,肯定能把八卦面弄得像麦当劳一样,把连锁店开到全世界。”斌义笑道:“好!从零开始,做大做强。”

到‘以纯专卖店’,看着他俩在卧室里收拾衣物,里南无事可做,在书房里发呆,看着那本平装版《周易》,想起和娇珂一起在这里品尝八卦面,感慨万千,顺手拉开了抽屉拿出竹筒,随手晃了晃往桌面上一撒,本想排遣无聊,一看又撒了个乾卦,拿起铜钱仔细端详,发现那六个铜钱的双面竟然都是正面。这时,斌义拿出以纯专卖店的钥匙和租房合同低头走来,对他说道:“房子八月才到期。到时候你帮我把房间钥匙还给房东,这上边有他的电话。”里南接过钥匙和租房合同,哽咽地说道:“斌义哥,都是我害了你!”斌义笑道:“咋还说这样的傻话?”里南说道:“斌义哥,我也给你卜一卦吧!看能卜出啥卦来!”说着就去拿竹筒。斌义笑道:“别摇了,是乾卦。”里南低头说道:“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都怪我当时没好好听你的话!”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六枚硬币,往竹筒里一放开始摇动,正要往桌面上撒,忽然被斌义按住,听他说道:“里南,咱俩曾说过同生共死,这一卦算是给咱俩卜的。”说完接过那竹筒,摇晃了一下,往桌子上一撒,按顺序看去,只见五个都是阳,只有从下数第三个是阴。里南看不懂这是什么卦象,抬头看斌义。斌义神色沉重地说:“这是履卦。”里南疑惑道:“履卦?”斌义说道:“履卦就是践行天道。”说完,又长叹一声,指着那个反着的硬币,说道:“我一直都小心翼翼,最终还是没有防住这根阴爻。”又叹息一声,要去帮纯纯整理行李。里南见他叹息,不知何意,说道:“斌义哥,你给我仔细讲讲这到底是啥意思?以后你不在,我更不知道咋办了!”

斌义回头指着硬币说道:“上天下泽,这就是履卦。”里南问:“上天下泽?泽是啥?”斌义拿起平装《周易》,边翻边说道:“泽,就是水面,和湖差不多!”这时,翻到第十卦履卦,只见上面第一句话写道:“履虎尾,不咥人,亨!”见他沉思不语,里南问道:“这是啥意思?”斌义说道:“表面意思是,跟在老虎后边走,老虎没咬你,就是亨通。”里南一听老虎,问道:“谁是老虎?梁学虎吗?”斌义答道:“梁学虎也许只是明处的老虎,现在怕的是暗处的老虎。”里南不解道:“暗处还有老虎?不就梁学虎一只老虎吗?”斌义抬头说道:“老虎也分两种,一种是阴的,一种是阳的。阳的老虎显而易见,就像梁学虎那样的,我们尽量去避免,但阴的老虎,就是隐形的老虎,我们可能会完全不在意,它会在不知不觉间突然咬你一口!”里南半信半疑,说道:“斌义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斌义说道:“一般的卦的主爻都是九五,但这个卦不是。”里南问:“是哪个?”斌义指着书上那六根爻中唯一的阴爻,说道:“是这个!这个六三爻,刚好是天的下面水的上面。你看它旁边的爻辞:“眇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里南摸着脑袋问道:“啥意思啊?”斌义说道:“这根爻中,眇能视指的是看不清楚,跛能履,腿瘸了还能走路,但是很勉强。这样的人跟在老虎后边,必定被老虎咬,是大凶之兆啊!”里南想了一会儿,问道:“斌义哥,你觉得这老虎可能是谁?”斌义沉默半天,说道:“可能是胡尚畑,这家伙跟着王义,已经变成一只恶虎。但……”里南问道:“那我该咋办?”斌义道:“里南,他是癞狗一个,你是要考好大学的。你这样的人,和癞狗打架,有好结果?”里南说道:“咱们将他在外边混黑社会的事情告诉校长,把他开除不就行了!”斌义说道:“你这样还是和癞狗打架!你若是告他把他开除,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会让你有安生日子过。他在学校里还忌惮着一些学校的纪律,不敢肆意妄为,若是被学校开除了他会更加肆无忌惮。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惹他,先忍耐!”斌义又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阳虎能克制阴虎!希望我猜的没有错!”诗云:

上天下泽履卦明,虎尾轻随险中生。

阳虎张牙威易见,阴狐藏爪祸难平。

眇能视远终成误,跛可行艰必遇惊。

莫道眼前双虎恶,未察之虎最无情。

正所谓: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斌义纯纯收拾好东西便要离去。里南要去送他们,两人死活不肯,也只得作罢。迎着微明的晨曦,两人背着行李来到了汽车北站。斌义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有些眼熟,心想:“谁这么早在这儿等车!”走近仔细一看,竟是…………

欲知门口站着何人,明日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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