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瞳
什么是作怪？
小时候一次在玉米地里跟着母亲做活，高高的玉米杆限制了我们的视线，我们专注于手中活计，倒也不感局促。
突然附近有人声，嘶嘎如鸦叫，叫出我的名字。
我懵懂的随口回应，母亲慌忙掩住我口，丢下活计回家。
当晚，我母亲父亲带我去同村三叔家，母亲简述白天遭遇，并严正声称那声音的确像是三叔女儿。
三叔女儿肝腹水故世两年，所葬之地和那片玉米地仅隔一段田埂相望。
虽然母亲严正声称，三叔仍要一再质询，终于都肯定是他女儿。
次日，三叔带来一位便衣道士，给我做所谓的叫魂仪式，即使我并没有丝毫异状。
仪式毕，三叔再引着我们去那片玉米地，黯然望向自己女儿的坟：你不要淘气，不要作怪……
那是我首次听见作怪这个词。
长大后，最常听见人说：丑人多作怪。
但在我心中，作怪这个词已深刻的与另一世界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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