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万历三十八年，永州府永明县穷举人何守拙赴京会试。半生苦读，他所求唯有中进士、立旗杆，替亡父了却遗愿，把人生活成一场志在必得的有限游戏。 崇文门外冷摊之上，他以两日饭钱十文，购得一册水渍斑斑的《天人三策注》残本。初只当捡了便宜旧书，却被琉璃厂掌柜点破 —— 这是朝廷严令禁毁的李卓吾一脉遗稿，十文烂书转瞬成了烫手祸端。会馆被搜、仇家追索、地下传书网络浮现，他从贪念奇功、惊惧避祸，到一步步踏入赵衡之师生铺就的文脉暗路。 会试策论正撞 “道何以相继” 之题，他放弃标准答案写下胸中真意，虽侥幸中第，却看懂了功名终有尽头，思想才可生生不息。外放陕西穷县，他把书理落到救荒、治水、识字间，宁舍仕途不换政绩；黄河渡口舍书救人，三路抄本散入民间，纵有误读篡改，文脉未曾断绝。 晚年归乡，进士旗杆旁开起学塾。正史只留寥寥数语，而那部书早已越过一人之手，在烟火人间里相续不绝。

民国二十七年，万顺县，一群衙门失意小吏，夜里聚在茶馆摆龙门阵，名曰冷板凳会。 账房周文远讲起一段亲身往事：重庆永昌号，东家刘永昌信奉稳扎稳打，秤杆翘高一寸，不压榨农户；合伙人孙茂才精明果敢，信奉商场如战场，一心要赢尽对手。 借着裕丰行垄断风口，孙茂才一夜暴富，与东家决裂自立门户，风头无两。可一场大旱，靠山崩塌，繁华转眼烟消云散。走投无路之际，昔日被他背弃的东家，捧出一匣毕生积蓄向他伸出援手。 这是一场关于野心与厚道的博弈：有人玩赢的游戏，有人玩活下去的游戏。输赢一瞬，世道漫长。

历史缝隙中的考据式悬疑，以唐代“军事沙盘推演”为载体，展现一场跨越数十年的、无形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